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被无情的带走了。
温忱的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下,冷漠的像是没听见。
剩余女孩的脸色更白了,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抖成一团。
在这种情况下,淡淡站着的苏幕,就成为了极其显眼的存在。
管家多看了她一眼,才念下一个名字。
“唐宜画,到你了。”
叫唐宜画的是一个非常漂亮高挑的女孩,她忍着惧意,走近温忱:“我……我会治病!”
温忱懒懒抬眸,看了她一眼。
唐宜画差点摔倒,她压抑着颤抖的声线:“先生,你先说一下你的病有什么症状吧。”
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容颜就近在眼前,他慢慢勾起笑容,黑眸看着她:“嗯?”
唐宜画莫名心跳快了一拍,惧意也稍微降下,她再次开口道:“先生,我可以知道你的症状吗?”
唐宜画当然不会治病,但是她也不想死,昨天晚上她已经想了应对之策。
她是一个医学生,对于大多数病都有所了解,虽然没有什么问诊的经验,但是在这种人中,应该也是唯一一个有优势的。
只要她能对这位先生的症状说出个一二点,拖延一下时间,没准就还有机会。
当然……这一切,都得排除珊珊在外。
如果真的只能活一个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打败珊珊的获胜者?
珊珊大人……是真的女巫啊。
可是……可是,万一珊珊大人就出现什么意外,没能做到呢……
就在唐宜画心里闪过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时,男人笑意勾人,开口了:“想杀人。”
“……”唐宜画一抖。
“我的症状就是想杀人,你能治疗吗?”
唐宜画嘴唇颤动:“您……您别开玩笑了。”
“不能治疗吗?”男人语气可惜:“那你就去死吧。”
随着他的话落下,又一个男人走过来,抓住了唐宜画的肩膀。
“不!我可以的!”她连忙叫道:“我有办法治疗的!”
温忱示意人停下,然后黑沉沉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唐宜画,后者满脸眼泪,胡乱说了几句病名,然后发誓自己一定能治好。
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死定了,可是没想到的是,男人却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了她,示意管家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唐宜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苏幕却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注定要死的猎物的徒劳挣扎……
给予希望,破坏,再给予希望,再破坏……
她微微低头,遮掩住自己的神情。
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不管是主动招惹他的人,还是被他判上死刑的人,都会生不如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除了苏幕还没有被点名外,其余的几人都已经被要求“治病”过了。
有两个女生被拉走了,生死不知。剩下的,通过各种手段,比如胡扯病名,像道士一样作法,预测病好的日期……等等,暂时安全了。
管家念出最后一个名字:“珊珊。”
劫后余生的少女们,全部望向苏幕。
她们没有觉得珊珊活不下来,只是希望,珊珊能将这位少爷的病完全治好……以换取她们的一线生机。
苏幕走上前,清冷的眸子没有看任何人,而是落到了桌子上的道具上。
几种草药,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些她要求的零散东西。
苏幕没有当众做魔药的打算,她只是打算糊弄过去。
但是就算是这样,少女点燃线香,面容隐在丝丝缕缕的雾气后时,也让在场的其他人窥见了神秘的气息。
第79章 :近乎惊骇
那是一种,独属于珊珊,独属于女巫的气息。
就算是别人一比一复刻珊珊的动作,也复刻不来的气息。
神秘的,仿佛充斥着未知的力量。
温忱望着这一幕,唇边的笑容有几分讥讽。
假的,无论想什么办法,做什么,都不可能成为真的。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女巫。
没有!
这样想着,他的眸中的杀意渐浓。
苏幕察觉到了这股气息,不过她没有被干扰到,葱白的指尖放下线香,开始为每一种草药魔化。
女巫的咒语晦涩多变,旁人听不懂,但是这不妨碍她们瞪大眼睛,不想错过每一个细节。
苏幕魔化完草药,将五种草药放在五芒星的五个角上,然后将那瓶水放在五芒星正中央,再次念咒。
她做这些的时候,身上有种不同于往常的气质,引人沉迷,使人敬畏。
苏幕用余光注意着周围人的视线,她再次点燃线香,又将几个蜡烛全部点燃,在火光吸引众人视线的时候,悄悄运用魔术手法,将手中的只有半瓶的水,倒出了些,然后利用随身魔法空间,凭空取出了月亮水,注入其中。
这样,这瓶水,就是稀释过的月亮水了。
苏幕不知道温忱有什么病,她也不会那么好心,想着给要杀自己的人治好病。
只要让对方感受到一点效果就好了,至于治好,那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苏幕并不记得原身到底用女巫身份骗过谁的钱,因为她在没火之前,有一些人私信她,想要求药,并且开出了高昂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