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要将人往死路上逼,这是要弄死她。
“姜董是手中杀孽太重,所以来佛祖跟前求些心安吗?”慕晚身后,突兀且凉飕飕带着恨意的话语声响起。
而她不用回头都知晓是杨珊。
“若论杀孽,我可不敢跟姜太太抢功劳,”慕晚轻飘飘的话语声响起。
与杨珊的愤恨不同、她的话语声腔调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
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让杨珊的火气更加噌噌噌的往上冒。
一如当初的宋蓉一般、那般的高傲不可攀,那般的目中无人、那般的清高孤冷。
她所有的高傲与杨珊而言都是毒药。
宋蓉越是高傲便显得她也是低贱,越是低三下四。
那个女人,当初离婚的时候不哭不闹也没有任何的过激言语,望着她和姜临,像是高高在上的佛祖望着下面的蝼蚁、
而今日、她在姜慕晚这里再度体验到了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蔑视。
“姜董连亲爷爷都敢送进局子,还有什么是不敢的?”杨珊冷嘲热讽道。
一个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可以颠覆的人,还能有什么不敢的事情呢?
“为民除害,我还是敢的,毕竟我是z国合法公民,有权利有义务也有责任去为广大学子求一个公道。”
“姜慕晚、你的清高孤傲跟宋蓉一样令人恶心作呕,一边端着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一边又暗暗的下黑手,对外、是名门淑女,大家闺秀,对内、确是个十恶不赦可以对自己亲人痛下狠手的的筷子手,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简直就是为你们母女二人量身定做的。”
杨珊骂自己她能忍,可若是夹枪带棒的连带着将宋蓉都扒出来了,她不能忍。
姜慕晚站在队伍中,缓缓转身,望向杨珊,清冷的眉眼带着几分冷冽。
第363章 同一种人
卫生间门口,曲折蔓延的排队队伍在一点点的平缓前进,姜慕晚站在杨珊前面,听着杨珊夹枪带棒的将宋蓉都搬出来时,整个人的气场便寒凉了许多。
“一个道德败坏丧尽天良明知别人有老公却还上赶着往上爬的小三也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点评别人?杨女士今儿是来求脑子的?”
“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得这么病态了?还是你觉得大家的脑子不好,都有病?”姜慕晚冷眼望着杨珊声响虽然不大,但足以让周遭的人听见。
寺庙里,佛门净地,在此发生争吵实在是不应该。
但若是让姜慕晚放过杨珊,让其在自己跟前耀武扬威上下蹦跶,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更不会做什么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事儿。
姜慕晚清高孤傲的视线从杨珊身上收回来,缓缓转身回来。
杨珊盯着她,浑身轻颤,姜慕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她的胸膛,那些二十年前的错误,即便被世人淡忘的差不多了,可姜慕晚仍旧清晰的记得,更甚事还会大肆宣扬,还会冷言冷语提醒旁人那么一句。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们父辈之间的事情,你这样做,是逾越,”杨珊站在一旁,望着周遭人投来八卦的目光,直觉如临冰窖,浑身冷寒蹭蹭蹭的往上冒。
寺庙里,有名门贵族,但更多的,是平常百姓,与他们不在一个圈子里一个阶层里的人。
这种人,对于杨珊跟姜慕晚的关系有着极其浓烈的好奇心。
于是乎,渐渐的!
在姜慕晚跟杨珊的你来我往中,本是曲折蜿蜒的队伍缓缓地变了样,此时,生理需求远不及八卦重要。
“逾越?你爬人家老公的床都不觉得逾越,还反过来倒打一耙?”姜慕晚的话里话外都不离爬床这几个字。
似是想清清楚楚的提醒众人杨珊就是一个会爬有妇之夫床的女人。
就差举个牌子,上面写着道德败坏丧尽天良几个大字警醒世人让在场女士都带着老公离她远点。
姜慕晚腔调平稳,那缓慢而又悠扬的语气与寺庙里的诵经声混为一体,听起来沁人心脾。
可偏生就是这么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在杨珊眼里,看起来又是那般高傲,如同寺庙里几丈高的神佛高高在上的凝视你,审视你。
c市的上层社会也有鄙视链,而如杨珊这种不是世家出来的名门闺秀,而是借子上位的女人最为令人不齿,梦溪圆里与之交好的,大部分的人生之路都如她一般,即便不一样,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而如余瑟这般,从世家出来,也仍旧还在的人,是瞧不起这一波人的,她们的道德品质令人不齿,而行事作风更为下三滥。
同老人所言那般,狗肉上不了正席。
“姻缘散尽,各自归程,竟然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该尘归尘,土归土,而不是像你这样还来叨扰别人的生活,”宋蓉跟姜临离婚十七年了,十七年过去了,不管如何也该各自消失在彼此的生活里,可姜慕晚、却霸道的闯进别人的生活大肆挥刀,将旁人的家庭弄的家破人亡。
“叨扰?”姜慕晚腔调微微上扬,语气里含着几分浅笑:“你闯进别人生活时怎就没想过会不会叨扰呢?你是青天老爷吗?只许自己放火,不许旁人点灯。”
“你...............。”
“宽于待己,严以律人?”杨珊的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姜慕晚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