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文不放心她,坚持要和她一起回去。
林岁安出院的隔天早晨, 李可文拎着买回来的早餐敲响了她的房门。
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她下意识出声喊姐,话头却在看到开门之人的脸时兀地一哽。
开门的是一个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的男人。
关键这个男人长得和尺蠖老师一模一样。
李可文大脑宕机了两秒,她用了闭了闭眼, 男人还在, 不是她的幻觉。
思及此,她飞速看了眼门牌号。
507。
是安宁姐的房间没错……
“尺,尺尺蠖老师?!”李可文克制不住地拔高音量,她瞪大双眼, 一脸震惊, “你怎, 怎么在……”安宁姐的房间里?
话还没说完, 就被明昼抬手打断。
男人不动声色地用手里的毛巾挡住身前的风光, 眼尾轻挑, 示意了眼房内,低声说:“她还在睡, 你有事情吗?”
李可文已经傻了。
她在心内咆哮,表情却是呆滞的, 只能被牵着走:“早,早餐。”
“谢谢。”明昼接过袋子, 扯唇一笑,“辛苦你了。”
“不, 不会。”
李可文呆呆地摇了摇头,随后眼睁睁看着明昼再次关上了门。
盯着门板,李可文好一会都没眨眼。
她僵硬地拧了自己一把。
能感受到痛觉,不是做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可文双手握拳对着空气无声呐喊。
猛然间,之前在这两人身上感受到的所有不对劲都有了原因。
安宁姐对尺蠖老师从见面那天就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还时不时冒出两句阴阳怪气。
她还疑惑来着,安宁姐虽然性子冷,不爱热络,可对待合作的对象向来是礼貌和善的。
怎么就偏偏对尺蠖老师刻薄呢。
还有尺蠖老师,初见那天她全程都在注意他,当时她见到偶像情绪激动没反应过来,现在回忆整场会议,男人的视线总是会不自觉瞟向安宁姐的位置,哪怕她没说话,他都定定地望着她。
再加上那串女朋友的生日纹身,安宁姐住院两天尺蠖也消失了。
……
李可文叉腰仰天,突然笑出声。
好家伙,搁这上演破镜重圆呢。
房间里,林岁安被门口的动静惊扰,从浅眠中苏醒,她撑手臂从床上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咕哝道:“谁啊?”
明昼将早餐放在桌上,闻言走到她面前,弯腰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轻笑:“你那个助理小姑娘,她来给你送早餐的。”
林岁安思绪还迷糊着,听到是李可文,懵怔地点点头,躺回去打算继续睡会。
两秒后,她腾地一下睁开眼,彻底清醒:“小蚊子?!”
她定定地盯着明昼的脸,吞咽了一口:“她看见你了?”
明昼坐到床边,用毛巾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林岁安连忙起身跪在被子上,伸手捧住男人的脸,迫使他四目相对,表情微变:“她看见你在我房间过夜了?”
明昼湿漉漉的眉眼在晨光下乖顺清亮,裸露的皮肤被水汽蒸腾出诱人的粉色,结实精壮的肌理线条起伏鲜明蓬勃,叫人眼热。
漆黑的发丝还在滴水,水珠落在锁骨和胸口,顺着往下隐入腰腹。
脖颈和胸前布满了暧昧的深色痕迹,可见昨晚某人下口有多狠。
他攥住女生的腕骨,指腹摩挲,眯了眯眼笑得吊儿郎当:“怎么了,被人家知道我们在一起不好么。”
林岁安一下子泄了气,她松开他,耷拉着眼,语气为难:“不是,小蚊子是你粉丝,很喜欢你来着,我一直没告诉她我和你认识,现在突然这样,我怕她生气。”
明昼注视着她,敛声说:“简单,她要是生气,我去和她解释。”
“反正不管怎样都是我强迫的你。”
“……”
林岁安眼睫一颤。
她抬眼,撞上他深沉晦暗的目光,倏地,心尖一悸。
林岁安这才注意到男人此刻诱人的光景,她顿时回忆起昨晚从海边回酒店后,二人干的事,不禁耳后泛红,整张脸都爬满了粉色。
虽然依旧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却比直接更叫人害羞。
她都不知道他从哪学来那么多折磨人的花样的。
视线不好意思地移开,林岁安抿了抿唇,明明睡前特意漱了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她总觉得嘴里还那股味道。
捕捉到女生唇瓣细微的动作,明昼嘴角几不可见地翘了下,他伸出手指蹭了蹭林岁安的唇,折颈靠近,盯着她的眼,嗓音一沉:“我说的吧,没有撕裂。”
“……”林岁安眼睛忽地瞪圆,心跳漏了一拍。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浮现,林岁安羞地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明昼玩似的“啊”了声,却不抽手,任她咬。
他瞧着林岁安仿佛一头发怒的小狮子,心跳越来越急促,不由勾手缠住她的舌尖,嗓音如砂砾般质感深沉,哄道:“宝宝,还不满足吗,昨晚这根手指可是一直在伺候你。”
听到这话,林岁安呼吸一滞,热血上涌,连忙松开嘴,扬手抽了他一下:“变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