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了然的弯了弯眉眼,君容耳根子微微发热。
“贪心鬼。”萧钰探头又亲了一口。
“这回行了吧?事不过三。”
“行了……”君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抑制不住的开心。
心里的顾虑神奇的烟消云散,君容伸手抱着萧钰低声说:“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不生气。”
萧钰满口答应下来。
君容这才心一横说:“确实是付出了一点点代价。”他说着还举起左手食指拇指碰了一下又分开。
萧钰不置可否。
她一个字都不信。
当初章老和自己说的时候,脸皱的和腌黄瓜似的,说:“你是不知道,我师父那人生性凉薄,所有的温度和感情都给了师娘一个人,师娘去了以后,他彻底成了个老顽石,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我几次请他出山他都不肯,还嫌我吵,让我没事别找他。若是哪天他肯出山了,要么是师娘复活了,要么是他疯了。”
所以,君容能请动云老,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
君容迟疑片刻犹豫着说:“当时是章老去和云老谈的,因为云老不见外人。回来之后章老告诉我,想请他可以,要从山脚下三步一叩首,一直到半山腰的竹楼,一刻不能懈怠。”
萧钰愣住,随后眼神幽暗起来:“你说什么?”
君容忙哄道:“我没事,这个条件看起来严苛了一些,但真的做起来不难……”
“不难?且不说那山多高,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怎么能让你随便跪人?”
萧钰情绪有些不稳,君容难得见她如此失态的模样,懵了一下,随后紧紧的把人抱进了怀里,安抚的说:“可为了你,我愿意的,我不觉得那是折辱,因为后来云老还把他半身功力传给了我,教会了我很多道理。”
“我其实是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点透了我,我可能还沉溺于过去的执念里,而不知归处。”
不给萧钰说话的机会,君容继续道:“他告诉我,不能保护好心爱的人,就别轻易许诺什么,还说若是真的爱一个人,就要考虑两个人的未来,这些都是我以前没想清楚的,在那之后,我却一下子顿悟了。”
萧钰沉下气来问:“你顿悟了什么?”
君容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把她推开一些,低头和她对视,认真而郑重的说:“从十岁那年遇到你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与你密不可分了,我知道你和旁的女子不一样,喜欢自由,有自己的追求,所以我不会干涉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
“你想归隐山林,我就和你一起男耕女织,你想复仇夺权,我就做你手中刀,为你披荆斩棘。”
“有我在,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
萧钰心里动容,看着君容日渐成熟的脸,几乎已经看不出他小时候的影子了,当年懦弱敏感的小少年终于是在腥风血雨中长大了。
她忍不住舔了下干涩的唇瓣,问:“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君容笑了:“我想看着你光芒万丈,天下敬仰。”
萧钰眼眶一热,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
君容心头微动,抬头吻住了泪珠,片刻后说:“咸的。”
“眼泪哪有好吃的?”
“哦……那什么好吃?”
君容注视着萧钰此刻的模样,萧钰轻轻勾唇,“你过来些。”
懵懂无知的君容听话的前倾。
萧钰揉捏着他的后颈,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逐渐深入。
君容心里又一次放起了烟花。
急促的呼吸,失律的心跳,酥麻的触感,暧昧和炽热交织成网,网住了两个深陷情海的人。
这一次由萧钰开始,也由萧钰结束,她轻轻的舔了一下,带着几分狡黠问:“好吃吗?”
君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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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期嗨呀,就是腻腻歪歪。
第十九章 公子你怎么流鼻血了
问——你的心上人刚刚亲完你,一脸春色,眸光潋滟的撩拨你是种什么体验?
君小容告诉你,那滋味真的非常销魂!
年轻气盛初尝情爱滋味,本就容易躁动,萧钰还这般打趣他,君容感觉自己要原地飞升了。
他头重脚轻的在天上飘了一会儿,正想说好吃,忽然觉得鼻子下一热,“嗯?”他疑惑的伸手一摸,顿时看到了满指尖黏腻的红色。
君容:“……”
萧钰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有这么刺激吗?还是火气太大?”
君容手忙脚乱的开始在身上摸索。
萧钰按着他的头说:“头仰起来,别低头,喏,拿帕子按着点。”
她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君容,君容忙接过来堵在鼻子下。
马车上的茶壶里没水了,萧钰掀开车帘问青衣:“水囊呢?”
青衣从腰间拽下来递给她,疑惑的问:“怎么了主子,你渴了吗?”
萧钰忍俊不禁的说:“啊,不是我,是你家公子,流鼻血了。”
青衣:“哦,流鼻血啊……嗯?等等?为什么会流鼻血啊?!”
你们在里面究竟做了什么?
之前他听了一会儿,属实觉得太刺激了点,就自己封闭了听觉,看着风景转移注意力,没成想一会儿没听,竟然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