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赖上了系统：“白白，这不会是绑定了你的副作用吧？”
系统：“……”
它如果有脚，早就跳起来了。
“瞎说！本统才没有这种副作用！”
顾羡哈哈笑：“开个玩笑嘛，别急别急。”
系统想了想，说：“你之前在攻略目标家里不是睡得挺好的吗？”
顾羡回忆了一下，若有所思：“还真是，那次睡得最香。”
到了公司，顾羡把剧本拿给宋苏佑看过，宋苏佑有点惊讶：“我怎么没听说有这么好的本子要开拍？”
说完一脸怀疑自己专业水平的表情。
顾羡说：“也许是刚刚开始筹备？”
宋苏佑：“也许吧。”
“那我回复对方要接了？”
“接，必须接。”
商量好了工作，顾羡就准备走了，谁知道刚走出公司，就有一个人冲过来。
顾羡灵活往旁边一闪，一时忽略了自己的脚，一下子崴得比昨天还严重。
顾羡：“……”撒谎真的会遭天谴。
这下真的要蹦着走了。
“干什么？”顾羡看清楚冲过来的人是张春，语气顿时不善。
张春一脸的哀求：“羡羡，不，顾老师，你帮我跟宋哥求求情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开除我。”
顾羡沉默。
张春红着眼睛，看着有点可怜，她接着说：“你知道的，我家里还有爷奶父母要养，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顾羡问：“既然知道自己不能没有这份工作，那为什么不好好做呢？”
说得好像她恶霸欺负人一样，这可不行。
张春：“……我一时鬼迷心窍。”
顾羡：“都是大人了，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张春：“求求你……”
顾羡：“求我没用。”
两人大眼瞪小眼。
张春眼中忽然冒出一丝愤恨：“我伺候了你这么久，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留吗？不就是不小心说错了话卖了几张签名照……”
顾羡“哦”了一声：“你还卖我的签名照？”
张春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又惹祸了。
她有点慌张：“没有，我没有卖，我只是有几个好姐妹也很喜欢你，就送了她们几张而已。”
顾羡笑了笑：“编，接着编，让我猜猜，你做过的事情应该不止多嘴和卖签名照吧？”
既然签名照能卖，说不定顾羡的其他信息也能卖，比如试镜安排什么的卖给对家，还有顾羡的八卦信息卖给狗仔队。
顾羡的语气带上了点厌恶：“你被开除，并不冤。”
张春想说什么，顾羡打断她，说：“还有，你说伺候我这么久，说明你的心态没有摆正。我什么时候使唤奴才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干的是助理的活，既然拿了工资就好好干，一份工作而已，至于要生要死的？”
张春被顾羡的话刺激到：“你懂什么？我要是被开除了，整个圈子里都混不下去了！”
“所以你明明讨厌我，还死皮赖脸地回来求我？我这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你当我傻吗？”
又是垃圾又是炸弹的张春：“……”
她又一次放低姿态，眼泪说流就流：“我还有一大家子，我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我真的……”
顾羡打了个手势：“停！你有多少家人要养，关我什么事？你弱你有理，你弱我就要原谅你？”
重活一世打定主意要把生父送进监狱的人，她顾羡还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还有你求错人了，应该去求公司。”
看着张春眼里又露出点希望，顾羡残忍地掐断：“当然了，就算公司原谅你，也不关我的事，反正‘伺候’我的事，是轮不上你了。哼！”
只要她没有道德，谁也别想道德绑架她！
顾羡扬长而去。
留张春在原地一脸愤恨地看着她。
系统有点担心：“她不会报复你吧？”
顾羡不怕：“我有什么怕她报复的。随便她。”
顾羡虽然嘴上说得痛快，但心情多少还是受到了影响。
陆泽临时有事回家里，就看到她正蹲在地上揪花草。
他在顾羡身边蹲下，问：“花花草草怎么惹你了？”
顾羡说：“长得不好看。”
陆泽：“……”
顾羡索性坐到地上，把张春的事情跟陆泽说了：“你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见识多，你说我不原谅她是不是很正常的？”
陆泽点头：“奖罚分明，你公司做得对。”
顾羡瞪眼：“我做得不对吗？她弱她有理，我不原谅她我就是恶人？”
陆泽好笑：“没说你是恶人。”
“但不是都说什么法理之外还有人情，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这是陷入了怪圈。原谅宽容没有错，但是不原谅不宽容也没有错，你得看对象。我听你说起来，那个助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她只是怕丢工作怕找不到新工作而已。”
顾羡高兴起来：“对，她嘴硬得很呢，把我气死了。”
说完，她想站起来，却感觉到头有些晕。
“我怎么有点头晕。”
系统大惊：“白白能量值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