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不像外界,几乎遮天蔽日,与外界隔绝,静谧地可以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
天色不一会就昏暗下来,还能感受到点点水滴落在额头上,里面的天地,就像是午后,昏暗幽深,带着一种神秘,想要让人一探究竟。
周时樾握住云盏的手,两人是十指紧扣的,也是云盏最喜欢的方式。
行走在静谧的山谷中,似乎也并不恐惧。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处十分幽暗的峡谷,很想古老部族生活的场所。
破碎的岩壁在渗水,沿着一条沟壑,渐渐汇聚在岩壁脚下,形成一处常年不断的水池。
是嫩绿与昏暗的交织,也是“空谷幽兰”,很多蕨类植物、藻类植物。
水池上刚刚还是点滴的水珠,一瞬间便急促了些,四周没有一个人影。
春雨总是显得温柔一些,就如同周时樾一样。
不过很快,两人发现一个问题,在雨中似乎更容易迷路,走过几次之后,他们出现在相同的地方。
因为是自然形成的山谷,四周并没有指示牌。
两人的衣服被雨水半湿,前面的路被雨水冲刷,显得格外湿滑。
“周医生,我们去前面,听说芜城最大的仙人掌群就在那里。”
云盏似乎并不急着出去,拉着周时樾的手朝着前面的阶梯走去。
周时樾笑了笑,跟了上去,在很多时候,他很喜欢云盏不急不躁的性格。
确实是如传言一般,云盏生活在江城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般壮观的仙人掌群,野生的群体连亘在石崖上,上面的刺都显得粗壮。
甚至有些仙人掌已经结出了红艳的果实,周时樾想到云盏送给自己的植物。
也是在此处,两人听到游人的抱怨,其实无论哪一条路,都能走到出口,并没有死板的要求。
周时樾牵着云盏,让云盏想起了石林阿诗玛的爱情故事,大概走过石林的人,都能受到阿诗玛的祝福。
男人宽阔的背影给云盏一种安全感,在峡谷漫长的地带,周时樾突然蹲了下来。
“累不累?”
云盏看了看周时樾的动作,知道他要背自己,可是这般路径,她舍不得。
“那我们在附近休息一会吧。”两人说着在峡谷低处坐下,刚刚的雨已经停了,游人也渐渐稀疏,空气里静的仿佛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云盏看到那些野生青苔,想到家中的植物,如果用来点缀是最好不过的,只是想者便去做了。
可路上并不平坦,周时樾小心翼翼守在她的身边,将手放在云盏的腰上,大概是听到惊雀的声音,云盏回过头来,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只是当下两人的姿势,却甚是亲昵。
周时樾低下头就能碰到云盏的唇,这样想的他也这样做了。
云盏几乎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周时樾会在这里亲她。
四周虽静的可怕,但还是不可避免会有人,云盏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周时樾能感觉云盏的紧绷,将人直接搂到了岩壁之下,此处视线昏暗,在隐蔽之处。
像是突然放纵一般,周时樾将人抵在岩壁上,撬开云盏的嘴唇。
虽然是暗处,可抵不住紧张的氛围,云盏终于在周时樾的强势中慢慢屈服。
怕粗糙的岩壁伤了云盏的手,周时樾及时将人换了一个方向,云盏完全包围在周时樾的怀中,感受着他。
这种隐秘又惊险的环境让云盏想到了其他,在周时樾放开云盏的时候,便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周时樾,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周时樾在云盏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轻轻在她耳边说着:“那还不快点。”
在云盏还没回答周时樾的时候,就被周时樾再次纠缠起来,这是一种已经突破之前的吻,让云盏几乎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身子软了软,若不是有周时樾扶着,可能已经要站不稳了。
下山的路周时樾背着云盏,男人心情大好,云盏背对着周时樾,不知道瞪了他多少眼。
云盏越来越能理解林柚一说的男人的两面性。
“盏盏,渴不渴?”
“饿不饿?”
周时樾有些好笑地扭头看看云盏,被云盏用柔软的手捧着转了过去。
云盏正气着,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就那么容易着了男人的道呢。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此话不假,只是说的和做的都无甚区别。
周时樾稳稳地将人背到了出口,还有最后一处景观,是一处沧海变迁的海洋化石,听说很多年前,这里还是一个海洋。
在此处,有一处十分青葱的绿色草坪,和山上的景观大不相同。
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周时樾将云盏放在凉亭里,远处有一对新人正在拍婚纱照。
早就听说过芜城是婚纱打卡的胜地,这也是芜城能够有如此之多游客的原因。
新娘穿着拖地的长裙将头埋在新郎的肩膀上,在雨后初霁的草坪上,显得格外美好。
云盏一直觉得结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能够找一个人陪伴自己到老,即使身边的人渐渐远去,他却还在。
她想起了妈妈,在新年里死去,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却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云盏收回自己的视线,刚好等到景区的观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