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矜言眉头短暂一皱,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牙齿,用舌头抵在她的齿间。
南漓不敢咬他的舌头,她迟疑的这一下,他再次侵入她的地盘。
导演没有喊“卡”,这场戏就没有结束。
他裹住她的舌头,肩膀随着动作起伏,这一次,他捧着她的脸,没有开始上来的粗鲁,虽也带着霸道,但克制许多,没有故意使坏让她痛。
除了不容抗拒,异样在心底升起。
她的后脑勺被酥酥麻麻地电流经过,身体像被腾空般。
他身上的气息,填满她的鼻腔,热烘烘的,使她的脸颊都不受控制地变烫。
时间变得漫长,长到她可以注意到自己的心跳。
他歪头换了个方向继续吻她,宽厚的背压在她身上,步步进攻,她支撑不住,被他吻得要倒回去。
江矜言亲到她的嘴角,卡住摄影的盲区,在她耳边低语道——
“抱我。”
南漓着魔般听从了他的话。
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下,边吻边摸了摸她的头。
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张着嘴,滑滑的舌头裹了裹她的,游移过每一处地方,清晰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发出,暧.昧地仿佛要点燃这狭小的空间……
监视器后,众人的耳朵早在不知不觉间红透。
南漓一身红裙,江矜言白色衬衣,两人极佳的颜值使画面宛如艺术品。
“江矜言这个喉结也太欲了,怎么有男人的喉咙这么好看啊。”
“是啊,他长得这个骨相真是拍电影的好料子,你们看他的下颌角,线条清晰,棱角分明,3D建模都建不出这么完美的脸。”
“南漓也不赖啊,又纯又妖,眼角都满满诱惑。”
众人讨论,沈雾洲拿起扩音器,喊了“卡”,大家不约而同地鼓起掌。
南漓终于听到结束的指令,一把推开江矜言。
她捂着嘴,羞愤道:“你为什么要改戏?”
江矜言的视线锁在她的脖子上,没有当即回答,他跪在浴缸旁,嘴唇又红又肿,可见刚才有多激烈。
沈雾洲竟然还纵容他改戏,她转头,却一眼看到了站在沈雾洲后面的迟最。
迟最薄唇挂着讥笑,漫不经心,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看着江矜言的眼神却带着冷意,可转到她时什么都没有了。早上看到的那份关于他的资料,令她不禁皱起眉头。
妍妍上前要递毛巾,被他拦住,他亲自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用毛巾裹住她。
迟最看到她脖子上被掐的痕迹,讥讽地撇向江矜言,“你下手可真不留情。”
“是我让矜言改的。”沈雾洲插声道,他歉意地看向南漓的脖子,“我和编剧临时修改剧本,为了得到最真实的反应,事先没有说,你想我怎么补偿你,我听凭处置。”
南漓其实猜到是临时改戏,这在业内也很正常。
她和沈雾洲互怼惯了,嘴下自然也不会留情,“那你来给我掐一下。”
沈雾洲:“成!”
南漓只是逗他玩,这么多人在,她还是要给沈雾洲面子的。
“我没事,下次别再这样了。”她说道。
转眼,江矜言不知何时离开。
南漓脖子上的掐痕冰敷后,再涂一层遮瑕就遮住了。
除了拍戏,她和江矜言再无交流。
偶尔眼神交集,他也很快撇开。
她单独看向他的时候,他不是在低头手机,就是仰头揉头发。
“那小弟弟今天有烦你吗?”迟最问她。
南漓:“你每天这么闲?我要好好拍戏,可没时间招待你。”
迟最躺在长椅上,悠闲地晃着腿,宛然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倒也不闲。”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仅霸占了南漓的长椅,还霸占了她的咖啡,“只是我这个人答应别人的事就要贯彻到底,既然我要帮你甩掉粘人的弟弟,自然就要经常出现,防止他趁虚而入。”
“无聊。”南漓背过身去。
迟最:“亲爱的,这是什么东西?”
南漓回头,迟最从桌上抽起一沓纸。
她要去抢的时候已经晚了,迟最已经看到了纸上的内容,正是早上出现在南漓门口的那个有关他祖宗十八代的包裹。
迟最伸长手臂,不让南漓抢到,他意味不明地盯着她,问道:“没想到你对我竟然这么感兴趣?”
南漓:“……”
都怪妍妍看完也不收起来!
最后一场戏拍完,又到深夜。
南漓卸完妆换上常服,化妆间的灯突然灭了。
“妍妍?”她喊道,无人应答。
她刚换完衣服,没有拿手机,只能摸着黑去开门。
谁知道小腿被绊住,她差点跌跤,关键时刻腰上一热,有人抱住她。
四周漆黑,她不知是谁,条件反射弹开,结果又撞到什么东西,这回直接跌在了地上。
“江矜言,你到底想怎样?”她顾不上疼痛,质问道。
闻道独属他的味道时,她认出来了。
有只手来扶她,她推开。
“别碰我。”
她看不清他,可是她知道这场停电是他捣的鬼,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他的处心积虑,和冥顽不灵。
他再次伸出手,正好在她的面前,她准确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