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打仗,南渊国才能从中捞到好处,并且找到机会吞噬东陵国的土地,扩大领地与实力。
南渊皇后面容惨白,模样悲戚,几个月都没缓过来,哑声问道:
“皇上,你就只知道辰王与离皇停战的消息,难道不知道辰王妃秦野,其实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一事吗?”
南渊皇皱眉。
这件事,他听说了。
“在朕心中,渊儿才是朕唯一的女儿;皇后,你怎么出去了一趟,还认了个野女儿回来?”
这件事,真也好,假也好,他只认君落渊。
他自幼冲着君落渊,养了十七年,感情深厚;不可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放弃渊儿。
“并且,你们没有保护好渊儿,让渊儿在江南伤成这样,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一位母亲,三个哥哥,连渊儿都保护不好。
有什么用?
太不称职了!
君御扬道:“父皇,君落渊她逼死了我们的亲妹妹,您怎么能认贼做女儿?”
君逸临也抗议:“她并不似表面那般单纯简单,您若是不将君落渊交给辰王的话,我们兄弟三人,是不会代替南渊国出战的。”
君倾羽亦是袖手旁观,“从今往后,我不会再为袒护君落渊、出半分力。”
若是保家卫国,他可以上战场。
若是因为君落渊,他宁愿打开国门,让辰王打到帝都来,绝不会制止半分。
南渊皇:“?!”
几月不见,这几人的脑子都被驴踢了?
“你们有病?”
他拂袖,走了过去,一个一个的挨个儿盯着看:
“自己疼了十七年的妹妹不管,去管一个刚刚认识,就已经死了的秦野,还对她感情那么深,难道她一个死人,对你们下蛊了?”
南渊皇后激动的抖动身体:
“那不是不相干的人,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皇上,血浓于水啊!”
秦野是她的亲生女儿,哪怕数年未见,但她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血脉深情,是任何物质都抹杀不了的。
“皇后,朕看你是糊涂了!你亲手把渊儿拉扯大,现在,又无情的把她推开,在朕看来,你的绝情、冷血,已经不配称之为一位‘母亲’了!”
南渊皇极致不悦道,
“朕是不会将渊儿交出去的,辰王要打,尽管打过来便是!看朕怎么拔掉他的爪牙!”
“哼!”
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南渊皇深爱君落渊无疑,无论皇后、君御扬三兄弟怎么说,他都不信,反而很生气。
四人无奈。
但,他们立场坚定,此后,绝不会再帮君落渊分毫。
公主殿。
秦野探望‘好友’,而君落渊被捆在床上,四肢大开,动弹不得,在秦野的‘照顾’下,说不出话,只能瞪大双眼唔唔叫。
气晕后。
醒来,又被气晕。
气晕,醒来,又气晕……
如此往复。
玩了小半天,秦野觉得很无聊,拍拍屁股,走了。
殿门外,有行礼的声音:“见过皇后娘娘、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
秦野抬头,瞧见四人。
好巧不巧,四人也望了过来,几双目光不约而同的在半空中对视而上。
望见那双似曾相识般的眼睛,南渊皇后的心就紧了一下,君御扬三人亦是呼吸一紧。
下意识开口:
“你……”
第1274章 这口气咽不下去
你什么你?
“见过皇后娘娘,三位殿下。”秦野随意的福了下身,表示礼仪,然后就直起腰板,自个儿走了。
她不怎么喜欢这几人。
就像不喜欢君落渊一样,不喜欢他们。
她扬长而去,母子四人却立在原地,目光紧紧的追随而去,久久未移开。
又深。
又不敢置信。
良久,南渊皇后才道:“这是国师的那个丫头?怎么几个月不见,她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君逸临拧眉,竟从凌野的眼睛里,看到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难道是太久没回国,产生的幻觉?
总觉得凌野很亲切。
“听说她为了沈时辰的事,跳塘自尽了。”
“她刚才是进宫探望君落渊的?”
“她跟君落渊是死对头,再加上她向来性子温软,不爱说话,比较内向,怎么可能来看君落渊?”
几人都狐疑,可想着想着,又实在找不到可疑之处。
奇怪。
总觉得哪儿变了。
可至于到底是哪里,又说不出来。
。
出宫。
艾艾在宫门外寸步不离的候着,瞧见自家公主的身影,赶紧迎了上去:“公主,您忙完了。”
轿子就在旁边。
秦野婉拒,“轿夫先回去吧,我去街上随便走走,晚点再回。”
“是。”
轿子撤走,艾艾陪着公主逛。
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秦野闲逛着,情不自禁想起在宫中碰到那母子四人的事,第一感觉是似曾相识,可紧随之,就是厌恶、厌烦,多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我出宫时,听到有太监议论,东陵辰王要攻打南渊国的事。”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