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初您数通电话求我回来的时候是如何说的?需要我提醒提醒你吗?怎我一回来你就变卦了?安的什么心您以为我不知道?我今儿把话放在这里,要么你退位我上台,其他一切都是空谈,别跟我瞎比比,反正我跟顾江年有仇,你信不信我去君华放把火,引君华烧华众?”
一而再再而三,若非自己所求在华众,她一定早就弄死人了。
“你敢,”姜慕晚话语落地,随之而来的是姜临疾言厉色的怒斥声。
怒目圆睁一副恨不得弄死她的模样。
而姜慕晚呢?
轻飘飘的扫了眼怒火中烧的人,微勾了勾唇瓣,转身之前再度将目光落在老爷子身上:“您放心,有生之年您见不到京默出来了,我请了c市最牛逼的刑事律师来打这场官司,力图替其争取个无期。”
左膀右臂?
折了你的翅膀看你如何飞,看你如何搅弄池水。
“机会只有一次,您自己斟酌,而且,”话语微停,望着老爷子的目光万分坚定,再道:“华众,我要定了。”
要么大家有脸面一点,退位让贤。
要么大家偶读不要脸,撕破脸皮一斗到底。
她要看看,华众在多方撕咬的情况下还能维持多久。
老爷子气急,似是一口气未曾提上来,呼吸急促了几分,姜慕晚伸手落在门把手上欲要离去。
“你若得不到呢?”这话,是姜临问出来的,近乎咬牙切齿的询问。
“没有我得不到的,”何况这个东西本该就是她的。
“你一定要弄得大家都这么难堪?”
什么叫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姜家人可谓是实打实的用行动给你证明了一番,只允许她们做伤害自己的事,而一旦自己翻过身来弄她们,就会被他们质问,就恨不得给她按上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声而后将她拉出去作为典型示众。
姜慕晚实在是觉得恶心:“你不打招呼的从我手中窃取劳动成果的时候就没想过今日?损害我是干脆利落,有求于我就想用道德绑架我?谁给你的脸?”
第一百九十章 :你皮痒了是不是?
人性本恶论是有存在的道理的,如姜临与老爷子这般人大抵生下来就是恶人,所以才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理所当然的干尽伤天害理之事。
将别人的人生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磋磨,且还没有丝毫罪恶感。
我拿刀子捅你,你不能有任何怨言,但你不能伤我一分,不然你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等做法,何其不要脸?
病房内,她孤军奋战,与对面的姜家四人拉开了唇齿之战,望着姜临,那模样说句咬牙切齿也不为过。
“你带着二婚的外甥窃取亲女儿的劳动成果都不觉得难堪,我又有何难堪的?”姜慕晚黑黝黝的眸子落在姜临身上带着深冷怒意。
若是要论起姜临的恶心,她能同你说上几天几夜。
几百万字的长篇大论都不一定能写得完。
可就是这般的一个人,竟然开口质问她?
真是贻笑大方。
“慕晚、你若是心中对我有恨,朝我来便是,何苦为难你父亲和爷爷,”一旁,杨珊似是颇有骨气似的挺身而出。
前行了两步朝着姜慕晚而来,那模样好似打着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牺牲自我成全大家的英勇感。
真是好样的。
可就是这般模样,生生让姜慕晚恶心到了。
那种感觉跟吃了苍蝇似的。
她望着杨珊,眸光寸寸冰冷,望着她,似是在看笑话似的,冷冷的瞅着她,不言语也未有动作。
朝她去?
她算个什么东西?
没了华众没了姜家,她杨珊什么都不是。
“摆出一副英勇就义成全大家牺牲自我的高尚模样给谁看?真若有这般高尚你当初干嘛觊觎别人老公给人当小三?爬了已婚男人的床,生了已婚男人的孩子,现如今是想恶心谁?贞洁牌坊都这么好立的吗?”
“姜慕晚———。”
她一通连脏话带骂娘的话语从嗓间豪不留情的蹦出来惹的姜临起了怒火,一声响彻天际的怒斥从喉间迸发出来。
“我说错了吗?”姜慕晚声响也拔高了几分,好似此时跟姜家人吵架比的不是谁有理,而是谁嗓门大。
姜慕晚这一生怒斥反回去,让姜临眸光都寒了寒。
姜慕晚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怒狠狠的望着姜临:“你能骚我不能扰?”
“别在我跟前摆出如此模样,竟然将我从首都请了回来就该给我承诺的一切,我舍了某些东西,必然要得到某些东西,你若让我在舍得之间血本无归,那大家都不别想好过,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亲自将昨夜姜老带着京默踹门入室的放出去。”
言罢,她伸手拉开门,甩手,哐当一声将门带上,将行至护士台,便见医生护士狂奔着朝老爷子病房而去。
将醒过来的人险些又气起回去了。
而这一切,是谁的功劳?
是姜慕晚的功劳。
姜慕晚即将行至电梯口,便听闻身后有一道急切微喘的呼唤声响起。
她步伐停住,回眸望着老管家,抿了抿唇,未开口,冷冷的望着人。
眼前这位管家,无功无过,姜慕晚不能说喜也不能说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