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鬼的帮助,它们的鬼气幻化成迷障,将林安观的十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这十个人对阵法的研究显然很少,江沅搞定了黄乐平,他们还在里面跟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完全找不到方向。
见状,江沅直接打出十到阴气,将他们一一控制住,并且按照同样的间隔排成横队,几乎把上清观的院子分成了两截。
“神仙道长,你太厉害了!”
吴愁见江沅搞定这十个人,带着五鬼风铃跑出来。
江沅知道他想说什么,“你继续玩吧。”
吴愁高兴地点点头,绕着这十四个人跑了两圈,又接着跟玩他“讨要灵符”的游戏,五鬼也被他的快乐感染,发出“叮叮咚咚”地快乐音符,听得人更加心生愉悦。
江沅看他玩得高兴,嘴角露出一点笑意,转身过去提溜黄乐平。
后者被定身符定在原地,正对着上清观的院子,他目睹了江沅抬手用阴气控制住人的举动,才知道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他根本想不到江沅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早知道江沅的玄术这么诡异,他也不会贸然带着十个弟子就过来了,哪怕是因为办事不利被项飞沉惩罚,也比被江沅逮住,动弹不得的好。
“黄长老,你不想变得跟他们一样吧?”
江沅站在黄乐平边上,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吴愁是如何跟院子里的人玩耍的。
黄乐平本来还没有察觉。
但在江沅的提醒下,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虽然不能动,但和院子里的人得状态截然不同,比如——
他不可能听小鬼的话。
更不可能一遍又一遍的给出灵符,却丝毫没有挣扎,就像是没有思想的傀儡一样。
江沅注意到黄乐平眼里的惊恐,又看到他额头冒冷汗,笑了笑,“黄长老与上清观颇有缘分,倒也不用这么紧张,如果你看懂了,那我撕掉定身符,你可不要乱动。”
说完,她直揭下黄符。
黄乐平没有了定身符的限制,双腿都没能站稳,一屁股倒在地上,根本不敢乱动,生怕江沅把自己也变成傀儡。
他现在万分后悔。
没有想到燕文宣那个老匹夫看似清高,不惜禁止道观弟子动用请神符,背地里却是和江沅同流合污,动用这种邪术来控制人。
江沅拿出陈邰良剩下的请神符,递到他眼前,“你们是如何绘制请神符的?”
黄乐平心里咯噔一下,她是因为看出了请神符有问题,还是为了得到林安观绘制请神符的秘密?他的大脑飞快地转动,眼睛一晃,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江、江道友为何会好奇这个请神符?”
他看不出江沅脸上的情绪,只能大概地试探,“你们上清观的请神符比我们的要灵验的多,怎、怎么会突然好奇我们的呢?我们林安观的请神符,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听起来,你们钻研请神符,还是因为上清观?”
江沅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
黄乐平眼神闪烁,“谁不知道上清观的请神符格外灵验,道观都有些不传之秘,像江道长这样控制人的玄术,在玄门也不多见,又何必刨根问底呢?”
他还以为江沅用的是邪术,上清观和林安观是半斤八两,想要借此让江沅松口。
“……”
江沅被这番言论气笑了,“你说的对,哪家道观没有点压箱底的绝活呢,不如我给你演示一下我们上清观是如何绘制请神符的?”
话音一落。
两人周围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黄乐平瞪大眼睛,昏暗的环境下透出血光,数十个亡魂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早已失去神智,相互撕咬,只等最后存活的那一个。
他口不能言,只看着江沅走上前,将存活下来的亡魂封进了一个泥胚内,一瞬间,煞气、阴气、怨气各种强烈的负面气息注入,让泥胚仿佛活过来一样。
他对这个制作过程无比熟悉。
他们林安观也是如此制作邪物的泥胚的,这些泥胚都是他们半夜找人去城隍庙外面挖出来的,每次还会填新的黄泥进去,为的就是保证他们的泥胚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
经过撕咬、杀戮的亡魂充满戾气,它的负面情绪越强,结合了泥胚的邪物实力就会越强。
他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情绪,好像是终于发现了上清观请神符的秘密一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江沅行动。
后者从空置的大缸里面选了一个出来,慢慢朝他走过来。
大缸滑过地面,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黄乐平看着江沅带着缸走到自己面前,心里涌出不安的感觉,“你、你要干什么?”
“旁观哪有亲身参与其中有意思呢?”
江沅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说出来的话却让黄乐平心惊不已。
他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沅化开他的手臂,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到大缸中,发出清脆的流水声。
黄乐平听到自己惊惧的声音,“你、你做的那个邪物,没有封印我的魂体,这、这不能……”
“看来你们林安观的方法,还是有不少局限。”
江沅眼睛也不眨一下,等放够了血,她将邪物整个投入到大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