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梁拾…”主任面容和蔼,“老师知道你一向不惹事,这次肯定也是被他们俩牵扯进来的,下次注意一点。”
“哇噢~('Д` )”孙灿炀怪叫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一直安静的梁拾。
教导主任立马又黑下脸,“你们对我的处理结果有什么意见?”
慕知意眼咕噜一转,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主任,别的都行,能不能别扣班分啊?我们班那点荣誉分都快被我扣秃噜皮了。”
主任转身捡起被当成凶器的绝版珍藏书,一脸杀气,“你说呢?”
*
四人从办公室刚出来,孟西洲不露声色地松开了慕知意的手腕。
梁拾目光不自觉地看着在那只皓腕的红痕,他盯得有些入神,等察觉出自己过头时,立马偏过视线,目光流转间恰巧与另一道视线对视上。
梁拾长睫颤动了一下,孟西洲眉头微挑,带着掌控一切的了然。梁拾并不想让孟西洲看出太多,弱弱地笑了笑,暂避锋芒地收回了目光。
孙灿炀从出了办公室一直憋着气,故意加快脚步往教学楼跑。慕知意看着他一踮一跛的背影,只觉这人又滑稽又猥琐。
三人无话,一直走到转角,孙灿炀突然从墙后窜出,他可不打算白白挨打,明得不行就来阴的。
慕知意没料到转角突然窜出一个人,自我保护意识瞬间拉满,条件反射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孙灿炀就飞了出去。
“噗!”孙灿炀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孟西洲,“……”
梁拾,“……”
慕知意皱着眉,神情复杂,俯下身看着他,“那个,你没事吧?”
之前打人,她收了力,但刚刚这一脚完全出自本能,有十足的狠劲,这孙灿炀看着挺脆的,也不知道经不经踢。
孙灿炀,“……”
见他没有回话,慕知意回头看向孟西洲,一副急于撇开关系的模样,“会长,你刚刚看见了,是他偷袭我,我属于正当防卫。”
孟西洲点了点头。
孙灿炀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慕知意,老子要弄死你!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京附中,老子叫人围了校外,只要你敢出来,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孟西洲眼底泛起一丝晦暗,语气却依旧温和,“孙灿炀,京附中禁止学生私斗。”
孙灿炀呸了一声,脸上全是气急败坏,“你们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谁TM靠读书出人头地的?老子是京都孙世岩的亲外孙,我爸是青省秘书长,老子就是要弄死他们俩,我看谁能管得着?”
这话音刚落,孟西洲眼窝下顿时蒙上一层阴翳。
要按平时,孙灿炀多少会给孟西洲一点面子,但现在慕知意把他惹急眼了,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他摆了摆手,“孟西洲,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孟西洲眼睑的折痕慢慢收拢,眼角的月牙勾儿若隐若现,“我是京附中的学生会长,这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你告诉我,怎么睁只眼闭只眼?”
慕知意眼睑一弯,抬头看着孟西洲,他侧脸棱角分明,弦月眼勾着眼睑处的褶痕弯出深深的月牙线。他的皮肤很白,衬得浓眉下那一双黑色瞳仁又透又亮。
这样如山月清风的少年应该就高悬云端之上,莫让尘埃惹了他。
孙灿炀眉头蹙陇,对慕知意和梁拾他敢以权压人,但对孟西洲这一套可不管用,他背后有陆家,京城陆家可不是普通勋贵。
孙灿炀实在不甘心,梗着脖子,“孟西洲你何必呢?她能一辈子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吗?京都城这么大,没有人可以只手遮天,我要弄他们,你根本管不住。”
慕知意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梁拾,又看了看跳脚骂得正欢的孙灿炀,思忖了片刻,一步上前,“既然来了京都就按京都的规矩,孙灿炀,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待会儿放学我不走,附中后门深巷我等你,谁不来谁是孙子。”
……
第22章 三人X运气
孙灿炀敢在京附中横行霸道不是没有原因,他是京都孙家少爷,老子杨煊现在是青省秘书长,正经的正厅级干部,但杨煊只是入赘孙家,一路仕途靠的还是孙家那位老师长。
京都权贵三六九等,孙家虽然与金字塔尖的陆家姜家比不得,但六等之列,也算是高门勋贵了。
在学校,他们都是平等求学的附中学子,但出了校门,权力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孙灿炀算得上是京都城里有名的纨绔刺头,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慕知意先是撞破他的秘密,后又坏了他的好事,还几次三番对他出手,这梁子可说是结大了,不削她一层皮,这口气他咽不下。
本以为有孟西洲掺和,今天这仇是报不了了,没想到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敢跟他约架,这可把孙灿炀的眉毛都快笑飞了。
“哈哈哈,好!慕知意,我就欣赏你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找死精神。孟西洲你听见了,是她自己要往里送的,你可管不着。”
说罢,孙灿炀一脸挑衅,背过身朝梁拾拍了拍屁股,贱嗖嗖吹了一口凉气,“老子等你!”
慕知意承认,她又被恶心到了,抡起胳膊又准备揍。
孙灿炀这次学乖了,两股一颤,一边跑一边叫嚣,“慕知意,你要敢不来,老子让你二班都呆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