有一句歌词说: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这句话,形容吕子妗对始宇的疯狂偏执再合适不过。
始宇沉着脸看吕子妗,第一次有种想打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走廊上传来交谈声,似乎是沉梦璃的声音,始宇担心施唯一会突然进来,心里隐隐开始焦急。
“你若不答应,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女朋友。”吕子妗收起笑,摆出一副我早已你看穿的眼神看着始宇,“你很在乎那个女孩儿,对吧?你不会想让她知道你过去是个怎样的混蛋,是怎样伤害我的,对吧?”
从吕子妗嘴里脱出口的每一个字眼都在鞭打凌迟始宇的心,她说对了,他的确不能让施唯一知道他的过去。
他过去犯下的错,若是被施唯一知道了,那…
那结果,始宇想都不敢想。
“只要我常来陪你,就可以?”
始宇根本不相信吕子妗真这么好心大方,虽然不知道吕子妗这次回来是想做什么,始宇确定一点,吕子妗回来,绝对不是因为对他余情未了。
吕子妗目光闪了闪,还是笑着答了句:“是。”
“那好,我答应你。如果她知道那些事,我不管是谁告诉她的,我统统算你头上!”
丢下这句狠话,始宇猛地打开门,倒是把门外的沉梦璃吓了一跳……
没在走廊见到施唯一,始宇倒是松了口气。他站在走廊尽头,给自己爷爷当年的警卫员打了个电话。
“林叔,帮我查一下吕子妗在法国的情况,我要一个详细的资料。”
“尽快调查好。”
“麻烦了。”
挂了电话,始宇乘电梯下楼,在医院找了一大圈也没找着施唯一。医院对面的水果摊旁边,施唯一瞧见始宇在医院门口跑了几趟了,心里酸涩的厉害。始宇,你这样紧张我,让我怎么放得下你?
叮咚——
始宇打开手机,一看短信,是施唯一发来的。
——我先回去了,医院气味闻着不舒服。
始宇心里松了口气,这才收起手机,去地下停车场开车。
目送始宇离开了,施唯一才打车回家……
回到家,施唯一一直闷闷不乐。
这个坎,她跨不过去,放下始宇,他也做不到。
她该怎么办?
阿纲见小姐不肯吃饭,脑袋都愁大了。
“小姐,你好歹吃点,不然四爷问起来,我会很难做的。”阿纲将筷子拿起来,送到施唯一手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吃饭。施唯一机械吃了几口,才放下筷子,她看了眼彻底暗下来的天色,站起身来。
“我去找个朋友,晚些时间会回来。”。
程清璇跟幽居刚吃完饭,这会儿两个人又开始闹腾。
天气越来越热,幽居自从去了工地,整张脸都黑了一圈,看得程清璇心都痛了。“躺好。”程清璇将幽居按在沙发上,一旁的凳子上隔着一片面膜。
幽居乖乖躺下,闭着眼睛,任由程清璇给他敷面膜。
“好了,现在闭眼休息,二十分钟揭下来,然后去洗澡。”程清璇拍拍手,弯下腰攫住幽居粉色的唇。幽居趁机舔了舔,程清璇很快就分开了,她去洗手间洗了手,正打算看动画片,门铃却响了。
“会是谁啊?难道是李楠那小子?”
程清璇检查了一下自己跟幽居的穿着,确认没有问题,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而来的施唯一。
她穿着紫粉色的长裙,脚下是一双平底凉鞋,头发用头绳绑起来,露出一张好看的脸蛋。
程清璇见到绑了头发的施唯一,差点没认出来,“唯一?”
“我可以…进去吗?”施唯一垫着脚朝里面看,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少儿不宜画面。
程清璇回过神来,第一时间闪开,“请进。”
施唯一脱了鞋,穿着程清璇的拖鞋进屋。程清璇关了门,朝厨房走去,边问:“吃饭没?”
“吃过了。”
“喝点什么?”程清璇打开冰箱门,看着满冰箱的饮料,施唯一犹豫了小会儿,问:“有啤酒吗?”
“呃?”程清璇抬起头看施唯一一眼,她琉璃般迷人的褐眸盯着施唯一转了转,才说:“心情不好喝酒,只会愁更愁。”程清璇站起身,垫脚取下冰箱上面的茶具,“今晚,咱们煮茶。”
施唯一一愣,“茶?”
可她现在就想喝酒。
“对,酒是个坏东西,越喝脑子越懵。越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越该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才不会一时胡来做了错误决定。”程清璇端着茶具走到茶几旁蹲下,施唯一看着程清璇,有些羡慕。
“小羽,怪不得幽哥哥这么喜欢你,你真好。”她走过去挨着程清璇蹲下。
程清璇嘴角裂开,笑得那叫一个迷人。“你嘴儿真甜。”手指勾了勾施唯一鼻头,程清璇低下头准备煮茶。
施唯一摸摸鼻尖,心里忽然一酸,差点就哭了。
程清璇抬起头时,见到她那副委屈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宇子气你了?”
“他那前女友患脑癌了。”
“哟,那要归西了。”程清璇心灾乐祸的吹了声口哨,幽居眼睛眯条缝,他偏头看程清璇,有些无奈。哪有人听了别人患脑癌之后吹口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