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挽啊封云挽, 你真的, 完蛋了!
不想吵醒他,封云挽小心翼翼把食指抽了回来,偷偷退出他房间。
在房间里剪了两三个小时的vlog,也看了不少关于蜜煎樱桃的资料,她听到对面房门被拉开的声音。
封云挽蹭一下起身,跑到门口时却又突然停住,然后理理头发,确定自己姿态十分淡然端庄,才打开门。
“呀,你醒了啊?”
第一次演戏,多少有些做作。
封云挽自己也感觉到了,幸好景延没有戳穿。他大概是刚洗漱完,开口时,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就没喊你。”
“想吃什么?”
封云挽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去超市看看吧。”
“嗯。”
俩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去超市。
距离很近,步行不到十分钟,所以他们没有开车。
并肩走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封云挽想起在餐厅里看到的新闻,随口一提:“我今天看热搜,看到你的名字了。”
景延并不意外,点头说:“嗯,以后景氏,和我彻底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
“那本来就不属于我。”
“那你大伯没有挽留你?”
“没有。”
“怎么可能?”封云挽脱口而出。
“这几年,我让他失望,景晖倒是成长不少,选择亲儿子,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景延的语调里听不出任何失望,反而透着轻松,很显然一切都早在他预料之中。
什么成长,一看就是装装样子罢了,封云挽在心里吐槽,但一想到他以后会永远留在国内,又觉得莫名安心。
超市入口近在咫尺。
封云挽侧头看了他一眼,想起之前一起出门,都会戴口罩,主要是怕他被认出来,但这次居然谁都没想起。
算了,都是单身男女,被拍又怎么了?
她甩甩手,步履轻快地进了大门。
景延看着她的背影,右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口罩边沿,又把它塞了回去。
俩人在超市一楼转了一圈,买了不少食材。
景延推着手推车到结账台排队,通道狭窄,封云挽站在他身后,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身边的架子。
口香糖、巧克力……
目光扫过角落,在看到排排列的一个个小盒子时,封云挽一怔,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家里的……好像用完了。
今天他是从机场直接回家的,那应该没空买这些东西吧?虽然今天他看着并没有那种意思,但是万一……她先把持不住怎么办?
封云挽轻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羞涩有,但更多的,封云挽发现,她其实也有一种无法否认的躁动,像压抑的火山,还没有喷发。
目光偷偷觑了眼景延,他正拿着手机回复秘书的消息,身姿挺拔,正经到根本无法想象,他在床上的样子。
封云挽心一横,也没看盒子上的具体内容,就随手抓了一盒扔进手推车里。
“啪”的一声,不算响亮,却还是吸引了景延的注意。
他瞥了一眼,而后若无其事地暗灭手机,将它放进裤子口袋。
封云挽移开眼神,假装无事发生,余光却见下一秒,他俯身从手推车里又把那小盒子拿了出来,放回原处。
封云挽:?
她心里忍不住骂了句粗话,心说装个屁!搞得自己多无欲无求一样,也不知道前段时间缠着她的人是谁。
就在她决定以后再主动就是猪的时候,景延的右手往旁边一滑,直接拿了三盒放进手推车里。
封云挽愣住,凑近了一点,终于明白原因。
哦,型号不对。
*
明明没买多少东西,袋子却仿佛有千斤重。
“嘭。”
门被踹上,袋子落地。
封云挽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包口没有拉链,里面的东西散了出来,却无人在意。
客厅昏暗,封云挽还来不及开灯,景延就单手扶着她后脑勺,俯身吻了下来。
他们之间,算起来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没有一次,如此刻这般急切、冲动,像湍急的河流,将人瞬间冲散。
可能这就是“小别胜新婚”吧,虽然用在他们身上,好像不太适合。
封云挽愣了两秒,没有拒绝,加速的心跳,让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对他,同样有着渴望。
“啪哒。”轻薄的针织外套被扯开,掉落在地,发出纽扣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吻慢慢下移,像羽毛轻扫过身体,带来浑身战栗,封云挽的右手插入他乌黑的发丝,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他的动作突然停下:“换香水了?”
“嗯?”封云挽的脑袋有点发懵,“没有啊,我今天没有喷香水……啊,应该是香囊的味道,今天受伤的餐厅阿姨送的。”
“这个味道不好闻。”景延抬起头,眼角微微泛红。
封云挽想起,他之前说过,不喜欢玉兰花的味道。
“那我明天放餐厅,不带着。”
“好。”景延这才满意。
察觉到胸口一凉,她溢出一声嘤咛,笑他:“还没吃晚饭。”
景延跟没听到似的,单手抱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了一旁的矮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