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四人闻声而动,皆握了剑在手。
见这四人严阵以待的模样,许兮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四个丫头给我少放点水。”
西湖的水,都没她们放的满。
许兮还不清楚她们四个丫头嘛,严阵以待思考的从来不是怎么打赢,而是怎么同她这宫主放水。
真是难为她们了,既要放水,还要放的有水准。
四个丫头被她言辞说笑,音儿更是笑弯了眸。
几个剑招下来,如意料中的败了。但许兮发现这次,她能坚持的更久了。
这就是金丹中期吗,金丹后期她来了!
“宫主,我们要去参加那簪花大会吗?”铃儿边说边递上茶,示意坐下的许兮润润嗓子。
闻言,许兮接住茶水,收回了要往抓干果的手。
无情宗的簪花大会啊,这可是本书的一个大场面。
正是这一场簪花大会,书中女主柳依依在修真界一战成名。
这个一战成名,倒不是柳依依她多高的修为震慑了众弟子,而是她勇于越级挑战男主谢子殊。
当然,书中谢子殊并未败给女主。
但战至最后时,谢子殊收了双剑,亲口承认自己败给了她。
正因谢子殊的钦佩之举,无情宗弟子口中的这个小仙女柳依依,逐渐在修真界里名声大噪。
“宫主,您看我们要去吗?”铃儿说着,将手中的请帖递上。
许兮接了过来,手上ᴶˢᴳᴮᴮ的触感滑腻无比,真的。
宗门间的请帖自有底下弟子辨别真伪,她这一出属实是有些没事找事。
有些人总会遇见的,她不想就此逃避。
许兮听见自己对铃儿她们说:去吧,反正长老们也希望她多出门历练历练。
话尽,心底便有一股徐徐欢喜升腾而起。
少女握紧手中帖子,她对自己这份隐秘的欢喜感到唾弃。
都多久了,邬煜也许早就将她忘得干干净净了。
时日晃晃悠悠,许兮觉出时间可真慢的一声叹气。
她明白,当一个人心中有了期待,便觉出度日如年来。
好在,再慢也有尽头。
总算,簪花大会在即。
此次的出行,许兮只带了铃儿一人。
为了不显得自己有多迫切,在她刻意的走走停停下,二人赶在簪花大会的前一日,才姗姗来迟。
此次,无垢长阶上早有弟子候着她们,然而里中没了那道高挑的月白身形,里中没有邬煜。
许兮眼睫微眨,压下心中酸涩笑着上去打了招呼。
来的弟子还有许兮熟识的人。正是上次随邬煜所来的明悟、明净两兄弟。
兄弟在见到许兮上来,都露齿一笑喊着她小宫主,显然十分高兴她的到来。
此次,以她金丹中期的修为,再没了过无垢长阶的烦恼。
就算如此,许兮心底的失落却是疯长。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朝身侧的明悟问道:“你们少宗主呢,他今儿也要参加簪花大会吧。”
她这明显就是问了句废话。
宗门中五年一届的簪花大会,各大门派的弟子皆会参选,邬煜这人身为无情宗少宗主,他又怎会落下。
就是书中,此人也在这场簪花大会,出尽了风头。
书里,就连女主柳依依,都对他印象深刻呢。
“不参加,师兄他……”明悟说着看了眼身侧的明净。二人一致的叹气,面上流露出无尽的惋惜。
闻言,许兮差点控制不住脚下的剑。
“怎么回事?邬煜他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参加?”此刻的许兮哪还管什么骄傲,面带担忧语带迫切问道。
铃儿见宫主如此激动,也看向了明悟二人。
明悟二人彼此看了眼,最后还是明净面带纠结的开口道:“小宫主,我们接下来的话,你可不许传出去啊。”
在得到许兮和铃儿的再三点头保证后。
明净方才接话道:“我们师兄他,他从前几个月就不见踪影,有人说他叛出山门,有人说他走火入魔……”
说至此时,明悟插话道:“没错,就是小宫主你下山的时候,差不多那时候,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师兄他了。”
许兮心中暗忖,这应当是无情宗宗主和长老的刻意为之。
毕竟,堂堂无情宗少宗主,站在大殿同他们叫嚣着要同合欢宫的她下山,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光彩的事。
“然后呢,他没回来吗?”许兮看了眼脚下这条无垢长阶,心中被恐慌笼罩起来。
两兄弟一致的摇起了头。
就连他们,每次同师尊无涯元尊问起师兄下落时,他们那个一向好说话的师尊,对此也是缄默不语,要么便是打发他们出去。
久而久之,无情宗弟子将少宗主邬煜此人,默契的当成宗门一项禁谈。
许兮抢话道:“所以,你们都没人去找他吗?”说至最后,她更多是在说自己。
明明邬煜是跟着她下山的,原来他清醒后没回无情宗吗?
那,邬煜又去了哪里呢?
心底被莫名的恐慌覆盖,许兮将脚下的剑加快了速度。
许兮这自乱阵脚的样子,悉数落在了她身后的铃儿眼里。
看着宫主脚下的剑越发快,铃儿开始担忧起这趟簪花大会之行,她在心中暗思着宫主和邬煜在幻境中是否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