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你算哪门子的老?一把年纪为老不尊脱光了上人家亲爹的床破坏人家家庭你还有理了?”余瑟说着,似是气急,气的面色绯红,目光死死的瞪着杨珊,本是站定的步伐缓缓往前去了去,颇有一副要上前去动手的架势,慕晚看着,有些吓住了。
伸手欲要去拉余瑟,让她莫要跟杨珊这样下三滥的女人一般见识,不是怕余瑟吃亏,单纯的不想让余瑟脏了自己的手。
姜慕晚的手将伸出去还没有碰到余瑟只听这人万分冷漠且带着几分警告的嗓音冒出来:“我顾家的儿媳好歹也是我们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再不济、也轮不到你一个做妾的在这指点漫骂,我家的孩子,可不是你这种下三滥的肮脏货能欺负的。”
慕晚楞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因着余瑟的这一句我家的孩子可不是你这种下三滥的肮脏货能欺负的,让她狠狠的堵住,身心皆颤,望着余瑟的目光带着几分震惊,诧异、以至于不可置信。
她并非未曾被人厚爱过,只是在现如今这个婆媳关系算是门学问的社会,能得到余瑟的这一句我家的孩子,让姜慕晚及其震惊,以至于不可置信。
那种好似被旱天雷劈过去的景象叫人难以从中回神。
直至余瑟警告了杨珊一眼,而后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她才回了魂。
姜慕晚这日觉得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余瑟牵着走,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的小孩,被自己亲妈领回家一样。
余瑟牵着姜慕晚,一路从人群中离开,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杨珊还是这些看客,都被余瑟的这把操作给震惊了,原以为是亲妈,却不想是婆媳关系。
姜慕晚被余瑟牵着走出人群,才见顾江年站在人群中,双手环胸,面含浅笑望着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流氓气息。
也是这寺庙里行人多,她想,若非行人多,顾江年只怕是会吊儿郎当的夹着根烟站在她跟前如那看好戏的闲云野鹤似的点评她一番了。
走近、姜慕晚狠狠的瞪了人一眼。
心里诽腹了一句狗东西。
连余瑟都不如。
自己媳妇儿被欺负了却让亲妈上去,说他狗还真没错。
“怎还瞪上我了?”顾江年似是及其委屈似的,如那丈二的和尚似的,摸不着头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姜慕晚没有回应这人的话,顾江年望着人,眉眼含笑,语气低沉温和,带着几分哄小姑娘的架势小声笑问:“气我没上去帮你?”
姜慕晚依旧不言语。
顾江年又笑问:“这是委屈上了?”
姜慕晚仍旧不吱声,顾江年懂了,浅笑着点了点头,行至姜慕晚的身旁,且还负手微微弯身看了眼正在怄气的姜慕晚,这一眼,含着万分宠溺,他伸手,将姜慕晚的另一只手也牵起来,且还颇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原来蛮蛮不仅要妈妈,还要老公,那就依着你。”
轰隆,姜慕晚只觉的脑子里有一股子热血猛的往上冲。
这个狗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哄小孩似的,本无什么,可偏偏这人,顶着一张会被人臆想的脸,且又是顶顶有名的钻石王老五,一个男人宠老婆或许没什么。
可身处高位坐拥万贯家财还是个公众人物,就难免会让人多看两眼了。
姜慕晚只觉的自己从一个戏台子跳出来没待多久又进了另一个戏台子。
顾江年这这句话,
引来了身旁人的目光,且人人侧眸望过来那神情,有惊愕、有羡慕、有嫉妒、且还有花心怒放之人就恨不得将顾江年拖回家了。
姜慕晚一手被余瑟牵着,一手被顾江年牵着,她挣扎着想将自己的爪子从顾江年手心里挣脱出来,可这男人、望着她,笑的一连深意的不说,还越握越紧。
余瑟牵着姜慕晚走在前头,大抵是觉得握在手中的掌心有些不老实,回眸瞧了眼,见顾江年也在牵着人,就松开了慕晚的掌心。
见此、这人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周遭的女性,如狼似虎的盯着顾江年,且还有人远远的跟着。
“顾先生没看见身后的那些追求者吗?”姜慕晚一边试图将爪子从他掌心抽出来,一边低低沉沉的且还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看他们做什么?”顾先生望着姜慕晚漫不经心回应,绝不跳姜慕晚挖的坑。
天晓得他若是回答看见了,姜慕晚指不定会如何收拾他呢!
“一群胭脂俗粉,怎能跟我家蛮蛮相提并论?”
姜慕晚:.........“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吃错药了?
不不不、他是高兴,
自上次在蔡家的订婚宴上,他与姜慕晚可在也没有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了,今儿这机会,得来不易,怎能不好好珍惜?
不时不时的出来露个脸,只怕大家都快忘了姜慕晚是他顾江年的老婆了。
姜慕晚哪里知道顾江年此时心里的算盘正算的啪啪响?盯着人的视线都带着那么几分怀疑,可这怀疑的苗头起来了,却一直都没有得到证实。
“想上卫生间,”慕晚觉得,肯定是生理需求导致她脑子不好了。
她现在需要放空自己的膀胱给脑子腾点空间,好跟顾江年斗智斗勇。
“刚刚没上?”顾江年诧异。
姜慕晚摇了摇头,被杨珊缠住了,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