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一怔,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下的触感有点不对。
软软的,热热的,还有点弹性。
她伸手摸了摸,随即就感觉手下的身体骤然一紧。
“醒了?”
萧钰视线上移,落在了君容闭着眼的脸上,君容没动也没说话。
萧钰挑眉,装睡啊?
她轻笑一声,撑着坐起来,解开身上的毯子,眸光一动,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她把薄毯盖到君容身上,随后紧紧的缠在他身上,还打了个结,做完这一切萧钰拍了拍手:“嗯,看着就挺暖和的。”
君容睫毛颤了颤,哪里暖和了,勒的他都动不了了!
萧钰不出声,君容心里开始犯嘀咕,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又睡了?还是在看自己?
想到后一种可能,君容又不敢轻举妄动,继续装睡,同时暗暗后悔,自己方才到底是为什么不睁眼,装睡干嘛呢?
现在好了,谁尴尬谁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一声声像猫伸出爪子,不停的在他眼前试探,勾的他心痒痒。
“没醒啊,那算了,我先回去。”
萧钰越过他下地穿鞋,穿好之后往前走了几步,又蹑手蹑脚的退回来,躲到了软榻另一侧,君容的背后。
一无所知的君容听着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暗道:怎么没有开门声?难道刚才门没关?
忍了许久,没忍住,他还是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头也不抬就这么眯眼往门口那边看去,没看到人,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其他地方,也没有,他咕哝一句:“真走了?”
萧钰看着他呆呆的样子,唇角微勾,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陛下,不是没醒吗?嗯?”
这一声“嗯”尾音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和初醒时的沙哑,好听的让君容耳朵一热。
他身子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嗫嚅道:“太、太傅……你没走吗?”
萧钰挑眉轻笑,侧过脸看着他:“陛下这么想我走?”
君容忙道:“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那陛下不希望我走为什么不看我?我长得难以入眼?”
萧钰步步紧逼,君容节节败退,嘴唇开开合合半晌,只憋出一句:“太傅不丑,比我好看。”
随即他抿紧嘴唇,实在是受不了了,长睫一个劲在萧钰的手心扫过,搔的萧钰痒痒的。
感觉手心下的温度节节攀升,萧钰正准备松手,就听君容似是无奈的求饶:“太傅别捉弄我了,我错了,以后不装睡了。”
委屈巴巴的,听着真可怜。
萧钰施施然收回手,君容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那熟悉的体温远去,他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好,不闹你了,睡出一身汗,我要回去沐浴。”
君容见萧钰要走,忽然从榻上起身,结果忘了身上缠着毯子这件事,加上之前被萧钰枕大腿睡了一下午,腿麻的厉害,一不留神腿一软,另一脚先落地踩到了毯子一角,直直的就朝前扑去:“啊!”
萧钰听他惊呼,下意识一转身,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什么,感觉君容向自己扑过来,萧钰抬手还没来得及抓住他,就被他扑了个满怀,紧接着——“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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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撒糖,甜一甜
第二百四十六章 我又不是禽兽
外面守着的抚月和听花对视一眼,抚月迟疑的问:“里面咚的一声,是怎么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之前陛下和王爷都在睡觉,我们不好进去,现在约莫是醒了?”
听花犹豫着说完看了看抚月,“我……我推门了?”
“先敲门!”
抚月赶紧提醒了一句。
“哦哦哦。”
听花敲了敲门:“陛下,王爷,你们醒了吗?奴婢们可以进去吗?”
里面没回应,听花咬咬牙,“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那还是推门吧。”
抚月一把推开殿门,俩人一进去,听花先摸出火折子把灯点上了。
殿内亮起来的刹那,就听抚月一声惊呼,吓得听花手一抖,差点烧到自己。
她惶恐的转身看去,就见君容和萧钰一个上一个下躺在地上,四肢纠缠在一起。
听花此时的表情难得的和抚月同步了,俩人目瞪口呆的对视一眼又转回去看着地上的俩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拉一把,万一这是人家的……情、情趣呢?
萧钰无奈的看着身上像个蚕蛹一样蛄蛹来蛄蛹去的君容,“你别动。”
君容委屈:“缠住了。”
“我帮你解开。”
“你怎么能摔的?”
君容更委屈了:“腿麻了。”
萧钰:“……”
三个字成功让她没脾气,她认命的给君容把毯子解开:“别着急,慢慢站起来。”
“好。”
君容乖乖的从她身上爬起来,赶忙把毯子拎起来扔到一边,伸手抓着萧钰的手把人拉起来。
萧钰长长的叹口气:“好在地上铺着氍毹,不然这一下摔结实了,我现在就该眼冒金星。”
君容抿抿唇:“疼吗?”
萧钰摇摇头,活动了下胳膊和脖子:“不疼,好了,我回去沐浴,一会儿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