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模样,他在大理寺里见多了,多凶狠的犯人他都能审下来,如今不过是个家仆罢了,看了傅翌一眼就吩咐道。
“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削了,削完手指,就从耳朵开始割起,我还不信了,嘴真那么硬?”
傅翌得令,上前就把他的下巴颏给打折了,防止他咬舌自尽。
老付被直接拖了出来,挥刀一下,右手的小拇指就不见了,疼得他想叫也叫不出,口水眼泪一把掉,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傅翌。
生怕他再过来。
叮咚哪里见过这场面,此刻人都吓麻了,呆坐在原地,连话都说不清,身旁的付李氏更是整个人状若疯癫一般,死命的捂着嘴,连哭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想说了吗?”
凤锦旭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老付拼命摇头,见此场面,冷笑一声,对着傅翌就说道。
“继续。”
手起刀落,又一个指头被削了下来。
付李氏惊叫一声,整个人被吓得昏死了过去。
偏凤锦旭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对着旁边的人就说道,“泼醒,继续看!”
一桶透心凉的井水将付李氏从昏迷中给泼醒了过来,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如今这天气上穿湿衣,还冷得很呢。
可惜,身子上的冷却不如心里的寒,缩手缩脚的看着眼前的丈夫,哭诉着说,“老头子,你就说是实话吧!否则大爷真的会弄死你的!”
见老付还是硬气着,她倒是率先撑不住了。
连滚带爬的到了凤锦旭所在的阶梯前,跪着泪眼婆娑的说道。
“求大爷给我们全家一条活路啊。”
“活路不是我给的,能不能有活路,全看你们自己。”
“是是是!都是小的们猪油蒙了心,才会上二房的当。大爷,几年前我家婆母病重,要上好的药引才能救活,老头子去外头苦寻不得,这才撞见了来探亲的二房主母,她是个顶好心肠的人,若非她出手帮忙,只怕婆母早就没了,因此我们全家都欠她一个恩情!”
一边说,还一边回忆。
她口中的二房主母正是兄妹三人的二婶花氏。
确实几年前来过一次东都城,就住在凤家。
难不成真的是二婶要下手害母亲?
一时间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凤锦瑶,她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断定下毒手的不会是二婶,还和母亲赶着给花家送去了书信,若真是她所为,岂不是将仇人当亲人了?
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才是。
却听凤锦旭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就是这一次,她又派人送来了花匠,还带了好些名贵的种子来,说是那种子种出来的花会让夫人病上些日子,如此她也好派人来都城中帮着管理一二。小的们想着夫人自然是好的,可到底欠了一个恩情,才会如此做的。”
说完此话,整个人就扑倒在地,一副恳请大爷从轻发落的表现。
“如此说来,在母亲吃食中加芝麻花生,还送来毛桃的人就是你吧。”
说话的是凤锦瑶,她趁着凤二不注意从他身后钻了出来,看到琥珀的尸首和一地的鲜血,虽害怕却也镇定的很。
吃食里放这些东西,也是白妈妈留心查探到的。
目的也一样,让母亲的哮喘被引发。
被凤锦瑶这么一问,付李氏的身子抖了抖,而后就说道。
“是。”
声音颤颤巍巍的,不敢有一丝欺瞒。
听了她这话,凤锦瑶倒是都有些信了这说辞,倒是一旁的老付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让众人免了对他的怀疑和追问。
偏巧,别人信这些不足为奇,可眼睛淬了毒的凤锦旭觉得背后还大有猫腻。
眼睛看向老付的时候,见他躲闪了一番,心中更加肯定这个想法。
于是将苗头对准了叮咚,一家子的犯人最是好审,抓住他们所在乎的,就是铁齿铜牙也能撬出个洞来。
“这话说得不详实,是你背后之人告诉你若东窗事发就如此栽赃嫁祸给二婶吗?”
凤锦旭的话,将一家子都打入了谷底。
这样好的说辞,他是怎么瞧出破绽来的?
对着那叮咚看了一眼,只见她身子忍不住往后一缩,“若还想抱住你的手指,就说实话,否则,老付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眼神一动,傅翌对着他刷刷刷就是几刀劈过去!
别说手指了,连手掌都少了一大半,疼得他死去活来不说,差点送了命。
看着一地的断指,叮咚也害怕了。
怕自己还二八年华的时候,就成了父亲那样的废人。
此后不知还能不能留下活路来。
第228章 飞镖
于是屁滚尿流的就冲着凤锦旭拼命磕头,再抬头已是痛哭流涕的求饶了。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说实话,我说!”
见大势已去,她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见一直跪在院子没敢吭声的二房花匠中,突然窜起来一人,对着叮咚就是一记飞镖,正中她的喉咙,当场毙命!
而后又趁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把老付和付李氏也给杀了,同样的飞镖致命。
“抓住他!”
不等凤锦旭吩咐,凤二和傅翌同时出手,可惜都没有他下手快,飞镖划破了自己的喉咙,很快也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