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大晋离不开白相啊,朕也一样!”
先把高帽子戴好,而后才说到卫国公遇刺一事。
“白相怎么看?”
所以朝臣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白相,想看他对此事的见解。
然后白相却摇摇头,“老臣就不上朝,之前也一直在养病甚少出门。所以卫国公遇刺这事,还是现在才知道。”
他这一番话,虽然有推诿之意,但是也说得过去。
本来他退朝就是在养病,白朝安离开了朝堂之后,白家在朝中倒确实无人了,不知道此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启帝心里有些不虞,但面上却不好发作。
于是看向其他人问道,“诸位爱卿又是如何想的?”
过去与卫家交好的自然是说卫国公鞠躬尽瘁,想必是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招致横祸,而那什么人三个字最容易让人联想。
九皇子如今势大,打击了卫国公就是打击他的羽翼,不用说,那些人都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恪亲王府上引。
只不过并未上来就针对大皇子,而是从恪王妃的娘家李氏族人下手。
“微臣听闻,今年城外的好些庄稼地因为雨水过多的缘故都长得不好,朝中有粮田的官员之家大多为佃农减免了些粮食的征收,此事就是国公爷带头做的,外面好些人都在说他仁善呢,可是李家似乎不这样认为,全然不顾佃农的死活,还是强缴往年定量的粮食,招致了不少民怨呢。”
这话是冲着李氏来的,自然也是冲着背后的恪亲王去的。
所以他这话一说完,大皇子党的人群起而攻之。
“尤大人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外面风言风语的也敢拿到陛下面前来胡诌。我李家什么时候强缴了?”
“李大人莫慌,强没强缴,陛下自会找人去查,一问便知我到底说没说假话!”
他也是个脖颈硬的,况且此事是李氏送上门的把柄,他们怎么可能不利用!
听到这里,那位李大人倒是有些心虚了,虽说没有强缴,但管家来报的时候,他确实说过一句按往年之例就可。
当时他可不知道天道如此作践土地,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利刃要刺回来!
一看他这心虚的模样,九皇子一派就更是拿捏的凶狠,趁你病要你命,这种时候不闹开灭灭大皇子党的威风,更待何时?
第407章 求情
大皇子回看了一眼李大人,只见他眉头深皱,看样子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要说恪王妃本身,倒是从未出过差错。
就是她这娘家总是在给他们找麻烦,原本想着李氏枝繁叶茂的,人多势众,现在却觉得还不如没什么人的好,省得日日就是让他收拾烂摊子。
正打算开口替他求情,却见启帝不耐烦了。
“如今西北刚打了胜战回来,西南又逢水患。身为大晋的朝廷命官,不想着为朕分忧,这时候还要惹得民怨沸腾,简直是胆大包天!”
对着凤锦旭就大声疾呼,“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把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揪出来,朕要重重的惩罚!”
“微臣遵旨!”
听到此事是交给凤锦旭办,真是一边欢喜一边忧愁。
以他的刚正不阿,大皇子生怕会将李氏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统统抖落出来,反而刚刚开口说话的尤大人,倒是满脸得意。
凤锦旭如今是启帝钦点的官员来查京郊的强缴案,所以谁来求情也无用。
李氏族人早早的来到恪亲王府商议,大皇子脸色铁青,旁边坐着的王妃此刻也是满脸愁容。
她如今虽说有皇长孙傍身,可若是失了大皇子的恩宠,可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愤恨的看了一眼自家兄弟,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李大人此刻没有在朝堂上那样义正言辞,而是对着恪亲王就欲哭无泪的说道。
“王爷,下官真的没有让他们强缴,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照往年即可,谁知道会被姓尤的抓了把柄!”
“糊涂!这大半年来下雨下成什么样?你瞎吗?就算你瞎,下面养的那些人又是干什么吃的?整日就只会给本王惹麻烦!”
恪亲王如今对他们可是颇有微词,连圆乎话都不乐意说了。
被臭骂一顿,李大人也不敢随意开口为自己辩驳。
反而是吵着恪王妃拼命使眼色,希望她能如以前一样维护一二。
哎,再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兄弟,恪王妃也不好真看着他因此事牵连,只能硬着头皮对自家夫君说道。
“王爷,此事他也是无心之失,况且那些被强缴的粮食已经退还回去了,能否请王爷在凤大人面前好好说说,都是一朝为官的人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是把李氏一族打下来,于王爷也没什么好处啊。”
她陪伴在恪亲王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话最能打动他。
于是继续说道,“再过几日就是九皇弟大婚的日子,这时候故意闹开,倒是想他们针对王爷的计谋,若真的任由李家被拖下水,岂非让他们得逞?”
九皇子可是恪亲王的心病,就是为了不让九皇子得意,他也要把李氏保住。
否则他在这朝中还有什么威严可说,还如何让旁人追随于他。
见他有些动容,那李大人立刻上前就说道。
“王爷,下官还有一事要说。卫国公遇刺的那一夜,咱们安排在他府外的探子来报,说是见里头的人抬了具尸体出来,至于是何人,暂时还未查到,下官猜想,此人或许跟那刺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