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是项宏远的个性啊。
项宏远脸色一黑,不再理会徐河,在徐河看来,他的这个举动就是默认了。
徐河与项宏远没有继续讨论什么,他们都很清楚,就算再讨论下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结论,除了白抒以外,他们根本察觉不到那个邪物的动静,就算想要提醒其他的修士,也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
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倒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到时候邪物现身的时候,他们也能够有一搏之力。
很快,他们两人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入夜,周涛本是静静地站在院落之中,紧紧地观察着周围的变化,白抒之前说过那邪物对人的影响不会特别明显,只有自己谨慎一点才能够发现异样的情况,而白抒虽然也给了他们三个人一人一个阵法,却也不是万能的。
所以,轮到他们每个人守夜的时候都会特别的小心,就怕是被那个邪物有机可趁,还没有摸到了那个邪物的边,就被那个邪物给杀了。
四周一片安静,周涛也不敢掉以轻心。
“吱嘎。”
因为太过安静,这开门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周涛猛的转过身,大喝道,“谁!”
“是老夫。”药老的身形渐渐的清楚起来,周涛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药老,“我去喊白道友,她等你醒过来都好多天了。”说着,周涛就准备去叫白抒。
“不用了,我才刚醒,她现在肯定很努力在修炼,还是明天再说吧。”说着药老却并没有回房间里面,反而是往前边的铺子走了过去。
周涛连忙拦住他,这个时候项宏远和徐河也在修炼,“药老,你要去哪里啊?你才刚醒,那种状态对你的修为极为有利,还是先去调戏一番吧,也好为日后的突破做好准备!”他以为药老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便好意的提醒道。
哪里知道药老瞪了他一眼,“老夫都躺了这么多天了,我放心不下铺子,我要去铺子里面检查一下我的丹药!”
说着,他猛地绕过了周涛,就往铺子那里走过去。
周涛也是让着药老,白抒把药老看的这么重要,她又救了徐河,周涛当然也不会真的为了阻拦药老而伤到了他,否则以药老的那么一点修为,他怎么可能绕过了周涛?
周涛皱了皱眉,看着药老往铺子里面走过去,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劲,按理说药老是痴迷丹药,躺了这么多天,第一个醒来就是去看他的丹药也没有什么过错。
只是……
周涛瞪大了眼睛,“白道友!快出来!”
他终于知道药老似乎哪里不对劲了,药老昏睡这么多天,他醒过来以后第一个要问的就应该是白抒才对,怎么可能会只关心他的丹药。
前面的铺子不止是一个药铺,出了药铺就是多宝镇的街道了!
药老或许不是为了看他的丹药,而是因为他被那个邪物给控制了,想要走出铺子!
在喊出来的同时,周涛已经欺身上前,拦在了药老的面前,他手中的飞剑轻轻的颤动,“药老,今日你不可能走出这个铺子,所以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这些天来失踪的修士那么多,难怪他们都没有被怀疑,被邪物所控制了的这些修士若都是如药老这般还留着自己的心智,只是他们更像是受到了蛊惑,瞒过了身边所有的人,为的就是到邪物指定的地方!
果不其然,药老眼见自己的路被周涛给堵住了,立刻就双眼瞪圆,满眼的怒意,大骂道,“你这个小子,吃我的地方,住我的地方,现在竟然还要把我拦下来,你以为你是谁,给老夫让开,我要出去谁都阻止不了!”说着,药老也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往周涛冲了过去,一副如果周涛不让他过去,他就要和他死战不休的意思!
周涛一惊,心里更加的笃定药老已经被那邪物给控制住了,但他也不敢下重手,有白抒在,周涛就不会杀了药老,毕竟之前项宏远差点杀了药老,已经让白抒很是不高兴了。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药老的修为明明是最低的,但是它就是选择了药老一个人而已?这不是很奇怪吗?
周涛的喊声引起了项宏远和徐河两人的注意,他们都从修炼中睁开了眼睛,跑到铺子外边一看,就见着周涛和药老已经打了难分难解。
尤其是周涛为了不伤着药老,不知道让了多少步,但两人之间的修为实在差的太多,饶是如此,药老想要打周涛,却反而被反弹的力量伤到,吐了好几口血出来。但药老还是不依不饶的模样,根本不肯罢休!
就算没有眼睛,也能够感觉到药老现在很不对劲了。
项宏远和徐河对视一眼,他们飞快的跑向白抒的房间,刚才周涛喊的这么想,他和药老两个人打斗的声音也不轻,就连他们都听到了,没有道理就在后院里面的白抒会没有注意到啊!
两人怕白抒也出了什么事情,径直就踹开了白抒的房门。
白抒晚上的时候就一直都在夺心珠里面修炼,但无奈她总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稳的感觉,心神不宁的,修炼也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作为一个观气师,白抒当然是相信她自己的直觉。
既然没有办法安定下来修炼,白抒索性就离开了夺心珠,想要出去看看,就算是和周涛两个人一道守夜也好,至少能够让她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