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一切,我路过他的房门口打算进去看望一下他的,可惜,我没推开门,里面上锁了。
我以为他在休息,就没打扰他,独自在外面等他。
等到大晚上七点,我把大黄都给喂饱了,他还是没出来……
我怕他在屋里出什么事,就打算去敲门问问。
但,就在我刚走到他房门口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声。
我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好奇地划开锁屏界面,没想到……我的联系好友里竟然多了个空白头像的陌生人,陌生人的备注还是:亲亲夫君!
亲亲夫君?!
但,让我瞠目结舌的还不止他的备注,还有他发来的聊天信息:娘子勿忧,我在调理内力,晚饭娘子自己吃点,明日一早,我再陪娘子。
他、他竟然能给我发信息?!
这就是所谓的:科学尽头是神学吗?
我被他震惊得足足在他门口举着手机站了十分钟才回过神离开。
太离谱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亲亲夫君,咦,这个称呼真腻。
赶明儿就给它改掉!
——
半夜十二点,那些奇怪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了。
先是个小女孩软软问:“这个姐姐今晚竟然还住在这里,她不害怕吗?”
之后是中年女人琢磨道:“看见她脖子上挂的那片蛇鳞没?那东西很厉害的,我们碰一下得没半条命!你没瞧见老家伙昨晚被伤成什么样了么?有蛇鳞保护着她,她肯定不怕我们啊!我们怕她才对!”
“可是姑姑,蛇身上怎么会有这种鳞片?蛇不是只有一层黏糊糊的蛇皮么?”
第34章 狐狸来寻仇了!
“你说的那是普通蛇,能同修成正果的蛇仙家比吗?只有修炼到离真龙只有一步之遥的应蛇,才会长出坚硬的蛇鳞片。
看这小姑娘脖子上挂的蛇鳞模样,我猜,对面那位蛇大仙现在已经算是大半个真龙了,等他长出龙角,就能彻底化成神龙。”
“哇,怪不得一片蛇鳞的威力都这么强大!”
两鬼说着,昨晚那个熟悉且苍老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要脸的小妖精!见着男人就走不动路了,我要掐死她,掐死她——”
“老东西你有完没完!你活着的时候折磨了你儿媳妇一辈子,死了还不肯安生!人家小姑娘年轻还单身,这个时候正是该谈恋爱找对象的阶段,人家这是正常交往,你凭什么骂人家不要脸的小妖精?”
“就是就是,奶奶你这样说不对。”
奶奶、姑姑、还有小女孩自个儿……三只鬼!
我抱着早早准备好的桃木剑,藏在被子里,满头大汗地犹豫要不要突然跳起来吓她们一顿。
一时还没犹豫出个结果,没成想我怀中的桃木剑竟不小心露出了被子一截,正巧就被那个天真的小女孩给看见了:“哎?这是什么?”
于是也就在那刹那间,桃木剑上一道金光晃过,猛地将小女孩给击退了回去。
“不好,有埋伏!”中年女鬼大叫一声。
埋伏?
我也被她这一吼给吓得一个激灵,鲤鱼打挺弹坐起身。
然,就在四双眼睛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抱着桃木剑头皮发麻正要是扯破嗓子喊出声,对方那三个人竟先炸开锅一哄而散了:“啊——有鬼啊——”
“有鬼有鬼,哪里有鬼!”我害怕惊呼,脑子不清醒地提起桃木剑就朝着黑暗中乱砍乱挥,“别过来别过来!”
挥了半晌,我才在某个刹那陡然意识到,她们刚才喊的有鬼……好像是在说我……
而且,她们才是鬼好不好!
侮辱,这是对我人格赤裸裸的侮辱!
撒手放开桃木剑,我看着让三只鬼齐齐消失的那堵墙,心有余悸地连喘了好几口气。
走了,她们终于还是走了。
也不知道今夜还会不会来闹了。
坐在床上努力平复一下心情,隔了好久,我才颓废地往后一倒,重新躺了回去。
今晚总算是见到那些鬼的庐山真面目了,也不晓得她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歪过身子,我伸手按开了床头灯,打算拿杯水过来压压惊。
抬头时目光无意往床前地板上一瞥,一只眼熟的布娃娃顿时令我困意全无,脑子发懵——
布娃娃,带血的麻花辫小女孩布娃娃……
这不就是寄存在我这里的出车祸小女孩遗物么!
难道,是那些遗物……
怪不得上清说,那些东西一直都存在,只是我没发现罢了。
——
早晨六点,前头邻居家的公鸡都叫得差些一口气没缓过来,原地缺氧倒了。
初冬的天,白昼渐短夜愈长,个把月前的清晨六点钟我都开始出门晒被子了,而现如今,外面的天却还黑咕隆咚,瞧不清楚十米开外的景物,一点要开明的征兆都没有。
天还冷了不少,我为了保暖把去年刚买的鹅黄色毛呢大衣都给穿身上了。
拿着用符水洒过的麻花辫小女孩布娃娃,我打开了一楼的储存间,把布娃娃按照原先的摆放位置重新放进了储物架里,锁上玻璃橱窗。
离开前特意给布娃娃上了炷香,诚心祷告:“我知道你怨气重迟迟不肯离开人间,可我也只是个普通做生意的,还希望你们能放过我,夜里允许我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