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王这才道:“你别担心,是另一只金雕,我是轻敌才被它伤到了,再也不会。”
第197章 相公就是大儿子
“……退一万步讲,我和它真的打到你死我活,那也是一场耗时之战。到时候会有鸟告诉你,让你来接应我的。”
听它这么说,明九娘才松了口气。
比起人类的武器和凶残,鸟类之间的打斗,并没有那么残酷。
“你把我送给你的小仙女留在京城了?”金雕王有些不高兴地道,“那等你回去后,把老虎也撵走。”
明九娘:“……”
你们一人一雕,入戏可真深,都是戏精。
她既不会下蛋,也不想嫁人!
“小仙女留在淮王身边最好,”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担心淮王临到京城弄丢了你,不肯善罢甘休,还会再针对你。”
“我现在就去淮王府盯着他,只要他敢出门就啄他,把他啄瞎!”
“我倒是乐见其成,可是就怕你到时候万箭穿心。”明九娘吓唬它,“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辽东陪我。”
最后两个字,让金雕王的怒气瞬时收敛了很多。
去而复返,走到门口的萧铁策清了清嗓子。
明九娘都从来没有说,让他陪着她!
上一重的冲击波还没过去,萧铁匠又受到一轮新的暴击。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明九娘好奇地问。
萧铁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她不认路,在围着驿馆转圈,没走远。”
明九娘扶额——她怎么忘了惊云是个大路痴呢。
金雕王表示,真是个废物点心,才牵制了萧铁策屁大点功夫。
已经见到明九娘,它没什么心事了,便道:“没事我先走了。”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明九娘摸了摸他受伤的翅膀,“以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不丢人。人外有人,鸟外也有鸟呢!太张狂的自有老天收,咱们打不过,就比谁活得长,总能看着它死是不是?”
金雕王:“……你可真会自我安慰。”
“真的,活得久才是硬道理。”明九娘道,“而且找我帮忙也不丢人。最丢人的是你死之后,让我伤心欲绝,知不知道?”
萧铁策听得心里酸溜溜的。
他在天牢的时候都以为他要死了,也没听说明九娘是伤心欲绝;倒是金雕王被抓,她千里奔波进京……想起前仇旧恨,萧铁策简直像泡在了醋缸里。
金雕王“嗯”了一声:“放心吧。”
“真的,别让我担心,我也不让你担心。”
金雕王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我得赶紧回去,一来保护晔儿,二来也别让对头觉得我怕了才跑,我走了。”
萧铁策看着怅然若失盯着夜空的明九娘,只能自我安慰,道:“你把它当儿子养了吧。”
明九娘道:“谁说不是?”
萧铁策顿时有点高兴。
然而明九娘却道:“你没听说过吗?相公就当大儿子养,都不懂事,更何况他一只金雕呢。”
萧铁策脸又黑了。
那这么算下来,她就是把金雕看成相公了?
可是他总不能和她说,他也愿意当她大儿子吧,呸呸呸!
萧铁策憋屈得快要吐血。
第198章 用链子锁上九娘
“我头皮好像被我挠破了。”萧铁策想起金雕王最后把脑袋在明九娘掌心蹭的动作,幼稚地开口道。
“破了就破了呗。”明九娘不以为意地道,伸了个懒腰,准备梳洗睡觉。
坐马车真的好比酷刑,前世坐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硬座去某个偏远的地方审计,她觉得那是吃苦的极限;但是还是图样图森破。
现在才知道,那才哪儿到哪儿啊!
马车没有火车舒服,一天下来腿肿了不说,浑身都颠簸得要散架了,还不如坐船舒服,虽然她有点轻微的晕船。
头皮挠破算什么大事,还值得说一句,男人真矫情。
萧铁策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那么聪明的她,为什么对上自己就那么迟钝;她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吗?
明九娘:鼻子不好用,没闻到。
萧铁策气呼呼地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明九娘打了个哈欠,艰难地睁开眼睛,然后就对上萧铁策的脸。
“你干什么呢!”明九娘吓了一大跳,睡意全无想骂人。
“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就好好说,大清早地跑我床边,想吓死我是不是?”明九娘气呼呼地推他,手却碰到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萧铁策才不会说,他在这里盯着她顶着乱糟糟头发,流着口水的睡颜已经快半个时辰了。
好久不见,甚是想见。
他怀念辽东时候睡在一铺大炕时候的日子;不过好在那种日子很快就又要回来了,只要晔儿给力些!
儿子加油,你爹的幸福都系在你身上。
“这是什么?”明九娘举起一截手指粗细的金链子道。
然后她现在,这金链子还挺长?是条锁链?
说话间,萧铁策已经把金链子一端的环打开,套到她手腕上,然后用一把极其精巧的钥匙把金环锁上了。
明九娘:“???”
大清早的,要跟她玩捆绑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