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试图重新跟许可可打好关系,还买开口,许可可已经眼睛亮亮的看向云雾。
见她双手湿漉漉的回来,立刻从成哲手上拿过餐巾盒,殷切的往云雾面前一递,“小雾,擦手。”
“谢谢。”
许可可冲云雾甜甜一笑,“是我说谢谢才对,要不是你反应快,那条鱼就撞我脸上了。”
她心有余悸的摸摸脸。
【不是撞,你是差点被啃掉肉。】白狐狸吃吃笑。
魏磊又敲了敲鱼缸咋舌,“小雾,你这一下可真厉害,这鱼看上去像是不行了。”
“啊?死了吗?”几人凑近鱼缸,盯着看了半天,发现那鱼躺在缸底一动不动。
成哲也跟着在鱼缸上敲了敲,点点头后扭头看向大家,“这鱼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不如……红烧?”
趁现在还新鲜?
成哲这话太逗,惹得大家齐齐轻笑。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薄翘在一旁连连点头,“红烧好,谁叫它居然敢跳出来撞我们家可可。或者一鱼两吃也行,你觉得呢可可?”
之前她拦着不让杀这条鱼,是不想让云雾沾到自己的光。
不过现在她试图和许可可修复感情。
许可可充耳不闻盯着鱼缸里的鱼,直到薄翘又喊了声可可才勉强回神,连忙干笑着摇头,“不了不了,我现在有点儿害怕鱼了。”
说完许可可又看向鱼缸,盯着那条鱼微微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那条鱼朝她扑过来时,她似乎隐约看见鱼嘴里,长满了带倒钩的森白尖牙。
呈环装,密密麻麻的长满鱼嘴,直至鱼喉。
许可可搓了搓胳膊,回神冲大家干笑,“你们想吃吗?你们要是想吃,我就替你们做?不过做出来我就不吃了。”
许可可摆着双手,一副“怕怕”的样子。
薄翘也干笑了一声,连忙开口,“我也不吃。”
“啊?翘姐也不吃啊?”魏磊抓抓头发,扭头问云雾,“小雾呢?”
云雾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顿了下说,“我建议你们也别吃。”
“为什么?”魏磊还没出声,反倒是薄翘先开口,“我们三个不吃就算了,为什么建议他们也不吃啊?”
许可可立刻替云雾打圆场,冲薄翘笑得甜甜的,“翘姐,小雾也只建议一下而已。而且你看。”
她指着鱼缸里的鱼说,“虽然现在还没死透,可现在这种状态的鱼肉估计也不好吃。嚼着很柴的。”
许可可说着,看向魏磊他们,“小雾不是钓了许多小鲫鱼吗?不如我给你们做红烧小鲫鱼怎么样?”
薄翘没想到许可可居然会替云雾说话,不就是随手帮了她一点小忙吗?!
心中戾气升起,顿时让她忘了之前向经纪人保证,要在镜头前注意形象的话。
眉毛一挑就要说什么。
好在还没开口,被魏磊抢先一步打断,“也对,反正家里海鲜河鱼都有,也不差这么一条。要不就吃红烧小鲫鱼吧?你们说呢?”
他笑眯眯的将话题丢给成哲和赵卫蓝,飞快的瞥了薄翘一眼。
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距离下午四点还有五个小时!
“没问题。”赵卫蓝点点头,看了云雾一眼,说,“小鲫鱼我还挺喜欢吃的。”
也不知是真的喜欢,还是向云雾示好。
成哲就简单多了。
只要是红烧鱼就行。
见大家都同意,薄翘也没话说,只能恨恨的将怨气独自吞回肚子里。
至于那条吃尸鱼,被煮熟送给村里养猫的人家。
晚上,六位嘉宾各自回房。
许可可还给云雾送来一礼盒打泡澡浴盐,热情的分享给她。
云雾便按照许可可的推荐,泡了个橘子味的澡。
一边泡一边美美的啃鬼祟珠。
至于今天收拾完邪鬼,云雾也得到颗黄豆大小,一点不规则的邪鬼珠。
和她想的一样,邪鬼珠对云雾来说就像是口香糖。
嚼着过过嘴瘾可以,却不会有营养,更谈不上饱腹感。
最后一颗鬼祟珠都吃完了,她得想办法找吃的才行。
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厉鬼。
云雾一边想一边擦着头发从洗漱室出来,视线刚落在床上就顿住。
眼睛忍不住耷拉下来。
被子下有个人形,是隔着被褥都掩盖不了的婀娜曲线。
大概是知道云雾站在床边,被褥下的人动了动,蓬松漂亮的洁白狐尾,探了出来。
尾巴尖儿在床沿轻轻拍打,然后勾住云雾的后腰,想拉她上床。
云雾不为所动。她站在那儿盯着被子说,“你洗脚了吗?就往我床上跑?”
勾人娇软的尾巴尖儿一僵。
云雾低头盯着圈住自己的狐狸尾巴,继续皱眉控诉,“还有,你掉毛吧?毛掉得到处都是我怎么睡。”
啊啊啊啊气死狐了!
白狐狸一把掀开被子,原本缠在云雾腰上的尾巴也“咻”的一下收回身边。她气得脸颊红红,坐在床上直拍床榻。
【我哪里脏了!我那么干净!我都不下地,是飘着的!】
说完又重重拍拍自己的狐狸尾,【而且我也不掉毛!】
“骗人。”云雾指着白狐狸,理直气壮肯定,“长毛的都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