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觉!”
岑青柠把被子往喻思柏脑袋上一掀,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出一些“妖言”来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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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岑青柠回了澜江。喻思柏送她回来,又回了东川,他还有工作需要交接,晚一阵才能来。
她回来的第二天,就被岑义谦抓去了公司。
岑青柠过了一周打工人的日子,回家瘫倒在沙发上,耳边两个小鬼又在吵架,她烦躁地丢了个枕头过去。
岑远星瞪了岑远辰一眼,不闹了。
她转眼变了张脸,凑到岑青柠身边,殷勤地给姐姐捏肩,不满道:“爸爸也不知道心疼你,每天天都黑了还不能回家。”
岑青柠幽幽道:“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岑远星一愣,随即睁大眼睛认真道:“只要和姐姐在一起,我睡天桥底下都没有关系。”
“……我不想睡天桥底下3 。”
岑青柠忙得脚不沾地,天天跟着岑义谦在外面跑,看着她爸在家在外两幅面孔,还有点儿不习惯。
累死累活回到家,两个小鬼吵翻天,她更郁闷了。
郁闷中,她想到喻思柏。
喻思柏比她更忙,但他却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边。
晚上甚至还有那么多精力玩一玩。
岑青柠咬着唇想了会儿,有点儿脸红。
岑远星狐疑地凑过来,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忧心忡忡:“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累生病了吧?”
岑青柠轻咳一声,她只是想喻思柏了。
只是一周没见,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夏日的澜江炎热,夜晚的海风里才有点点凉意。
岑青柠下班时,月上枝头。她耷拉着脑袋跟在岑义谦身后,在电梯里困得靠上他的背。
她眼睛一闭就能睡着。
岑义谦温声道:“累了?一会儿就不累了。”
岑青柠茫然地抬头,发现电梯没下车库,停在一楼。走出门口,岑义谦便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
岑青柠正要回头找岑义谦,目光忽然停住。
夜色下,英俊的男人站在前方,神情懒懒,见她看过来,自然地张开手臂,对她一笑。
她小跑过去,用力跳到他身上。
“你又偷偷来看我。”岑青柠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嘟囔道,“我好想你,这几天好累。”
喻思柏揉揉她的发,轻笑道:“最近小公主好威风。”
这阵子岑青柠确实威风,从不出现在媒体视线里的小公主三天两头在澜江娱乐八卦的头条。
起因是在某次会议中,有人拍到了跟在岑义谦身边的女孩子。
岑青柠低调惯了,忽然频频跟着岑义谦出现,又是在工作场合,自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像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岑青柠会继承岑氏。
小公主身价本就不菲,最近更是水涨船高。
有意和岑氏联姻的人如雨后春笋,岑家的大门都要被踏破了。
岑青柠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威风,只觉得累。
她趴在喻思柏肩上,困倦道:“想回去睡觉。”
喻思柏把人抱上车,驾车回了金灵山。路上岑青柠撑着没睡,和许久不见的男朋友聊天。
喻思柏提前准备好了晚餐,岑青柠吃完往沙发上一靠就睡着了。
他把人抱上了楼,忙完洗了澡便上床抱着她睡下。小姑娘累坏了,吃晚饭的时候明明困,还努力和他说话。
“小傻子,晚安。”他亲了亲她唇,把人抱紧。
岑青柠沉沉睡了一觉,再醒来时有点儿愣,不知道今夕何夕。才一动,后颈上贴上温热的唇:“醒了?”
男人嗓音微哑。
她反应片刻,忽然想起来下班后的惊喜。
“几点了?”她转身去抱他,亲亲他的喉结,这颗凸起缓慢滚动着,震出低沉沉的声音。
“六点不到,再睡一会儿?”
岑青柠摇摇头,她现在精神饱满,再累看到喻思柏也不累了,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缠。
她一本正经道:“晨起做会儿运动?”
喻思柏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动作间薄被从背脊滑落,弓起的背部微微紧绷,宽大的身体笼住身下的人。
他在昏暗中看她缓缓蹙起眉,喘|息着来抱他。
只要看着她,他的身体便燃起情|欲。
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喻思柏到澜江之后不比在东川闲。除去工厂的事,他还忙着找房子,几天看下来,还真应了家里那句话——
他倾家荡产追女孩儿。
最后喻思柏选了金灵山附近的大平层,离海边别墅只有半小时的路程,方便来回。
从夏到东,转眼又是一年。
喻思柏在澜江落了根。
今年过年,岑青柠准备去西雅图。由于她选择的出行方式是飞行,她过完年还能回澜江陪岑义谦过年,两边不耽误。
年二十七,喻思柏放了假。
他早早下班去了航空公司,确认明天的飞行计划,再开车去岑氏接小姑娘下班。
落日时分,他看见从旋转门出来的岑青柠。
澜江的冬日相比东川过于温和,算不上寒冷。
她披了件白色羊绒大衣,黑色的贴身长裙勾出窈窕的身段,晚风吹起她的长发,眉眼间的清冷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