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春茶夏桑秋果冬麦,快给我收拾东西。”再过几天就能公费旅游了,太期待了。
秋果回来就看到兴高采烈的主子,看向好姐妹春茶。
春茶给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上前拉过秋果,去收拾行李去了。
“额娘,儿子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包子捂着胸口,一幅被抛弃的哀伤。
晓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子,差不多就行了啊,戏也忒差了点。”
包子闻言收回了那有些做作的表情,直接一屁股坐在晓茹面前。
“额娘,我是代表三弟和三妹来申诉的。”
一旁的馒头和小米粒,猛点头。额娘太坏了,要出去玩居然不带上他们。
“说吧,我酌情受理。”
“额娘我们听说,你要和阿玛去江南玩了。”
晓茹眉眼带笑,“对啊,今天下午刚接到的通知。”
“可你今天就收拾了行李。”
“对啊,有问题?!”
“问题大了,好不好。”静香攥着小拳头,瞪着眼。“额娘为什么,没有给我们收拾行李。是不是要抛下我们,自己出去玩。”
“这不能怪我,是你们阿玛和嫡额娘决定的,你们额娘我只是被动接受。”晓茹摊手十分的无辜,“这事在我这申诉也没用,要找你们阿玛。”
“额娘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弘果这个小可爱有点被说服了。
“三哥,你是站那边的。”
静香扯了下弘果,回来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要争取和额娘一道出去玩的嘛。
“啊,哦,那我不说话了。”馒头挠着小脑袋,决定还是不说话的好。
“唉,小米粒别为难你三哥了。这事吧是你们阿玛决定的,想要跟着只能你们阿玛点头。”
“是这样吗?”静香显然也是动摇了,不确定的看向二哥。
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弘早表示还是自己来吧。
“但是额娘你可以吹那什么风,为我们争取下机会。”
“太麻烦了,不符合你额娘我的人设。”
弘早坏笑了一下,“额娘你说,如果我们一直缠着阿玛,说我们离不开……”
晓茹眯着眼斜视弘早,“儿子,你在威胁额娘。”
弘早在他额娘的威压下,很是淡定的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额娘话不能这么说,儿子这叫策略。”
“嗯,确实是个好策略。不过…”晓茹似笑非笑的看向弘早,“我最近好像,都没时间给你们画果画了。有点怀念你们以前的果画了,要不额娘拿出来与你宋姨娘她们分享分享。”
弘早小脸一变,立马换上讨好的笑。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蹭蹭蹭的跑到了晓茹面前。
“额娘,儿子错了,你别和儿子一般计较。儿子还小不懂事儿,你大人大量,放过儿子这次呗。”
晓茹斜了弘早一眼,端着茶盏轻轻的吹了吹,小小的喝了一口,嗯好像更好喝了些。
“你可没错,你不过只是在争取,你们该有的权益罢了,错的是额娘。”
这阴阳怪气的,果然是他小气的额娘。
“嘿嘿,额娘,你消消气儿。”弘早殷勤的上前给晓茹捶腿,“家规第一条,额娘说的都是对的。儿子可是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上的,儿子错了。不该为了出去玩就为难美丽善良,聪明大方,和蔼可亲的额娘。”
“哼~那这事不申诉了。”
“申什么诉啊,在公平公正的额娘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诉要申。”
晓茹撑着下巴,向弘早身后努了努嘴。
“但额娘看着你弟弟妹妹,好像不这样想呀。”
“儿子来搞定,额娘你先歇歇。”
然后弘早就一脸严肃的,对他的弟弟妹妹,上了一堂思想品德课。直把两个小娃娃的眼睛,听出了闻香。
晓茹撑着下巴,在一边听着包子的长篇大论。心中感慨,真不愧是四爷的儿子呀。瞧这话痨劲,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知道了吗。”弘早最后总结道。
静香虽然听的头晕脑胀的,但是对出去玩的执念还是特别大。
很自然的问道:“那我们不能,跟阿玛和额娘一起出去玩了吗。”
“小米粒哥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还小应该以学业为主。而且阿玛和额娘,出去办正事儿,我们要乖不可以添乱。”
“额娘,我们去了,真的会给你添麻烦吗?”静香有点委屈的问道。
晓茹给静香招招手,待小米粒近前,就伸手搂住了她。
“小米粒,你怎么可能是麻烦呢。你明明是阿玛和额娘的贴心小棉袄,咱们小米粒什么时候,都不会是麻烦的。”
静香回搂着晓茹,“那刚刚,哥哥为什么会这么说啊。”
晓茹揉揉小丫头的脑袋,“那是因为小米粒你现在还小,身体素质还没有额娘和阿玛好。而这一次出门,可不是在京城坐一会马车就到了的地方。
那是要坐好久好久的马车,而且要走的路,也不是咱们京城的青石板路。而是空空洼洼的泥路,你们还小,身体扛不住折腾是很容易生病的。
所以呀,这一次才没带上你们。重要的是小米粒这么不爱吃药,若是病了,那药可不是一碗就能好的哦。”
“嗯?”静香一听要吃药,脸直接成了个苦瓜,“才不要喝药,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