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有开酒器!
他又溜下楼去找他爸的开酒器。
折腾一通,时间也不早了,感觉叔叔阿姨要回来了,江贝乐觉得再不赶紧喝,今天这顿酒就喝不上了,所以他一开封,江贝乐就无比猴急的抱起瓶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后知后觉的被烈酒的辛辣滋味呛到了,酒洒的到处都是……
只能说选择浴缸太明智了。
两口喝的太猛了,直接给她送走了。
她起身打算走了:“太难喝了,我不喝了。”
他拉住她手腕:“你这个人,我还没尝呢。”
“我走也不影响你继续喝啊,我出去还可以给你放风。”
他反问:“说好了你为我庆祝怎么还是我一个人?”
哦,忘记了,她是以给他庆祝的理由偷得酒,本质其实她就是想学电视剧里主人翁大口喝酒而已。
她又坐了,撕开鱿鱼干嚼着,他自己倒了一杯,看他又往她杯子里倒,她边嚼鱿鱼边说:“一小口就行,我鱿鱼丝压一压后劲再试一小口。”
他自己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咽了下去。
江贝乐感兴趣得问:“什么体会?”
他晃着手里的酒杯回了句:“太甜了,不好喝。”
“啊?咱俩喝的是同一瓶吗?我喝着辣啊?”
她又把自己那一小口喝了,……还是辣。
又盯上了他的:“是不是你杯子上抹了蜜?”说着,从他手里拿过来,闷头喝了一口。
……邪门了,明明还是一个味,她就觉得他杯子里的比她的好喝,也比酒瓶里的好喝。
她不相信的又喝了一口,被他伸手夺走了:“再喝就醉了。”
美酒美酒,果然需要细品,越品就觉得好喝。
就是上头也快,几口下去,开始还不觉得,又嚼了两个鱿鱼后渐渐觉得点儿晕乎了,想回去躺着去了。
她扶着他肩膀要起身:“我回去了,头晕。”
他却拉住她的手:“不行,你满身酒气,我妈回来查房会露馅,你先刷牙漱口,好好刷,我去拿衣服,你换完了再躺着。”
但江贝乐印象里她好像没去刷牙漱口,也没等他拿衣服回来,就在浴缸里睡着了,记得他回来以后喊了她也轻轻摇了摇她,她被摇晃的更晕了,就更懒得醒了。
不回想不知道,她第二天在自己房间醒了的时候,……衣服换了。
她当时起来又着急上学,压根没顾上这件事儿。
想到这里,她问:“那天晚上,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他本来冷冷的切着牛排,听到她问,似真似假说了句:“是我换的,而且那天我们接吻了,在浴缸里,你主动。”
撒谎,一个喝醉的人,怎么可能主动,你摇晃我我都没动,我还主动。
等等,她好像不知道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他问她还要不要再喝一口,他喂她。
她刚想张口说不用了,声音发出来,但确实被喂了。
……有酒味但也不是喝的,也不知道用什么喂的,不是酒瓶,不是酒杯……,现在想想,软绵绵的,是用嘴!
当年思想虽然不纯洁,但身体太纯洁了,竟然事后都没觉察到是这么一回事儿。
现如今还真是内外一致的不纯,一回想就还原了真相。
她指责了他:“别撒谎,明明就是你主动的。”
他神色有几分舒怀:“是我主动,我没忍住亲了你,你把我推开了,说不要这样,你是金三顺的,……我什么时候认识了金三顺。”
江贝乐一边鄙视他是个小色批,一边又鄙视他竟然没看过金三顺。
全世界都应该看过三顺喜欢三顺才对。
“是个胖丫头,你不喜欢她正常,有的是人喜欢她,还有一个超级大帅哥爱她。”
他嗯了声:“那天夜里search过了。”
“……”
他放下了刀叉,不经意的说了句:“所以那时候你是我的人,但又不喜欢我是吧。”
什么什么?
她什么时候是他的人,偷亲他还没算账呢,怎么成他的人了:“说反了吧,谁是你的人,为什么是你的人,我那时候不过就悄摸摸喜欢了你一下而已。”
他这才抬头看着她:“你承认了,信确实是我的?”
“……信写给谁的有那么重要吗?”
江贝乐真心觉得这件事之于她已经完全不重要。
“重要,这么多年,我因为这封信走不出来,如果是写给陆逊的,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你就当个笑话吧!
但她忽然想到了大姨,回答之前多了句嘴:“要真不是给你的,我生活中遇到困难你还帮不帮了?”
他语气越来越差:“我只想知道真相,不会拿其他要挟你。”
那好吧,真相就是:“写给你的,谁会给陆逊那个二流子写情书。”
他听了没露出任何喜悦的神色,还继续追究责任:“但你跟他睡了。”
江贝乐没好气:“我有他摞照我就和他睡了啊,那你看动作片你是不是也拍过?”
他反而更加咄咄逼人:“没拍过,和你做过,没睡你为什么存他摞照?”
这话题过不去了是吧:“别人的摞照谁嫌多,你给我你的,我也存着。”
“公司有个你们学校的,提起陆逊,他打开论坛给我看,你已经毕业三年多了,陆逊对你疯狂示爱那件事还有人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