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战死的将士是为了什么?
章贺你在新西府比我久,你告诉我,我们应该往哪里退?”
这一退,退去的还是军心。
被压着打了这么久,军心已经出现涣散的迹象,若是再退,他不保证那些兵还能扛住心里的害怕继续上阵。
林义这一刻的脑子无比清晰:“他们攻城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不让我们阻挡乌纥穆的人渡河,如今乌纥穆被任白衣拦住了脚,所以他们才想要硬攻。”
章贺完全不相信任白衣能拖住乌纥穆几万人马的军队:“将军,任白衣那里说不定已经败了,咱们且退,还能转头去新北府支援。”
林义只觉得章贺脑袋锈逗了,“我们还剩下多少人?去支援新北府?你干脆说送菜还差不多。”
林义不想跟他多说:“本将是大将军,本将说了算,你敢逃,你就是逃兵,本将现在就可以斩杀了你!”
林义一双虎目瞪得老大,严肃的神情隐在茂密的胡子下,林义是真的下了杀心。
章贺又何尝不是,握紧了手里的刀,两位大将军之间的氛围箭弩拔张。
“快看——”
“将军,快看——”
林义回过头,顺着小兵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西门山脉冒起了浓烟,不多时,天空中炸开了一个小小的烟火。
林义大喜,“任白衣成功了!”
任白衣的计划是,将乌纥穆的人坑入那个山坳里,放火烧他们。
若是成功了会放一个烟火。
这个烟火,是持远道长制出来的,与别的烟火不太一样。
林义高呼:“士兵们,任将军那里成功了,我们只要坚守城门,我们的援军马上就来了。”
身边的士兵们也高呼起来。
而西洲国的将领看着大丰这架势,再看身后浓烟滚滚,顿觉不好。
西洲国将军:“收兵,支援大将军!”
不多时,西洲国的士兵全部撤出往山上去了。
林义看着远处,只希望任白衣没事才好。
而任白衣这会儿非常不好,他把敌人坑进了山坳里,自己也被留在了里火圈里。
几个人士兵将任白衣团团围住:“任将军,小的们为您掩护,您快逃吧。”
任白衣笑笑,“逃不出去的,你们别白费力了,与其逃出去,不若多杀几个敌人。
就是得拖累你们,和我留在这里了。”
“任将军说的 什么话?”一个小兵忽然红了眼:“若不是任将军当初救了我,我哪里还能多活这么多天。”
还被任将军挑去当了亲兵,学了许多本事。
“我这一身本事是任将军教的,我是大丰的士兵,吃了大丰这么多年的粮食,我就得为大丰献身,不若拼死一战。”
其他人纷纷点头:“是啊,将军,我们身为大丰人,就得为大丰舍生忘死。”
“那还等什么?上吧。”说着,任白衣直接挽了个剑花,瞬间击倒一片小兵。
马儿怕火,乌纥穆直接被自己的宝马甩在地上,马儿嘶鸣一声不知道奔向哪里。
乌纥穆心中怒极:“好你个小子,算你有两下子。”他竟然着了他的道儿。
说着提着他的大刀直直砍向任白衣的面门。
任白衣提剑跟着上了冷哼一声:“今日若能取了你的首级,我这一生也值了。”
只过了几招乌纥穆就摸清了任白衣的路数:“呵呵,小子,你虽然不错,不过还是比周家那个小子差的远了。”
周家那个小子,第一次与他对战,他差点就吃了亏,若不是他身手快往边上躲了一躲,当年那一剑差点刺穿他的心脏。
第483章 斩杀,我没输
任白衣身上多了好多伤口,不过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减慢。
任白衣抱着必死的信念,本着多杀一个是一个,招招凌厉。
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感觉不到血液流了满身,感觉不到生命在流逝。
眼前只有乌纥穆。
只要乌纥穆这个大将军死了,西洲国群龙无首,西洲国的士兵定然大乱。
乌纥穆似乎知道了任白衣的打算,想法跟他一样。
他杀不死周家那个小子,这个小子,他可以。
山坳上面,西洲国剩余部队不停地往山坳里射箭,任白衣那两千多人全部下到山坳里,本着能杀几个杀几个的心态,浴血奋战,越杀越勇,直到杀不动为止。
眼前越发模糊,身上的力气渐消。
任白衣用剑撑着身体停在一旁,另一边的乌纥穆同样如此。
不过,任白衣要狼狈凄惨的多。
“小子,你撑不住了。”乌纥穆大笑起来:“不过,你能和我打这么久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临死前,就让我知道一下你的名字吧。”
他这一生,能看得上的人不多。
周家父子两个,现在又多了这个毛头小子。
任白衣吐了一口血,抬手擦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大丰将军,任、白、衣!取你项上人头的人!”
“任白衣?好、好......”
乌纥穆仰天大笑三声:“能让本王记住你的名字,你该死而无憾了,去死吧!”
两人同时动起来,刀剑飞舞,快地让人看不见。
“任将军——”
“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