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臻本来兴致颇高的陪着儿子吃着鲜美的海鲜,被眼前一对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倍年纪的夫妻俩塞的狗粮给投喂得没了胃口。
夜色降临,皓月当空,于海上洒遍了银色的光辉。
微风轻轻吹拂,渔火熹微。
夏雨涝,秋雨绵,没想到第二天上午天却阴了下来,丝丝细雨朦胧暗色的网,低低地压下来,笼罩在波涛汹涌海洋上空。
汪彤儿站在甲板上看着笼罩在朦胧雨中的青山山脚下的田园瓦舍······
秋风簌簌而起,雨飘然而落,秋雨细如牛毛,飘洒在衣摆上,浸湿了衣裙,她依旧兴致嫣然地远眺,细雨朦胧,上空仿佛笼罩了一层轻纱薄雾,一切犹如仙境。
“少爷,回船舱吧。”秀云手执一柄红油纸伞遮在她头顶上方,关心地说道:“常言道毛毛雨淋湿衣,少爷您可别受凉。”
少爷要是个真的男子也罢,只是,少爷跟自己一样是个女儿身,可不能大意,受不得凉,淋雨不好。
“嗯,好吧。”汪彤儿正享受着如画中之景的毛毛细雨,被秀云这么关心地一说,点头道。
即便是毛毛细雨,行船的甲板就没干过,湿漉漉的,幸好甲板用的是蜜色的柚木,浸湿了也不会渗水。
许嬷嬷也拿着一柄油纸伞,准备来接汪彤回船舱,见到汪彤儿已经随着秀云回转过来,便去厨房里去煮碗红糖水过来,彤儿姑娘的月信快到了,今儿淋了雨,别到时候肚子疼。
汪彤儿这两天倒也不是很无聊,因为她的便宜爹时不时的就会去找她说说话,华闻阁也时不时的拿来几本有益于科考的书籍来给她读。
只是,汪彤儿看着跟在华老先生身后,翘起嘴角,一脸委屈的娇娇表妹,她是既心疼有可乐。
陈娇娇昨天下雨时倒是蛮有兴致的,只是时间一长便没了兴趣。再加之有华闻阁这个老先生寸步不离自己左右,她想去找汪彤儿说说话都不方便。
毕竟这具身体的年龄摆在这儿,坐了这么久的船,只觉得头昏脑胀,快些要撑不住,这会儿便倚靠在栏杆,闷闷不乐。
眼看着雨水逐渐多了起来,望着雾蒙蒙的天气和连日不绝的雨水,心情郁闷起来。
陈娇娇百般无聊地“哎!”叹了声气。
心中盼望快点到老坝镇,等上岸后,自己便跟彤儿姐姐合乘一辆马车。
想象是美好的,在船上华闻阁都是跟她如影相随。等到了岸上坐马车,怎么可能让她跟汪彤儿合乘一辆马车?
陈娇娇瞧见华闻阁放置在书案上,有一摞子信函往来的空信封,不由灵机一动,伸手抽了出来。
她想弄副牌来,闲得无聊时打打牌。
一般的纸都是宣纸,不但软还薄,怎么能做扑克牌?
朱嬷嬷见自家夫人把先生的空信函的信封拿下来,用剪刀裁剪成长方形的小纸片,心中担忧先生知道后会责怪她。
华闻阁从外面进来时,便看见他家老妻坐在书案前,认认真真地用小毫画着什么?
走近一瞧,呃?夫人画的竟然是一只青面獠牙的小鬼。
旁边还有许多张画着各种符号的小纸牌,纸牌的四边角竟然写着西洋人用的数字符号。
由于溱州跟西洋通商,有不少人都识得西洋人的计数字的符号,因此陈娇娇会用阿拉伯数字,华闻阁也不奇怪。
朱嬷嬷见华老先生进来,忙侧身福了福,担忧的看了眼自家夫人,“老奴见过家主。”
“嗯,这里没什么事,你下去吧。”华闻阁对着她挥挥手道。
第309章 扑克牌
华闻阁望着仔细画画的老妻问道:“娇娇,你画的是小鬼吗?”
“嗯,嗯?夫君怎么知道妾画的是小鬼?”陈娇娇猛然间被他这么一问,难不成他也识得扑克牌?
“这么丑不是小鬼是什么?”华闻阁手抚胡须,弯着唇角说道。
“哦。”原来如此,自己还当他认识扑克牌呢!
“夫君,等会妾去跟秦玉打牌去。”
“嗯,行。”华闻阁点头答应道。
他知道老妻这两日在船上闷坏了,让她去找小弟子玩玩叶子戏,消遣消遣也行。
早在唐朝,当时人就在玩一种纸牌游戏了那就是马吊牌了,在唐代叫做叶子戏。在后来其他的历史说法中,还会把这种牌叫做马吊或者马掉。和扑克牌不一样,马吊牌一副只有四十张牌。但和扑克牌一样,分成四个种类,自相统辖。在扑克牌上面,也是画着各种英雄人物。
可惜,古老的纸牌没能传播下来发扬光大。
不过,麻将可是传承下来,且流传到世界各地。
汪彤儿见到陈娇娇带进来的一副自做扑克牌时,惊愕——表妹还会打扑克牌?
不要怪她吃惊,原因当然像她跟娇娇都是无事时玩手机,甚至电视都很少看的主,怎么可能接触到扑克牌?
不由担心的问道:“师娘,你会打牌吗?”
切!陈娇娇骄傲地对着汪彤儿挑挑眉,心说:我爷爷你外公他老人家不摸牌,可是我的外公跟外婆最爱‘耍大牌’呀!
她以为汪彤儿不会,自鸣得意地说道:“嘿嘿,秦玉你不会,师娘教你。”
嘿!小样的,咱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想当初上大学时,在宿舍里也时常见到舍友没事时玩玩‘跑得快’的。这东西一瞧就会,哪还用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