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内。
裴泽礼是半夜熟睡之际被她吵醒的,此刻声音还带着沙哑的音调,所以说出来的话自然带着点浪荡温柔的味道:
“既然那么喜欢,那你亲它下。”
余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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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余缈还是被裴泽礼拉到浴室里面,男人自她身后,把牙刷塞到她嘴巴里面,慢条斯理的替她刷牙,顺带着看向镜子里面的余缈,浅笑道:“忽然想到了以后带女儿的场景。”
余缈有些困倦的抬起眼皮,“这才几点啊。”
裴泽礼:“今天安排比较满,要早点出发。”
余缈被他照顾的很是惬意,到最后忍不住感慨句:“裴泽礼,如果你以后当了爸爸,一定会很优秀。”
裴泽礼:“那是以后的事情,先不用考虑,你对我满意就好。”
余缈自然对他满意。
裴泽礼说礼物不止一样。
但由于二人现在在国外,不太方便,等回去之后再给她惊喜。
余缈虽然期待,但还是客气的说道:“其实你不用太费钱,我很好养活的。”
裴泽礼转过身来看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缈:“因为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跟你不同,我就是个普通人,没有接触过太多你们那个圈子的东西,所以我也总想力所能及的在我的范围之内回报你,你若是给了我太多,我总怕自己不能回报同等价值的礼物。”
裴泽礼走过来,单手捏了捏她脸蛋:“你在我身边,已经是最得之不易的礼物了,还有……”
他微抿唇,说道:“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嗯?”
“什么叫我这个圈子?”
“我……”
裴泽礼圈住她腰肢,与她距离很近,轻声道:“你在我心里面的分量很重,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相比的,你也不必看轻自己,如果你说的那个圈子指的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那我根本不放在心上,因为——”
“你是我心里面唯一的公主。”
“有些人外表看似光鲜亮丽,开着父母送的豪车,挥霍着上辈带来的资源,但优秀程度却远远不如你,如果你有需要改正的地方,那么我想你在长大一岁之后,可以更加清楚的认知到自己是个自信、善良且有能力的女孩儿。”
余缈被他夸的有些飘飘然,问道:“我真的有那么优秀?”
裴泽礼弯唇:“你很有本事,我不止说过一次。”
余缈点头:“我最大的本事,应该就是把你弄到手了。”
“当然。”
裴泽礼赞同她的观点。
此刻是清晨,窗外空气清新,他轻轻地掐了一把余缈的腰,漫不经心的笑着: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让我甘愿一直耗在你身上。”
余缈怀疑裴泽礼在不正经。
但他说完这话,又去床边佩戴手表,模样看起来很是清然矜贵。
余缈抽空看了眼手机,发现余飞成给自己发了消息。
余飞成:【问你个事儿。】
余缈:【?】
余飞成:【她是不是有追求者了?】
余缈:【你看到什么了?】
余飞成:【随便问问。】
余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秀曼姐长的漂亮,你要是不珍惜,身边肯定一大堆人等着追,人家只是不想谈恋爱罢了,并不是谈不到,怎么,你有危机感了?】
后来余飞成没回这话,余缈八卦的心又遗憾的收了回来。
半小时后,她和裴泽礼出发了。
裴泽礼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这辆黑色敞篷线条拉风,舒爽的夏季凉风吹拂到脸上,车上播放着乐队歌曲,他的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握向余缈,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很有罗曼蒂克的味道。
余缈顺带着跟他聊了几句倪秀曼的事情。
裴泽礼:“正常,男人在遇到感□□情上一般都很有危机感,尤其是当另一个男人出现的时候。”
见余缈有些考究的看过来,裴泽礼又眸子睨过去一眼,“就例如秦崇这个人。”
“……”余缈忍不住呛了下,“怎么又提起他了。”
虽然秦崇已经知道余缈和裴泽礼恋爱的事情,但偶尔也会在手机上故意发来两条气人的消息,余缈一般都是装作没有看到,更不敢把这消息告诉裴泽礼。
裴泽礼虽然表面上冷淡,但据她观察,这人醋性还挺大的。
裴泽礼:“不过我跟你哥情况不同,你是我女朋友,他还没成,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余缈被他逗笑,想想余飞成的处境,又觉得他最近实在是有点不好过。
这种天然傲娇拧巴的性格,估计还得让他自我挣扎一番。
二人在国外计划玩一个礼拜。
裴泽礼经常是开车带她四处转,二人在海边,在教堂,在咖啡馆,在餐厅,在无数个浪漫的地点打卡,好似忘记了一切烦恼,只剩眼下的风光与美好。
余缈感慨道:“怎么办,我甚至都开始期待冬天出来玩是什么样子的了。”
裴泽礼:“滑雪吗。”
余缈:“嗯,这个我也很感兴趣。”
裴泽礼替她把冰淇淋递到手里面,垂眸看她,温声道:
“冬天去看雪,的确是个不错的蜜月地点。”
余缈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