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们都喜欢温文尔雅?”他自问,和温文尔雅不搭边。
林冉点头:“可不是,谁能不喜欢温柔的人呢?”
周允琛:“你也喜欢么?”
林冉忽地凑到他面前,笑盈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眉眼弯弯,柔了棱角。
林冉没忍住亲了两口,周允琛哪里能让她就此离开,加深了这个吻:“晚上让我留宿好不好?”
“唔……”
·
持远道长的棉花弓做好了,叫林冉前去试用。
林冉看到那把熟悉的大弓,眼泪差点流下来。
围着持远道长转圈圈,嘴里不停地夸,直把道长夸得不好意思了。
道长罕见地自谦了几句:“不是什么难的东西,大家都会、大家都会。”
一屋子的木匠齐刷刷翻白眼。
弹棉花不难,只要有耐心谁都能学会,难得是弹棉花需要大力气。
毕竟拿着一把那么大的弓,一直不停地敲啊敲,手臂真的会酸。
农具部早按照林冉的吩咐空出了一个大房间,上面摆着一个很大的案板,足以弹一床棉被的宽度。
着人秤了八斤棉花,林冉扛着大弓手里拿着锤子一点一点有节律的弹棉花, 不一会儿,所弹的棉花都成了松软的棉絮,棉絮翻飞。
众人就看着瘦瘦小小的自家大人,扛着个比她高大的大弓弹棉花,唔,画面有些美。
林冉弹得轻轻松松:“可以,就是这样的,道长真是太厉害了。”
视线在人群中扫了几眼,挑了几个人高马大看着就大力的人来弹棉花,“你们弹着,好好弹,我与道长说会儿话。”
林冉弹好的棉絮用一块平整的木板压了压,瞬间就压成棉片的样子。
小木棍放在棉片上卷成棉条,拉着道长去了自家府上。
之前做羊毛线的时候开了一个屋子,里面放着夕阳一直用的纺车和织布机。
林冉将面条拿给桃花,“桃花,你用这个纺车棉花条纺线试试。”
这个纺车是用于纺麻线的,贫穷人家或是家中下人穿的都是麻做的衣服。
如今的纺车是手摇式单锭纺车,因着是纺织麻线所用,麻线与棉花的纤维度不同,纺棉线挺难的,经常断。
林冉看着沉思的持远道长:“道长看出问题了吗?”
持远道长沉思片刻皱眉道:“这个纺车的纺轮太大了,把棉线拉得太长。”
摇纺车的桃花停了车,转头道:“就是道长说的这样,我纺线的时候能感觉到。”
林冉觉得道长就是一个天才,一个大宝贝!
林冉激动:“道长,我是这样想的,纺轮大咱可以改小,手摇改成脚踏轮子,空出两只手来,把单锭改成三锭或者四锭五锭,怎么样?”
道长把桃花挥开,自己蹲在地上手摇着纺车,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只见他一手拿着棉条一手转动......转动.......
静默了许久,估摸着有一刻钟,道长突然大喝一声:“我知道了!”
林冉一愣,忙上前:“想好了?知道怎么做了?”
道长大笑三声:“等着吧,一定给你做好了!”
“此事就拜托道长了!”林冉高兴不已。
道长于木工上的天赋和才华,言语不能道也。
第三日,林冉就看见了脚踏纺织机和胡子拉碴一身潦倒的道长。
林冉心下感动,太感动了。
默默地问了下周允琛道长的喜好。
周允琛:“为木工痴狂,急需徒弟。”
林冉:“......。”
抬头看了眼自家男人,“要不,你拜道长为师吧。”
周允琛默了默:“......你感谢人的方式,就是把你夫君送出去?”
第203章 新纺车
林冉感受着身边冷飕飕的气息,松了松喉咙:“你这话说的有歧义,我只是让你拜师而已,拜师了你还是我夫君。”
周允琛哼哼两声:“不拜!”
林冉哼了哼,也觉得自己有些为难人。
周允琛忽然凑近她耳根:“不若,我们给道长造一个徒弟吧。”
林冉倏然红了脸,抬腿直接给他一脚:“滚!”
周允琛颇为遗憾摇头,半晌,幽幽来了一句:“说不准已经有了呢。”
林冉:“......。”
林冉抿了抿唇,决定‘坦白从宽’,“我算了日子,不会有的。”
周允琛懵:“什么?”
林冉脚尖磨着地,纠结了一会儿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周允琛眸光深沉,置于身侧的手突然握紧,几息后松开。
难怪这几日都不让他同床共枕。
轻叹口气,搂着她的腰肢,声音发紧:“听你的。”
林冉扯了个慌,这是她为了隐瞒避孕药丸子后去打听来的古代避孕法。
在众多极其不安全的方法里挑出了她认为最安全可靠的一个。
当然,她不会对周允琛说这依据只是大概率可避孕的,但是在她这里就是百分百避孕。
靠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等事情结束了,再造娃吧。”
“嗯。”
道长兴奋地拿着他新做出来的纺织机过来就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叉开五指捂住眼睛:“哎哟,没眼看,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