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差点上早朝睡着,白珠意识到不能够这样了,当即乖乖的抱着被子前往偏屋。
晚上能隐约的听见孩子的哭泣声,但并不影响白珠睡觉,大抵是太困了几天下来睡得昏天黑地,白天的精神变好了不少,处理事情起来更加的快速。
现如今的身份摆在这里,学院那边白珠没办法经常过去,外交部内也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她来主持和处理,逐渐的转为了幕后。
学院内唯一能够值得放心托付的人只有任奇,她表面上掌管着学院的大小事务,但关乎于学院发展的事情都会提交给白珠来做决定,并且白珠会不定期的下去抽查账本和学院内的设施,来判断近期学院经营的情况。
男子学院迎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学生,规模逐渐的扩大,里头不乏学有所成的学子结伴回到家乡开办小学堂,给偏远地区的孩子们授课教育。
住在偏屋的时间不会短,白珠将所需要的东西都搬来了这里,屋子虽然不比主屋大,但完全够白珠住的了。
出使其他国家的外交官没个一年半载的很难回来,全靠着书信和她们交流发生的状况,白珠在看的就是她们寄回来的信件。
夏天还没感受到齐全,树叶尖就开始泛黄了,秋天快要到了,元若似乎是从失去外甥女的悲伤中缓和了回来,开始蠢蠢欲度。
跳动的烛火照耀在宣纸上一晃一晃的,白珠察觉到有一丝冷意的披上了外衣,被子堆在腰间和腿上,床旁就放着能够办公的小桌子,对于睡前处理一些事情很方便。
一封封的书信认真的开完,白珠挑选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回了信件,从一开始的不熟悉工作流程到现在的老练,准确的掌握着了当前国家外交的形式,在应对不同的国家采用不同的方法。
突然门被敲响,外头刮起了风来,白珠疑惑的看去,大晚上的谁会来找她,正准备起身去开门,门被开了一条小缝隙。
沈书穿的单薄,瑟缩的肩膀挤了进来,快速的蹬掉了鞋子爬上了床,笑嘻嘻的从后头抱住了女人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垂下眼眸瞧着,“这些都是谁的信件啊?”
自然的把他带着凉意的手塞进被子里去,白珠收拾好桌面上的信件,统一放在了小盒子里头,明天带去外交部归档,交给汪秋记录下来。
“一些外交部的信件,大晚上的怎么跑过来了。”郎君过来了白珠也没心思去处理事情,转过身来捏了捏男人又消瘦下去的面颊,心里有些可惜。
好不容易涨出来的肉又瘦了回去,手掌下的腰肢也恢复到从前那般纤细紧实,若不是亲眼看见生产时的痛苦,白珠怕是以为他还是个未出阁的男子。
沈书略微红了耳朵尖,抱紧了妻主缩进她的怀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想你了。”
每天晚上睡觉身侧空荡荡的沈书并不习惯,再三挣扎之下他发现就算是有了孩子,还是离不开妻主的陪伴,今晚上是实在忍不住思恋了,好久没有和女人肌肤相亲的相拥入眠,就悄悄的跑了过来。
他都这样了,白珠怎么会不想念柔软的郎君,只不过孩子的吵闹声实在影响睡眠,男人又非要将孩子带在身边。
白珠抚摸着男人柔顺的秀发,叹了口气道,“那以后你就打算想我了就跑过来?”
怀中的人抬起脑袋摇了摇,略带着委屈的说道,“孩子还是交给乳爹去照顾吧,晚上太吵了,我白天要处理店铺里头的事情,注意力集中不起来。”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双手带着别样的意味摸着妻主的后背,吐气如兰,一字一句,“前几天郎中来给我看身体,说都已经恢复了。”
心中瞬间了然,细算下来从郎君严令禁止房事活动后,两人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亲密了,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白珠正值壮年。
外头风呼呼的吹,里头丝毫察觉不到夜晚的凉气。
第二天白珠搬回了主屋内居住,晚上两个孩子会被乳爹带走照顾,不会打扰到她们的休息,白天一早就送回沈书的身边,不会让他太过于思念孩子。
白驹过隙,日月如梭,五年的时间眼睛一眨巴就过去了。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站在金銮殿外的众人井然有序的入了大殿内。
礼部为首的尚书不再是熟悉的面孔,站着的是身姿挺拔,面如白玉的白珠。
紫色的官服穿在身上格外的压人气质,显出一股子老沉稳中。
“白尚书前几日你同朕提起的那位还没回来的使节,如今怎么说了?”
金如意的威严不减,随着朝廷内的官员的更替,把握住时机替换掉了不少元若手下的势力,对此元若只能干瞪着眼睛无法作为。
“回陛下。”白珠手持手板上前一步,规矩的行礼,“经过商谈夏国愿意放使者回来,臣已经派人前去接应回来的马车了。”
“好,属于我金凤国的子民,觉不会让她流落他乡。”金如意沉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下朝后白珠没着急走,在大殿内等了一会儿,果然不出她所料李素前来寻她了,急匆匆的想要赶着她的步伐,没想到人就在大殿内没离开,不免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