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自小和封将军一起习武,多年下来,个子高了不少,身上也有了薄薄的肌肉,肩臂的线条流畅优美又蕴含着力量,带着少年特有那种单薄感,很是惹人注意。
“保养的不错嘛,瞧着还挺好看的。”章老随口夸了一句,然后对他说:“把你的左臂抬起来我看看。”
君容听话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臂到心口的位置干净如初,一点变化都没有。
“王爷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变化吗?”
青衣见状扭头问了一声。
萧钰看着从自己手腕处一直往上蔓延到心口的那一条红线,哭笑不得。
其实不用做这个实验,她也察觉到了异常,今日所见,不过是彻底坐实了这个猜想。
她真的在浑然未觉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蛊!
“怎么没声了?不会是晕过去了吧?”章老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萧钰的声音,忍不住往屏风那边走了两步。
君容轻咳一声:“章老你还是别过去了。”
章老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大夫,她是病人,在我眼里她和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
君容:“……”
萧钰:“……”
感觉身上的疼痛淡去,萧钰这才从浴桶里站起来,擦干了身体把衣服穿上,“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那……有没有血线?”君容不知道自己问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呼吸困难。
萧钰穿衣服的手一顿,淡定的说:“有,你呢?你没有?”
君容手指颤抖起来,穿好衣服站在屏风后,目光沉痛,“我没有……”
“怎么会这样啊?”青衣难以置信,“主子平时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谁有机会对她下手啊?能下这种神知鬼不觉的蛊,那人必定是个高手,可我们平时接触的人,哪个也不像这方面的高手啊?”
萧钰从屏风后走出来,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一些。
君容的视线粘在她身上,忍不住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太傅……”
他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钰的指尖冰凉,完全不像刚刚泡过澡的人,她笑了下说:“坐吧,咱们慢慢说。”
四人围着桌子坐下,都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他们都在想谁有这个机会,有这个动机,会做这件事?
屋子里安静到落针可闻,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
青衣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起身去把后面的窗户打开了一点,寒风吹进来,众人精神一振,都清醒了不少。
萧钰的手指抵在唇边,眉眼间带着几分思量之色,“其实也不一定是和我亲近的人才有机会下手,平时接触到的人都有嫌疑,蛊这种东西太神秘了,我们不知道他是通过何种方式种下的,就很难判定是何人所为。”
“嗯,王爷说的有道理,不过给你下蛊的人必定有他的算计,要么是图你的权势,要么是图你这个人,从这两方面入手就可以排除掉一些人。”
“可他既然给王爷下蛊了,那为什么一直迟迟没有动作呢?再说这个蛊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啊?”青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一点头绪都没有。
“通过几次把脉来看,王爷的身体并没有异常,可以说这个蛊对他的伤害应该不大,至于嗜睡可能只是一种正常的反应,无伤大雅,由此可见,下蛊的人并不想要王爷的性命。”章老摸着自己的胡子说。
“那是为了控制王爷?”
君容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剑眉紧蹙:“想搞清楚那人的目的,我们得知道这个蛊是什么时候下的,太傅你能找到一个确切的时间吗?”
萧钰脑子飞速的转了起来,半晌后摇头道:“不能确定,我不知道噩梦是不是也是蛊虫引起的,若是如此,那这个时间可能还要往前推很久,如果只有嗜睡是蛊虫的反应,那应该就是入冬以来的事。”
“这就不好办了,我们现在对蛊虫的来历作用一无所知,要怎么化解呢?”
章老也犯愁,他是医术高超,但还没到妙手回春的地步,不知道蛊虫的原理,他根本没办法对症下药。
------题外话------
到晚上十一点半,我才码完了今天的任务,可能错别字多了点,但我已经眼花了,脑子也不转了,看了一遍改完可能还有漏的,大家看到了可以指出来,谢谢
第七十四章 死不了就行
“该死!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就好了……都怪我学艺不精,当初要是我坚定要学蛊术,老师肯定也不会拒绝的。”青衣烦躁的叹了一口气。
萧钰轻声说:“这不怪你,你那时候还小,怎么能预料到之后发生的事呢?”
青衣哼哼唧唧的说:“可我现在空有一本秘籍,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之前那么多年都白学了一样。”
“妄自菲薄要不得,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呢?”
萧钰此言一出,三人的视线立刻落在了她的脸上,见她真的面色平和,眼神沉静,青衣不由得感叹,“主子你的心态是真的好,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那虫子可是在你的身体里呀!”
“我知道啊,可是急有用吗?万一我急火攻心,蛊虫反而又深入了一步,那我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萧钰坦然的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