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他还在自责。
江沅有点心疼,“你做的很好了。”
燕文宣听到江沅夸自己,分外感动。
还没等这种情绪牵引泪腺,就听江沅说道,“不过实力上的确欠缺,我发现你对驱鬼的方法不够熟悉,如果我是你,当时不会打出驱鬼诀,而是选‘叱鬼诀’,吓退这些小鬼。”
“我今晚也不回道观,晚上整理一些驱鬼的相关题目给你,你住院的这几天,正好可以在医院里多练习练习‘叱鬼诀’,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绝对不会被咬到。”
“……”
燕文宣看着江沅。
清澈的小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江沅心疼地看着徒孙,“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在驱鬼方面的能力突飞猛进。”
燕文宣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为自己在住院时也逃不过考卷和课业而难过,他还想挣扎一下,“我、我浑身太疼了,脑子都不会动。”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净化符,三天左右就可以净化皮肉里的这些鬼气。”
江沅说着,当场用黄符当场折了一个。
燕文宣把净化符拿在手里,就明显感觉到有股气从手心生出,萦绕在他被咬伤的地方,只那么一瞬间,伤口的疼痛就减缓了不少。
他惊喜地看着江沅,“谢谢祖师奶奶。”
江沅嗯了一声,显然对自己绘制符纸的手艺很有自信,完全不意外净化符的效果,她坐下来,掏出了纸笔开始编纂考题。
别的不说,现代的纸笔比他们那个时候要方便多了。
等宜景运和祝解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江沅沉浸在编写考题的快乐中,而一旁的燕文宣规律地抖动,不停地念叨“退”、“退”、“退”,脸上还有点生无可恋。
宜景运看了半天,认出这是“叱鬼诀”的手势。
“燕老哥果真勤奋!”他面露敬佩,把手里的馄饨递过去,“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燕文宣这才停下来,捧起馄饨大口吃起来——
他练习“叱鬼诀”后,口干舌燥。
“对了,燕老哥不是接了几个单子,都排在什么时候,被小鬼咬后这么疼,至少还得修养半个月?”
宜景运突然想起。
燕文宣埋头苦吃,闻言只腾出手比了个“3”的手势。
“他是说只要休息三天,”江沅主动解说,又问,“这三天里有排单?”
“是有两单。”
祝解听两人,也想起这事。当时燕文宣因为太久没有正经接单了,心里高兴,接了两个急单,都是这两天需要完成的。
“时间、联系方式和资料发我,我来处理就行。”江沅开口说道,转头看向燕文宣,“这几天你就专心练习。”
“……好。”
原本燕文宣还想说带着江沅给的净化符以后,也没那么疼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单。
但江沅让他刷题 、练习,这个安排也不能拒绝。
宜景运听燕文宣被小鬼咬了还要做题,没忍住,露出了一点幸灾乐祸地笑容,引起了江沅的注意。
江沅也没放过他,“第一次与你相见的时候,看你似乎喜欢与人斗法?我这边有有些斗法类的小题目,可以帮你快速掌握斗法的技巧。”
“……”
宜景运张开嘴,听到自己发出感谢江沅的声音。
江沅手上的考卷还没有编好,燕文宣可以继续练习吓退群鬼的“叱鬼诀”,至于宜景运……她想了想,“你可以练习一下掐诀的速度,就用基础的手诀吧。”
江沅指的是“五行诀”,阵法万变不离其宗,金木水火土组成的五行是阵法的基础。
江沅满意点头,又看向祝解。
后者露出一点真诚的笑意,“我把单子的资料发给您了,管理处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处理,我这会儿就得先走,如果可以的话,祖师奶奶明天处理了单子,来管理处的时候给我吧。”
宜景运瞪大眼听着祝解说鬼话,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开溜?!
偏偏江沅对他的态度最为满意,“好,那你先去处理事情吧。”
“……”
“……”
宜景运和燕文宣眼睁睁看着祝解起身离开。
两人在江沅的监督下,手诀练习一刻也不敢松懈,祝解还在合适的时机让人送了晚饭过来,堵住了宜景运外出采食的借口。
直到夜深了,江沅编完两份大题量的考卷,才开说,“今晚就到这里,明天你们就先做考题。”
她快乐地给两人各分了一份卷子。
——
第二天天还没亮,江沅就起来了,她要出门去完成单子。
今天一共有两个排单,都是和蛊虫有关,两个单都还下的急,都说希望人早点过去。
因为不能在病房里监督两人,她出门前还特意叮嘱道。
“文宣啊,你如果练习的差不多,就找医院的小鬼试试手。”
“景运啊,你的五行诀手势掐得还不够精准,让文宣给你量量尺寸。”
“是!祖师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