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过来问问,是不是撞坏脑子了。”老爷子也不去搭理他,径自让佣人去喊医生过来。
医生本就是严阵以待,来得很快。
“老爷子,小少爷可能真的是撞坏了脑子,也许他出事前恰好参加了什么古装的派对?”主治医生经过一翻询问和检查,苏憬琛依然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一通乱答。
“给我把那几个狐朋狗友拉来问问,出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好端端的,我们家憬琛就出事了!”
老爷子又是一翻大发雷霆,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大孙子,结果痴傻了,这还了得!虽说身体不好,他还是把佣人都指派去调查派对前发生的事情。
而对面的痴傻老公此时则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墨玉扳指,整个人看上去孤冷又寂寞。
孤冷 ?寂寞?
乔初嗤笑,他最好一直痴傻,不然万一他醒来让她履行夫妻义务,她怕是要呕死。
几个纨绔的好友被请来了,此时正在在一楼被各种盘问,乔初则留在房间陪着纨绔。
两人四目相对,苏憬琛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始惊慌失措,冲着乔初拱手道,“仙姑可否借茅厕一用?”
乔初见他又开始犯病,这次又在说什么,怎么说完连耳朵尖都红了?
什么厕?难道是说厕所?
也不去和傻子纠缠,她委委屈屈道,“老公,可是要去厕所?我带你去。”
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在对面男人的眼里看见了兴奋?
于是乎苏憬琛借着她的指路,成功到达了卫生间。
殊不知,原身苏憬琛觉得都牺牲了自己的婚姻,那必然要换取更大的好处。所以眼前的这间装修现代化的浴室,足足有100平米那么大,灯光暖黄,巨大犹如泳池的浴缸外,便是风光秀丽的后山美景。
穿到古代的苏憬琛傻眼了,他并不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莫非仙人如厕都不加遮掩?
还好,他转身看到有一个密闭的空间,应是不得被外人见。
苏憬琛连忙转身将自己整个人藏在里间,四处检查后,发现比较安全,这才解开衣襟检查自己是不是变成了阉人?
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甚至连胸前的胎记都分毫不差,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所以他还是他,并没有变成宫里的阉人,那么仙姑口中的‘老公’又是何意?
乔初闲闲地在门口坐着等自己纨绔老公解决他的人生大事,作为一个好妻子,她是不是应该给洗完澡的老公准备好睡衣呢?
一楼的盘问和谩骂已经结束,医生给出的结论是苏憬琛出事之前,他们恰好是在办一场古装派对。纨绔可能是语言系统出现了问题,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这样的话,纨绔一个星期才被找到人,也就是说,他身上那件古装已经穿了至少七天,而且还是在海水里泡着?!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特别兴奋,为自己拥有这么豪华的卧室,和如此舒适的床而开心,结果却被告知纨绔被找到了,而且还穿着七天都没有洗的衣服爬上了那张婚床!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论心理有多么的恶心,她还是要表现好一点,不情不愿地去衣柜里翻出他的新睡衣,继续坐在卫生间门口假装是个门神。
话说,这男人洗澡需要这么久吗?进去都有半个小时了!
“砰砰砰!”她没好气地敲门道,“老公,你洗好了吗?我给你拿好睡衣了。”
浴室太大,她不确定他是否听到,正想要再次敲一敲,结果门却应声而开。
门内的苏憬琛看起来有些挫败,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头发丝都没有被打湿。
搞什么啊?她在外面等了半天,合着人家进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仙姑可否借用浴桶一用?”他再次拱手,说着便要将手上的墨玉扳指再次取下,可眼角余光却好似看到了什么。
不等乔初明白他所说的什么,他便大步流星走向婚床前,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仙姑,这正是在下之物,如果不嫌弃,在下可将此物赠与仙姑以答谢仙姑救命之恩!”
仿似是明白对面的仙姑听不懂他说什么,他将整个被絮包裹高高举起,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将包裹放在地上,从包裹里挑出了那些笔墨纸砚,又将那些玉如意,臂搁,青玉砚滴,青玉荷叶洗,古琴型镇纸等御书房随手拿的物品,重新包裹起来再次举起送到乔初跟前。
“给我?”乔初惊奇道,这些难道真是什么古董不行?不是说他们去参加古代派对,莫非这些都是道具?假的吧!
“我不要,你自己拿去玩吧!”她有些嫌弃,在发现对面的纨绔好像真的听不懂她的话后,她就懒得演了,看来真的是傻得彻底!
对面的男人见她不要,面露无奈,想是凡间事物不值一提,随也淡然,将那些物品依然放在床底,只留了自己的笔墨纸砚以备不时之需。
“仙姑可借浴池一用?”想是仙姑听不懂,他换了个说法,身上的衣物已有异味,必要清洗。
“浴池?”她还真的是听懂了,忽然便觉得还挺好玩的,那就这么陪着他玩吧,看他能玩到什么时候?
咦,她忽然想起来,自家纨绔老公虽然是国外留学的,但读的可是汉语言文学专业,莫非这次伤了脑子,语言功能真的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