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房门被敲响,将门后的阮妤惊了下。
“谁啊?”
“我。”低沉声透过门传入她的耳边。
阮妤更紧张了!“你..你敲我房门做什么?”
门外的声音顿了片刻,“你身上的礼服需要解绑。”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的晚礼服,差点把这件事忘了,凭她一个人是解不开身上的礼服,又不能过于暴力扯,这礼服老贵了。
犹豫片刻后把房门打开,男人高大修挺的身姿鹤立在门口,极其优越的皮相背着光。
阮妤尴尬的让他进来帮忙,“那..麻烦你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沈墨没作声, 神情淡然走进房里。
她不太自在的背对着沈墨,将后背交给他, 刚转过去身后响起反锁的声音, 她以为是沈墨怕人突然闯进来才反锁。
沉稳的脚步声正在缓缓靠近,距离她一步之遥时,能闻到淡淡的烈酒香气, 片刻礼服的绑带都没动静。
“很难解吗?”阮妤以为是这次礼服的绑带不好解,毕竟上次也...
想到上次解绑带时发生的事, 她没敢往深处想,只想他快点把礼服解下, 束缚感不太好受。
“嗯。”男人的嗓音近在咫尺, 炙烈的气息拂过她的薄弱的细肩。
阮妤身子莫名微颤,“那你慢点解, 我不急。”除了等还能怎么着,反正她自己是解不了。
他动作悦目, 清瘦白皙的手缠上礼服绑带, 慢条斯理的松开,架势倒不像是在替她解绑带, 更像是在..拆礼物。
“你喝了多少?”听他刚才淡淡应了声, 她又问,客厅里的冰酒度数可不低, 她上次喝了几口就有些晕头转向。
“不多。”
语气能听出他并没有醉,阮妤松口气,就是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身上的礼服开始松动,直到她独自脱下不是问题, “我自己来吧, 应该可以了。”自从上次失误后, 她及时捂住了堆雪软玉的心口,以防礼服像上次不小心垂落。
“不急。”意思是还有没解完的。
阮妤忙拒绝他的“好心”,“我可以搞定。”
他停了动作垂目沉吟不语,片刻后,“你在怕我?”
虽然他话语之间很温柔,但她能感受到沈墨幽声中隐藏的不知名危险,受他的压迫感影响,她下意识往前迈了步。
“没有,你别多想。”配合她上一秒的动作,这话恐怕阮妤自己都不信,果不其然,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的高大身影再次陷入沉寂。
无形的危机感又次袭来,阮妤刚想拔腿就跑,虽然房间里没什么地方可躲,可好过站在原地。
不等她做出下一秒的反应,腰肢被他禁锢住让她逃无可逃,柔软的耳垂被湿热感包围,阮妤颤了下身子软在身后男人的怀里。
“沈墨...”她声音轻软,却无法推开他。
“挑衅又打趣我?”他咬吮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浓厚与她一笔一笔“清帐”。
阮妤:“!”他不是不在意吗?
“还怕跟我不成?”他嗓音虽说低哑,但危险性却是愈发强烈,每一个字眼都让她发颤。
“我那不是考虑周到的原因吗...”说到后面她音量都弱了,开始心虚,那会感到很不现实,就不敢动他送的东西。
“周到?”沈墨薄唇暂且松开她的耳垂,目色晦暗盯着她。
才松口气的原因,察觉到沈墨在看她,下意识侧过脸与他对视,这一对视对方眼中的幽沉之色能将她生生淹没,触目惊心。
“我...”她试图想解释,沈墨已经将唇轻柔摩擦她的脸颊,暧昧又带有侵略性,炙热的气息沾染上她脸颊的肌肤,就像猛兽吞食猎物前的逗弄。
“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他把声压得极低,却又能清晰入她的耳。
“亲..亲我一个?”她是真的心慌了,身后的沈墨与平常很不一样,危险还透着蛊惑。
他没作声,落在她的唇瓣上轻柔摩擦。
阮妤侧着脸侧颈被他攥住,根本避不开他的吻,刚想说什么时,他出声了。
“张开,让我看看。”他的音质太具诱惑,导致她真就下意识张了口。
粉嫩的唇瓣微微打开,沈墨气息愈发浓重,“嗯,小舌头没肿。”
阮妤羞红脸想挣脱他时,只见他张口发狠似的吃食她的唇舌,特别是舌尖被他吃的啧啧作响,恨不得生吞了。
“唔...”在他突然的袭吻下,阮妤无力招架,在他一会温柔一会深吻中迷离了双眼,松开捂着礼服的手揪住沈墨的手臂,时不时被他勾引的回应他的吻,换来的是他铺天盖地的激吻。
深夜,窗帘被打开,落地窗的玻璃采用的是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见里面。
“外边的月亮可圆?”
“圆...”
“说谎,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了住,时刻不忘敷衍我。”
他似玉般的手指从身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眺望夜色。
“可要看清楚了,答不好罚去三楼。”说罢,张口品尝她的耳垂。
临近清晨,浴室的浴缸传来放水的声音,房间里男人轻哄爱怜的嗓音低低响起。
阮妤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想出声发现喉咙有点哑,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她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白色的礼服早已被撕裂安静的散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