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遵古礼,古礼中喜庆等事以左为贵。故而文官以左为尊,含有左右官职的,譬如左相国,右相国,以左相国为尊。
而古礼认为兵主杀戮,为祸者,有伤天和,是为不祥,应该跟丧事同礼,故而武官以右为贵。
含有左右的,譬如左、右将军,譬如左、右都督,以右为尊,右都督的职位比左都督稍高。
顾幽一愣:“他竟升得如此之快?”“我怀疑他背后有人。”顾开尧说道:“此子虽说打仗有一手,但为人贪财好色,在无后台的情况下,官职升得如此之快,背后无人是不可能的。还有他什么时候成为皇上的心腹,这一点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
楚,以我猜测,那洪明顺是做了李简的踏脚石了。”
百坻一战,洪明顺大失水准,犯错不断,李简突军异起,顾开尧在官场沉浸了这么多年,又跟洪明顺共事多年,深感里面蹊跷不少。
“我记得李简是睿王的人。”顾太傅说道。顾开尧摇头说道:“他早被睿王所弃,当年从北蛮回来,他想投靠睿王,睿王没收他,但睿王还是公正将他的军功报了上去,这件事在军中大家都是知道的,只能说睿王对李简有知遇之恩。他若是睿王的人,我反倒不会怀疑,正是因为他不是,我才心生疑惑,这会儿他突然与宁王相遇,又护送了宁王进京,那般恰好地坏了幽儿的事,其中的猫腻必是不少。”
第815章 令人胆寒的手段
顾太傅与顾幽相视一眼,看到彼此间的凝重。“此人要查,得往深处去查,背后算计顾家,算计诸位皇子的人,定然就是李简的靠山。”
顾幽提醒说:“须得小心为上,莫要打草惊蛇了。”
对方能将康王府耍于股掌之间,难保不会派盯子盯住顾家。风雨摇曳的顾家,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顾开尧的目光渗着森冷之意:“李简此人交由我来查他,至于算计康王府的幕后之人,就劳父亲与幽儿了。我们双管齐下,不信揪不出这个黑手来。”顾开尧被停职后,他手中的兵权全落入了李简手中,忠于他的属下被李简或贬或害,其他的已被李简收服了。现今整个中军已成为李简的一言堂,他迟迟不能官复原职,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李简。这一件事对顾开尧来说,已不仅仅是朝局之争了,还关乎到顾家最后的一点兵权,以及顾家的前程。顾家在文官中损失惨重,只留下武将这一支人脉,现在李简来赶尽杀绝,顾开尧在军中经营了二十多年,岂愿
束手就死?
趁着几位皇子的势力还能一战,宁王虽残,但李相国还在;二皇子虽然被贬,但仍是皇帝之子,曾贵为太子;更别提还有一个实力不显,但不容小觑的睿王。
趁着几位皇子的势力还未全部瓦解,将那个想收渔人之利的幕后者揪出来,才能解康王府的危机。
顾太傅老谋深算地说道:“我看睿王离京之事不简单,早不离,晚不离,偏偏这个时候离开京城去治病,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顾幽一直关注着几位皇子的府邸,尤其是睿王府,更是她关注的重点。“前段时间,睿王府内似乎发生了不少的事,可惜睿王府的护卫太森严,府内的下人只进不出,我不敢惊动了他们,不曾放手去查。只
隐隐地感觉到,并非是睿王病重这么简单。”睿王病重传了几年,顾幽也关注了几年,但这一次,顾幽敏锐地察觉到那段时间睿王府的气氛不像往常传出睿王病重的样子。当时她还以为睿王命数已到,即将病逝,睿王府才戒备森严。直到后来得知睿
王进了宫,亲自跟皇帝告别才觉得不对劲。她紧接着派人去查,据当时看到睿王的内侍说,睿王除了一脸病色外,与往常差别不大。由此可见,先前睿王府的怪异气氛与睿王的病关系不大。
再往回查,从进过睿王府的孟圆圆、夏筱萱等女身上,顾幽查到夏静月大病了一场。
若是其他人病了顾幽不会奇怪,但夏静月生病,顾幽觉得比睿王病危更难以让人相信。夏静月本就是医术精通之人,又素来身子健康,怎么可能突然大病,还病得骨瘦形消?
当时在边关那样险恶的环境里,夏静月都丝毫不受影响,回到京反而病得如此厉害,顾幽不相信。
那会儿,顾幽顾着算计宁王,念着睿王府与康王府没有利益纠缠,不好再查下去,免得得罪睿王府,就暂且放在一边。如今回想起来,顾幽有种蓦然醒悟的感觉。
“祖父,父亲,我怀疑睿王跟那幕后之人交过手了。”顾幽双眸划过锐利的目芒,“如果幕后之人不是睿王,那么,对方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睿王。他想图谋这天下的,最大的阻力就是来自睿王!”
顾幽这么一说,顾太傅脑光一闪,一拍大腿,惊叫道:“莫非以前刺杀睿王的人就是他们?”睿王与北蛮一战成名,成为大靖的护国战神之后,就屡屡遭遇到或明或暗的刺杀。当时,顾太傅还一心一意想将顾幽嫁给睿王,那会儿,顾家是向睿王府靠拢的,自然知道曾有几桩手段阴毒,规模甚大的
刺杀事情针对睿王。顾太傅犹记当初,他还帮着费引追查过此事,只是最后的线索都断了,一丝蛛丝马迹也查不到。
顾开尧不解问道:“刺杀睿王的,不是大皇子与滕贵妃吗?我记得之前查抄明王府时,还抄出不少真凭实据的罪证。”顾太傅长叹一声:“我以前也以为是,如今回想起来,大皇子兴许也是被利用了,就如同今天那人利用康王府对付宁王府一样,都成了别人手中的一杆枪了。你想想,大皇子要是有这手段,怎么会落得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