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说完,也不管秦宝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的模样,抬脚就跟在明正帝身后往外走去。
明正帝经过手都气得颤抖起来的秦宝臻身边时,眼神复杂地对着他:“唉!”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吩咐道:“唤马太医过来替秦老板看看。”
在明正帝的心中也最是厌恶后宫嫔妃为了争宠,相互使坏,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除掉对方。
特别是关系到子嗣这等大事。
明正帝姑且不论这是否是秦家少爷还是谢玉珩的小妾,这要不是朕住进来,手下的侍卫把这个使毒的婢子给抓住,遇到这么心思歹毒的夫人肯定性命也不会长久。
等明正帝跟谢玉珩离开,马太医给秦宝臻把了下脉,给了李忠一瓷瓶子药丸子,叮嘱李忠道:“你家老爷身体暂时无大碍,不过,可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不然,很容易卒中。”
“哦哦,小的知道了,谢谢你马,马大夫。”李忠掏出银子来谢谢马大夫一声,刚刚离堂屋门口还有两步之遥,耳中好似听见这么一声:“传太医······”
他不由自嘲地摇了摇脑袋,是自己耳误了。
他这俩天跟在老爷身后,心情也是大起大落呀!
耳中都有幻听了······
把药瓷瓶子细心地揣怀里,走上前来小心地搀扶着自家老爷离开。
秦宝臻刚刚受的打击可是不小。
昨儿小雪指证那个张三就是半道刺杀儿子的凶手,他还自知欺人,为了所谓的面子,掩耳盗铃地自我解释道:这都是误会,误会呐!
傻子都会想到没有主子的吩咐,奴才怎么敢去杀人?且杀的人还是秦家唯一的子嗣!
那么今天小梅用毒药来慢慢的毒死儿子又是怎么的解释?
总不能仍旧还是误会吧?
她这是多么想要儿子秦玉的性命啊!
没想到佩佩的心怎么这样子的歹毒?
连我秦家唯一的子嗣她都不放过,要杀害,除之而后快?
秦宝臻的脑袋里是怎么想也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朱氏没儿子,要是有儿子还可以理解为她怕秦玉来跟她儿子争家产,所以下黑手把秦玉往死里整的。
女人的心呐······还真是海底针······
秦宝臻在李忠的搀扶下经过汪彤儿睡的西次间时,略一停顿。
早就起床的许嬷嬷跟小雪忙过来对着他福了福,打声招呼道:“老爷早啊。”
“老爷,老奴去唤少爷去。”许嬷嬷作势转身就要往里面走去。
“唉,不用,让她好生息歇吧。”秦宝臻忙叫住许嬷嬷,眼眸里溢满慈爱之情。
此时的秦宝臻心瞬间平息下来:儿子平安就好,没什么比子嗣来得重要啊!
朱家再怎么富有,朱氏再怎么跟自己伉俪情深也抵不过一个儿子在他心里的分量重啊!
想通了这个道理,不再纠集朱氏的事。
心情忽然开阔起来,一抛刚刚萎靡不振的神态,也不用李忠搀扶。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青玉折扇“啪”地一声打了开来,迈起脚步,是一手摇着扇子,一手别在背后施施然然地离开麒麟院。
呃?
个什么情况?
老爷只不过是经过少爷的住处,人顿时就大变样,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看来,老爷真的是很在乎少爷的。
只是夫人······
咳!
管他呢?
自己就一奴仆,只要老爷没事,开心就好啊!
李忠微一迟疑,忙咧着嘴快步跟了上去。
第179章 抄家
由于汪彤儿睡了个懒觉的缘故,她还不知道自己的院子里刚刚发生精彩的故事。
她一直蒙在鼓里,都不知道恶毒的朱氏竟然让小梅在她饮食里下毒药的事。
幸亏皇帝跟谢玉珩住到自己的院子里来,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这睡足了觉,是神清气爽地坐到膳桌上,吃着她最爱的一道春饼,这春饼是用了韭黄,那韭黄被斩碎点缀在鸡蛋皮里一起包在春饼里,韭菜跟鸡蛋的香味便迎面扑来,好吃极了。
还有一笼蟹粉小笼,汪彤儿把嘴里的韭黄春饼咽了下去,再夹了一个蟹粉小笼,小嘴一嗖啰,在包子的薄皮处开了个小窗,里头金黄饱满的蟹黄多到要溢出来。
还有一碗是芋头饺,你可别小瞧了这碗芋头饺子,饺子皮是很费事的,它是用芋头掺了小麦粉揉出来的,没有基本功是擀不出来这么口感细腻且略略有些韧的饺皮子的。
饺子里头包着的是菌子猪肉馅,一口咬下去,汁水饱满,十分鲜美。
汪彤儿满足的吃饱喝足,想起那句:今天的好心情就是从这顿早饭开始······
“小雪,研磨。”
“好唻!”
汪彤儿心情愉悦地往书房走去,坐到她喜爱的酸木缠枝的圈椅上。
她把心中的腹稿先一条条地写了出来,再一条条地修改。
用一个现代人的思维把古代建立海上军队的条件,步骤等等一二三的很严谨的写了出来。
别人拿到手中一瞧,便也一目了然。
明正帝听不听进去,以及具体的实施不是她所能操心的问题了。
接下来就是关于海盐提高产量的事了。
她趁着喝茶息歇的功夫,正准备吩咐小雪去问一问许锦珅,他去知府衙门探听审理朱氏兄妹的结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