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可同伴欣赏着中原独特的歌舞,欢声笑语的交谈,喝着酒水品尝中原的美食。
一切都很安静,太阳终于落下了,靠近岸边的水面倒映出路面上五光十色的灯火,月光洒落,头顶的满天繁星坠入江海中,犹如在银河中荡漾。
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难道那群人不打算在今天下手?白珠恍惚的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劳心劳神让她疲惫不堪,特别是月亮出来的时候,浑身的倦意到达了顶峰。
“如果不是今天的游船,我怕是不知道星空原来那么的美。”沈书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天上闪亮的星星,“回去后每晚上都到院子里乘凉赏月看星星去。”
话是说给妻主听的,可惜并没能得到想要的回应,沈书还以为按照女人对她的在乎会顺势答应日后多陪着他出来,哪怕只是一时间的哄开心,沈书心里头也是乐意的。
妻主似乎在烦愁什么,从上船开始就一直眉头不展,四处的张望寻找什么,沈书自然而然的认为是不是自己的到来影响到了妻主的性质。
毕竟跳舞的男子各个身段都比他好,眼神也魅惑的厉害,谁出来玩还带郎君的。
越是想心中越是憋屈,连带着看台上跳舞的人都心生不爽,恨不得全都赶下去才好。
就在沈书胡思乱想之际,一群侍女整齐的端着盘子上来,上头是此次的压轴糕点,一个个送到位置前面。
盖子打开后是一团白雾冒了出来,云雾缭绕的犹如仙境般,类似于布丁样式的点心上点缀着同季节的水果,熬制浓稠的果酱淋在上头,味口先不谈,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冰制的勺子手柄处包裹着布,握在手中不至于凉的受不了,沈书吃不得太冷的东西,但看见还是忍不住的想尝上一口。
汪秋吃到美食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加上又开心的喝了点小酒,“大人一直跟着你的江大人怎么今日不在身边啊?”
“她有事情要处理,在船上那么多人不会出事情,我就让她去了。”白珠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甲板上的人听见。
在众人感叹于美食的精妙,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其中一位侍女抽出了腰带中的软剑,目标明确的向着白珠的方向刺去,眼神狠戾,不达目的不罢休。
一瞬间的变故周围的人没能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伪装成侍女的刺客向白珠而去,王秋大喊一声也来不及做什么。
无人注意的时候白珠勾起了唇角,还是等不及了出手了,果然被她料中。
白珠并没慌张的躲开,江月月没有跟在身边是被安排潜伏在了船上,等待时机将人捉拿,白珠相信自己不会出事情。
的确江月月并没有让她失望,快速的冲了出来挑开了剑。可惜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沈书并不知道一切都是在她们的计谋之中,慌张的以为白珠是被吓着了所以才没反应过来逃跑。
双手握住了那刺客的剑,锋利的剑刃瞬间刺破了娇嫩的手掌,鲜血顺着流了下来,好在江月月挑开了才不至于伤的更重。
运筹帷幄的白珠彻底慌乱了,她的全身精力放在了寻找可疑人,当人出现后只剩下计谋成功的喜悦,全然忘记了身边还坐着自己的郎君。
疼动让沈书脸色刷白,嘴唇也没了血色,迷茫的捂着双手闭上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福瑞大哭了起来,跑到沈书的身边,“主子!主子流了好多的血!”没见过这种场面的福瑞双腿都软了,满眼都是流出的鲜血,人差点被吓晕过去。
“手给我。”白珠的声音带着颤抖,跪在郎君的身边强硬的拿过他的手,用帕子包裹起来免得失血过多。
眼看着架势不对,其他隐藏在侍女中的刺客也动手了,唯一的目标就是希望白珠能够死。
而白珠怀中紧紧抱着郎君,一点儿眼神都不愿意多分给她们,四周的叫喊呼救声势若无闻,小声的安慰着受伤的男人。
潜伏在船上的六扇门人也纷纷出动,行驶在湖中心的船没有地方可以逃跑,不一会儿那些刺客被捉拿,有了先见之明的卸掉下巴免得自尽。
船只飞速的靠岸,白珠面容紧绷一言不发的推着沈书离开了,谁都知道现在不是去打扰白大人的时候,识趣的闭了嘴。
就近找了一家医药馆,郎中认出了前来的人,连忙的招呼进了里屋包扎。
双手放在垫枕上,沈书不敢去看伤口如何,把脸埋在了妻主的怀中,肩膀小幅度的颤抖着。
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哪里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别说到底疼不疼,光是心理上的害怕就够他受的了。
“幸亏没伤着骨头,不然这双手怕是要废掉了。”郎中一边为他上药一边说道,“不过小郎君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用手去接刀刃啊。”
“他是为了保护我。”白珠冷冷的说了一句,对于郎中多话脾气明显的不耐烦。
似乎是察觉到了女人的暴躁,沈书闷闷的说了句,“疼,手疼。”
瞬间让白珠从暴躁的情绪中拉了回来,温柔的擦去郎君眼角的泪水,“下次别做那么傻的事情了。”
沈书对此没有回答,就算是知道后果如何,他依旧会那么做,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妻主在自己的面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