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鬼气冲过来,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那股鬼气钻进他的脑子里面,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迟缓,再看向周围的人,丝毫没有什么想法。
只是呆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江沅拿出黄符,往他额头上一贴,空白的黄符就成了封灵符,竟是以陈邰良的身体做容器,把邪物封在了他的体内。如果有玄门的人在这里,必然会为她这一手封灵符而惊叹。
大部分人都只能做到用封灵符锁住死物上的东西,可没法把人作为容器。
汪经理和丁黄等人看到江沅的动作,惊呆了。
不是在抓鬼吗?
怎么江道长反过来往陈道长的脸上贴了符?
他们不知道江沅用了封灵符,看到符纸,都已成为是驱鬼的。汪经理眼看着事情变成这样,想到自己对江沅说话大小声的态度,也不敢直接跟她说话,赶紧推了把丁黄。
丁黄冷不丁被推,往前踉跄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沅,“江、江道长……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丁黄是要来上清观修缮道观的,刚才又主动站出来为她争辩,江沅的态度十分和善,“这位陈道长脑子有点问题,不用管他,五鬼也都在这里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五鬼风铃。
“……”
丁黄听到风铃声,艰难地把它们和鬼联系在一起。
又听江沅说道,“不过五鬼抬棺的风水被破坏,这片工地的风水会受到影响,没有东西可以镇住附近聚起来的气了,对后续的施工或者是建成后的发展,都有些影响。”
“!!!”
“那可怎么办?!”
汪经理听到工地会出问题,连忙关心,陈邰良都这样了,肯定是指望不上,虽然看不懂两人交手的过程,但现在陶瓷娃娃落在江沅的手里,光看这个结果,显然是江沅更厉害。
汪经理舔着脸,“江道长,之前是我眼神不好,眼拙了,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酬劳按照收费标准给就行。”
江沅看了他一眼,公事公办的语气,必然是没有刚才面对丁黄时候那么和善。
汪经理连连点头,不敢提出任何异议,“请、请问江道长的级别……”
他是在玄门管理处下单,请了陈邰良过来的,当然对他们的收费标准很清楚,不过还得再跟江沅确认一下,万一弄错了,直接把人得罪彻底怎么办。
江沅想了想自己现在的级别。
她的标准是和上清观挂钩的,同燕文宣接单的价格一样,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是七万一单,其他的收费另算。
但她不止一个身份。
“无为观。”江沅报出了祝解给自己安排的身份,“长老。”
“……”
汪经理震惊地看着江沅,差点没有绷住叫出声。
他在管理处咨询收费标准的时候,特意关注过不同道观的收费价格,最贵的自然是四大道观,哪怕是一个普通弟子,都得两三万才能请到,观主自然不用说,不是靠钱就能请到的,而他们的长老级别……
最低收费都在二十万。
汪经理居然有眼无珠,没有看出这是位隐藏的大佬,他实在是没忍住,往丁黄那边看了眼。丁黄有多节俭,他绝对不可能花这么多么钱去请无为观的长老过来,必然是对方友情过来帮忙。
没有想到被他这么一搅和,友情价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直接飙升到二十万。
汪经理回想起自己对江沅的质问,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自己那张嘴给缝上——
就不该呈口舌之快!
尽管心里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汪经理现在可不敢得罪江沅,对方没有坐地起价已经是仁至义尽,再说对方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四大道观的长老,前途不可限量。
他当然也不会冒着得罪对方的风险。
汪经理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江道长,您刚才说工地风水会收到影响,这该怎么办啊?”
丁黄哪里知道江沅报出的这个身价会这么高。
他就不是那么落井下石的人,先前帮江沅说话是看不惯汪经理那个态度,这会儿听到工地会被影响,也是真的关心。
“小问题。”
江沅没把这当回事。
汪经理听到五鬼风铃的声响,心灵福至,“再把它们埋回去?!”
早知道会经历这么一番波折,他一定先请示过上面的人再做决定,也不至于折腾这么一番。
“当然不是。”江沅看了他以为,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想法,“五鬼抬棺的风水易经被迫,把它们埋回去了也没有用,反而会破坏现有的风水。”
先前五鬼好端端地在地下待着,同工地的气场契合,那是在养风水。之所以那个打桩的地方会松,也只是因为阴气与风水交接,桩子正好被冲到了,所以才频繁地出现松动。
但现在,五鬼硬生生的被抓出来,它们的气息已经改变,无法再形成风水阵,它们的阴气、鬼气反而会影响到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