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怕我将你的计划给扰乱?”
“阿瑶如此肯定自己就能扰乱本王的计划?”
反将一军,凤锦瑶原本没多少心思参与其中,此刻却一口答应下来。
看着萧庭意眉眼皆带了笑意,凤锦瑶的心有那么些许的慌乱。
他生得极好,可从来都是以病弱之躯示人,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此人高不可攀的难以接近。
但如今几次下来,他讲话总是充满了耐心,虽称呼上有些不得体,但也从未说过什么出格的话,反而是让凤锦瑶越来越佩服他的运筹帷幄和滔天权利。
这些东西,不会是天降祥运而来,定是一朝一夕的谋算,一次又一次的躲劫而历练出来的。
正如她一般。
可她是因为重生了一回,多少占了几分先机。
但萧庭意却是因为十年前的重伤,所以才成就了今日这般模样吗?
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些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钦佩。
二人相顾无言,坐着喝完了一盏茶后,定王才缓缓离开。
以他的本事和能力,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来,自然也能悄无声息的走。
只留下凤锦瑶在思考,不知今日的这喜宴会以何种情况结尾。
朱家,此刻喧闹得厉害。
将新妇迎进门后,拜了天地,叩了高堂,从此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夫妇了。
而朱家也因为攀上了池家这棵大树后,在众人面前都多了些骄傲。
曹家今日来“恭贺”的,乃是曹三郎,如今曹家主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也是下一任家主之位的继承人。
为人阴郁,手段狠戾,总给人一种地狱恶鬼的既视感。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让曹家主对他言听计从,自从曹司督暴毙之后,曹家对外的一切事宜基本上都是他来处理,包括与梁全斌打交道一时。
今日的喜宴上,梁全斌可是当之无愧的瞩目人物。
他的身份是在场官员之最,自然是人人都想巴结的,好在他酒量不错,这海量的恭维和一杯接一杯的美酒都没能让他醉倒,反而越来越兴奋。
看得凤锦霖在旁边眯眼,心里暗骂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然后就收回了目光,开始四处找寻池家主。
遍寻不得,觉着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他今日应该在场啊,怎么说成亲之人也是他的妹妹,他不在,似乎不妥。
但见池家五老爷和儿子池灵佑都是推杯换盏,喜笑颜开,心里对于这位池家主倒是更添几分好奇。
难不成又是家宅不睦的戏码?
正想着呢,突然在一拐角处看到了池子墨的身影,立刻寻了上去。
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酒水泼在他的衣服上,原本好好的锦衣突然湿了一片。
池子墨立刻眯眼警惕的看着他就说道。
“凤县丞当真是好眼神,池某自顾自的走路,你也能撞上来?”
凤锦霖装作脚下几步踉跄,对着池子墨就说道。
“原来是池家主,是在下莽撞了,这酒后劲儿真大,才喝了几杯人就走不动道了,嘿嘿。”
他这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醉酒。
池子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来一个酒囊饭袋,这金陵城还真是个香饽饽,谁都想来捞一把,啃一口的。
而后就招手让朱家的下人将他扶去后面厢房醒酒,而自己也去更衣。
这小插曲不过尔尔,谁也没有注意到。
反而是被扶进屋子里的凤锦霖有些意识不清醒,下人见此立刻去端醒酒汤。
第327章 查封
屋子里没人之时,凤锦霖才睁开眼睛,一片清明。
起身就悄然而去,直奔正在更衣的池子墨。
不走正道,反而是翻窗而入,还好凤锦霖动作够快,否则此刻怕是已经成了池子墨身边护卫的刀下魂。
锋利的剑刃对着凤锦霖的脖子,仿佛稍微一用力,他就要血溅当场。
可凤锦霖才不怕这场面,露出个人畜无害的表情来,就对着池子墨说道。
“谋害七品官员,这罪名池家主当不起吧。”
“哼,笑话。池某的护卫不过是砍了一个宵小之徒,谁知道堂堂县丞大人会在回府路上被歹徒劫杀,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没有一丝惊慌,甚至没有一点犹豫。
仿佛凤锦霖的性命,或者说这些官员的性命在他眼中,都不过尔尔,说杀就能杀,连理由和借口都找好了。
现在,凤锦霖才明白,为何王爷要他在中间牵线搭桥了。
只怕是定王府的暗卫已经吃了不少闭门羹了吧,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一阵暗爽。
看着他脸色毫无惧意,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池子墨倒是看不懂了。
这是不怕死?
还是故意上门求死?
眼神看了身边的护卫一样,那人才将剑从他脖子上移开。
感受到了杀意的停歇,凤锦霖立刻说道。
“池家主,有人想约你见面。”
“何人?”
“明日未正时分,朱鹊楼见。”
池子墨冷哼一声,“笑话,凭你一个区区七品官员,说这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想让池某赴约?你当我池家是什么?同曹朱一样的走狗吗?”
他倒是个骨头硬的,果然池家背后的水深,连官员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