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凤敏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跑去跟王兄吹嘘夏静月的厉害,王兄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敢情他们都知道,只有她蒙在鼓里?
赫连凤敏郁闷之后,又抓着夏静月的手问:“那个有中变无呢?你是怎么把它变到我身上的?”
夏静月找了一张桌子,将铜钱放在桌面上,手掌按下去,“这个更简单了,利用手掌搓桌子的动作,暗中将铜钱从手掌搓到手腕,然后迅速地将它弄到桌子底下。这不,没了!”
赫连凤敏跟着夏静月学了一会儿,果然极其容易,“那怎么让它飞到别人的腰带里?用内力弹过去吗?”
“哪有什么内力,当时我手上拿了两个铜钱,事先故意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引开了你的注意,然后将一枚铜钱悄悄地塞到你腰带上了……”
赫连凤敏大呼上当了,直叫夏静月狡猾!
不过她又觉得太好玩了,跟夏静月学了技巧,玩熟之后,兴冲冲地跑去骗她的小伙伴们。
夏静月叫住她:“把你的这些东西带走。”
“都送你了!”赫连凤敏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去地跑了。
然而赫连凤敏的礼物不是好收的,学了两招出去骗了一群姐妹之后,觉得腻了,跑又回来找夏静月,要夏静月再教她一招新的。
夏静月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又教了她一招空手变花的本事。先找一根银丝,将做好的假花用铁丝穿好在一头,另一头裹上一些沾了灯油的布,“将假花推到最底,用手抓柄的时候将假花藏在手心。记得藏好一点,别让人看出你手里有东西。同样的,另一只手做花样
吸引人的注意力,将有油布的一头点燃,上下转圈,迅速地将藏在另一头的假花推上去……”
然后就空手变出了一朵花儿。
“这个我喜欢!”赫连凤敏点了一根蜡烛,就在屋里玩来玩去。
夏静月要整理药材名单,一时没留意,等听到赫连凤敏尖叫的声音,才发现赫连凤敏的衣服和头发被火烧糊了。
赫连凤敏胸前的两根麻花辫有一根被烧糊了半截,雪白的袖子也在扑火时被烧了一个黑洞,好在皮肤没被烧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辫子是不能再编了,衣服破了一个口也没办法穿出去。
夏静月拿了剪子,把赫连凤敏烧焦的那部分头发剪去后,看着左右不对称,说:“要不我给你盘一个大靖女子的发髻吧?”
赫连凤敏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烧成这个样子,的确不能跟以前那样编辫子了。她抬头看着夏静月头上的垂鬟分肖髻,俏丽而秀美,插上一支斜斜的碧玉步摇,晶莹生辉,极为好看。
她一指夏静月的发髻,说:“我要盘一个跟你一样的发髻,我也要那样的一个步摇。”
夏静月头上的这一支步摇是韩潇送的,一套头面只有这么一支步摇,哪里找得到第二支?便把前些天买的首饰都拿出来让赫连凤敏挑选。
夏静月从京城急急赶来,身上的首饰只有两三样,因是想着来救人的,就没有必要带那么多东西过来。然而到了这里,常要与一些官员夫人打交道,这才不得不去重新置购了些。这些首饰虽然是新买的,但平阳城的银楼知道夏静月的身份,哪敢拿普通东西糊弄她?直接把镇店的首饰拿出来了,又到别的分号银楼取了几套隆重的首饰过来。因而有了这些补充,夏静月的妆奁极为丰富。
第594章 撬墙角
赫连凤敏挑得眼花了乱,恨不得把全部闪闪发亮的首饰都插在头上。夏静月见她喜欢,之前赫连凤敏又送了她几大包的东西,干脆送了赫连凤敏几副头面,把赫连凤敏喜得抱着夏静月直叫:“夏静月,你若是我的亲姐姐或者亲妹妹就好了!不过,你做不成我的亲姐妹,可以做我的亲嫂子。我跟你说,我还有两个哥哥未成亲的,不如你扔了睿王跟我哥哥吧,我的两个哥哥任你挑选,他们比睿王好多了,你看睿王天天冷着脸,长年难得见他高兴一下,嫁给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
韩潇在那边屋里听到有女子尖叫的声音,担心夏静月出事往这边赶了过来,因赫连凤敏在屋里不方便进去,就在外头站了一下以确定夏静月无事。
正欲离开,不巧就听到赫连凤敏撬墙角的这一番话。
夏静月被赫连凤敏的话逗乐了,问:“你之前不是跟我抢睿王吗?怎么这会儿又说他不好了?”赫连凤敏唉声叹气地说道:“之前一时眼睛被糊住了,没想到这么多。这几天我冷静下来,又仔细观察一阵,发现睿王除了长得好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腿不能走,不能跟我一起去骑马,也不能陪我去逛街。他还惜字如金,话也没多几句,天天板着脸,难不成要我去哄他?我可不喜欢哄男人,得要男人哄我,像父王宠我那样宠着我纵着我,我可受不得一点儿的气。我是雪山族高贵的小郡主,天生是让人捧
着的供着的。”
赫连凤敏问夏静月:“你跟睿王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这么闷的吗?”
“还好。”夏静月拣了一枚颜色鲜艳的珠花插在赫连凤敏头上,让她看镜子。
赫连凤敏对着镜子美了一阵,又转过头同情地对夏静月说:“你跟这么闷的一个人生活不累吗?像我这样天天吱吱喳喳的,父王说我跟个鸟儿似的,要是没人跟我说话,我得闷死不可。你就不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