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意奇怪地看向阿柒,第一次发现她的脑洞这么言情向。
阿柒,“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慕知意摇头,“担心。但不是担心他会喜欢上别人,也不是担心误会解释不清。阿柒,我和会长目前没有别人也没有所谓的误会。天底下没有解释不清的误会,什么事都可以说开。我和他真正可能渐行渐远的是我们之间都不够坦诚。”
她眺向远方,目光随之放眼整个海面,“我们从相识就建立在各自不诚实的基础上,我不了解他的过去,他不知道我的经历,这种相爱盲目又相互损耗。我以前真的太不成熟了,我总以为我是我自己,我喜欢谁都是我该有的权利,我费劲心力逃离慕家,费力追寻年少时的怦然心动,都是为了证明我可以作为我自己活着。”
“那现在呢?”阿柒问道。
“现在?”慕知意眼眸坚定,“我与慕家本是一体,不管慕知意的生活有多自由,我最终也只能活回慕阮。既然一开始,我们都不诚信,那我就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以最真实的面貌去见他。先得知己,才可得知己。”
“如果,他不原谅你了?”
慕知意摇头,“不会!”
阿柒故作揶揄,“大小姐这么自信?”
慕知意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又甜又娇,“你都说了,我是他第一个动心的人,第一个嘛,总要有些特权。”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大小姐,你看那是什么?”阿柒面色一凝,指着鲸鲨岛上空突然造访的一架军舰客机。
慕知意现在站着的塔楼,是整个岛屿的最高建筑,视野空旷,上空的军舰客机体型巨大,扎眼非常。
“一二三四五,五颗星星,那是……”
慕知意惊诧不已,回头看向阿柒,“你看见上面的旗帜没?”
阿柒也是一脸震撼,“不会吧,空袭?”
慕知意想也没想,赶紧往塔楼下跑,等她和阿柒刚出塔楼,就看见慕泠搀扶着族长,随一众亲族已经从主宅里走了出来。
她刚要说话,慕泠瞥了她一眼,“别说话,跟上。”
慕知意立马噤声,小心跟在慕泠身后。
慕泠领着众人驱车赶到机场跑道时,上空的军舰客机已经安全着陆,飞机仓门打开的一瞬间,身穿军绿色制服的一队警备员训练有素地跑下楼梯,将整个飞机团团围住。
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的老者从舱门里走了出来,老人面容严峻,鼻子两侧有着刀刻一般的法令纹,眉眼坚韧,一派正气。
见了来人,慕知意顿时傻眼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电视机这位法令纹没这么重啊,华夏晚七点新闻联播最佳上镜奖非他莫属啊~”阮卿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迎接的队伍里。
慕知意豁然开朗,难怪眼熟,华夏政治新闻霸屏的那位。
“我们家跟这位很熟吗?”她偷偷问阮卿祁。
阮卿祁,“他跟你爷爷很熟,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
慕知意瞠目,“他抱过我?!他来干嘛?”
阮卿祁摸摸下巴,“拜年吧~”
慕泠听着身后两人幼稚的对话,终是没忍住回头瞪了阮卿祁一眼,“闭嘴!”
阮卿祁瘪了瘪嘴,指着慕知意,“怎么只凶我,她也说话了。”
慕知意立马后退一步,与阮卿祁划清界限。
阮卿祁,“……”
第207章 木箱X责任
华夏至顶之峰的掌权者就那么几位,眼前这位绝对算得上金字塔顶尖的人,他与京都陆家姜族的族系不同,是真正的领导者。
就连慕泠在老人面前也显得特别乖顺。
神秘老者由着众人拥簇,亲切地与慕泠和族长握手,族长更是两眼泪花,激动地说不出话。
“这丫头想必就是你的女儿吧?”老者目光在慕知意脸上短暂的停留了一秒,随即又看向慕泠,“长大了倒是跟你不像了,瞧着比你要机灵。”
慕泠谦虚地笑了笑,“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让您见笑了。”
老族长瞧了慕知意一眼,顺势接过话,“听说您最近一直忙碌身体都抱恙了,怎么还特意跑一趟?有什么让人传个话就是,哪用得着您亲自来一趟。”
老者拍了拍老族长的手,“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见外了不是?全国人民都放假了,我不得也放放假来见见老朋友?”
老族长听罢眼纹都笑开了。
*
接见大人物这种重要的事,慕知意暂时还参与不了。不仅仅是慕知意,慕家也只有族长和慕泠与贵客单独聊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这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又坐上那艘军舰客机回京都去了。
从上次开祖庙问对错之后,慕知意就一直觉得慕泠有事瞒着自己,现在这位大人物的突然造访,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慕泠从跟老者会谈完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祖庙隔壁的禅室里,慕知意在小院门口张望了许久,一直犹豫要不要进去。
桑叶看着她在门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免觉得好笑,“阮阮,你找家主?”
慕知意有些底气不足往禅室里看了看,张着嘴型问桑叶,“我妈在干嘛?”从上次她伙同全族一起抵制慕泠,俩母女的关系就变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