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安低眼。
阮萤小声，“你今天也很帅。”
“……”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被司念看见，“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
她问，“我们不能听？”
阮萤：“对啊。”
她在司念面前脸皮一直都比较厚，“你不能听，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秘密。”
司念一噎，脱口而出，“你说得我好像没有——”
话说一半，她僵住。完蛋了，她是真的没有男朋友。
“没有什么？”阮萤逗她。
司念睇她一眼，“不告诉你。”
阮萤笑，视线扫过她，以及她旁边的周鹤书，唇角往上牵了牵。
——
吃过午饭，大家都精神很饱满。
司念坚持要去ｋｔｖ唱歌，大家只随她去。正好下午太阳也大，他们也不想去别的地方转悠晒太阳，ｋｔｖ反倒是个很好的选择。
司念唱歌好听，她属于外表和歌声不太符合的人。
司念长了一张，看起来像音痴的脸。可实际上，她声音特别清灵，唱歌很好听，有种虚渺的空灵感。
阮萤第一次听司念唱歌时，是有被惊艳的。
云初是第一次听司念唱歌，她愣了好一会，才问阮萤，“刚刚是司念唱的吗？”
阮萤：“对。”
云初呆了呆，惊讶，“我还以为开了原唱。”
阮萤莞尔，“她唱歌很好听，大学的时候，还拿了校园十佳歌手奖第一名。”
听到这话，周鹤书侧眸看了眼阮萤。
阮萤追问，“周教授觉得怎么样？”
周鹤书抬眼，看向捧着话筒的人，声线清冽，“不错。”
陆遇安看女朋友笑得像小狐狸，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他知道阮萤话里意思。
等司念唱完，她举着话筒问谁要唱。
阮萤扭头去看陆遇安。
陆遇安了然，“想听我唱歌？”
阮萤点头。
“上次那首？”陆遇安问。
阮萤思考了几秒，“都行。”话落，她又补充地问，“你会唱粤语歌？”
阮萤很喜欢粤语歌。
她总觉得，粤语歌歌词说尽暧昧，听起来有种特别的旖旎感。
陆遇安：“想听哪首？”
阮萤想了想，“《交换温柔》会吗？”
这首歌陆遇安还真的不熟，但他依稀记得听过。
“我听听看。”他说。
阮萤眉眼一弯，答应下来，“好呀。”
陆遇安练歌，暂时把话筒给了郁庭昀。
郁庭昀看了眼面前的话筒，扭头对上云初目光，“要听歌？”
云初迟疑，“你会吗？”
她从来没听郁庭昀唱过歌不说，她感觉唱歌这件事，跟郁庭昀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郁庭昀：“……”
听到云初的问话，他脸色微沉，“你觉得呢？”
云初无辜，“我不知道。”
她要知道，就不会多嘴一问。
郁庭昀微哽，深觉得云初有时候也挺会气人的。
两人还没讨论出结果，陆遇安已经把歌曲调至阮萤想听的《交换温柔》了。
云初听了一耳朵前奏，惊讶道，“陆医生竟然还会粤语歌？”
她语气不乏惊喜。
郁庭昀听着，冷哼了声，“他会。”
云初偏头，“你呢？”
郁庭昀敛眸，“一般。”
“……”
闻言，云初笑了起来，“我也想听粤语歌，郁总待会试试？”
郁庭昀顿了顿，冷冷嗯了声，“想听哪首？”
阮萤坐两人旁边，边听陆遇安唱歌边听八卦，唇角一直上翘着。
陆遇安唱粤语歌时候的声线，比寻常说话时候更缱绻，更温柔。
阮萤这一下午，听觉得到了极强的满足。
她是真的喜欢陆遇安的声音。
一首完毕，陆遇安回到她旁边坐下，“听歌这么开心？”
阮萤瞟了眼起身去挑歌的两人，凑到他耳边低声，“不单单是听歌开心。”
陆遇安：“嗯？”
阮萤忍着笑，“回房间跟你说。”
陆遇安顺着她看的视线，大概懂了。
阮萤忍不住和他咬耳朵，“郁总原来是个这么别扭的人。”
陆遇安莞尔，“一直都是。”
要不是他别扭到变态，也不至于和云初耗这么多年。
阮萤扬扬眉，“怎么说？”
陆遇安学她说话，“回房间跟你说。”
“……”
两人说悄悄话的甜蜜互动，其他人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
除了司念和周鹤书，他们都不是单身狗，并不羡慕。
唱完歌，几人略感疲倦，纷纷提议回房睡个午觉，晚点再考虑吃饭，再去游泳。
度假山庄每个院子都有配私人泳池。
回到房间，阮萤告诉陆遇安，她不会游泳。
她小时候有点儿怕水，没有去学习游泳的勇气。后来长大想学，去了几次，又没再去。
可能是阮萤运气不好，遇到的教练，都不怎么好。
每次去的时候，她约好要女教练。
可学了两次，总莫名其妙的给她换成男教练。她不喜欢男教练，有时候他们看她的眼神，和各方面行为举止，都让她不喜欢。
虽然没到过度的程度，但她就是有一丁点儿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