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寒冰草……
左明鹤略微一想,寒冰草除了压制寒性与中和药性以外,还有一种用途!只是这用途不常用,也不实用,所以鲜少会有人想到。
“阿树,你母亲是否有灵根?”左明鹤突然说道。
药老愣了一下,猛地转向左明鹤,“你是说有人用寒冰草……”
白抒点了点头,“我母亲的确是普通人。”
药老叹了一口气,“那就难怪了,寒冰草的另一种用途鲜少被用到,还是因为太过浪费资源的关系,这寒冰草又名寒灵草,和另外一种固本丹一道,是用于巩固不稳定的水灵根的灵草,但它只是对没有灵根的人适用,一般的修士也很少乐意把寒冰草用在一个没有灵根的人身上,且不是每每都能够成功的。”
“用于稳定水灵根的固本丹自身带有很浓重的寒意,普通人鲜少能够受得了,便有了寒冰草用以压制寒意,但并不能够彻底的祛除。并且,就算侥幸成功了,那人的水灵根也不会很纯净,通常都是杂乱的,最多是突破到练气二层。从你描述之中,你母亲之前应该是服下了固本丹。”左明鹤接着说道。
固本丹、寒冰草。
白抒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贺给她的丹药竟然只是为了压制寒意,但是他人都要死了,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
白抒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小丫头,你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被什么人给盯上了?”药老见白抒这幅不可置信的模样,看在她是左明鹤带来的人的份上好意提醒道,“这等丹药成本不高,但炼制很是麻烦,并不常见。一般用固本丹的修士都是为了培养一些鼎炉……”
药老在说到鼎炉的时候十分厌恶。
鼎炉!
白抒睁大了眼睛,她脸色骤变,直往外面跑去,她终于知道自己这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
第42章 连载
秦贺死前的那种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白抒才会信了,但若是把秦贺的死看做是一种假象的话,所有的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秦贺早前给祁氏服下了固本丹,又假借什么下药之说让白抒定时给祁氏服用寒冰草,正好能够稍稍克制住固本丹的寒意,不让祁氏冻死。他又算准了白抒在发现了其中蹊跷以后会去找炼丹师鉴定,那么……
白抒离开祁氏,就给了秦贺可趁之机,这也就可以说明为什么明明秦贺已经死了,但祁氏周身的桃花煞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
秦贺分明是一路尾随!
他本身只有练气二层,打不过白抒,这才故意设下了这个局。
只是,白抒太过心急,并没有想到,多宝镇本就是秦贺的地盘,为何他没有喊人围堵,反而是要浪费这么长的时间,迂回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且秦贺死了,作为哥哥的秦宫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白抒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她之前就注意到了桃花煞的异常,但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层,白白的让秦贺钻了空子。
若是祁氏因此被辱,她怎么也不会原谅自己。
左明鹤见白抒想到了什么,刚想要开口,就见着白抒跑了出去,怕白抒出了什么事情,他匆匆与药老说了一声也离开了铺子。
原本左明鹤以为白抒的修为与他差不多,但等到白抒全力奔跑起来的时候,左明鹤才发现白抒隐藏了修为,自己的速度和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还真是一个戒备心重的小丫头。左明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加快了速度。
等白抒赶回客栈的时候,那客栈早就已经乱套了,掌柜的有事外出一趟,侥幸逃过一劫,但客栈里面的伙计却都已经被杀。房间里面一片混乱,她布置下的隐息阵和聚灵阵也已经被拿走。
原本应该是在房间里面熟睡的祁氏也消失不见,不知去向。
白抒白着一张脸,握紧了拳头。
“阿树,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明鹤比白抒迟来一步,拉住了又要跑出去的白抒。他瞥了一眼,见房间内空空如也,联想到之前白抒在辨别的丹药之时所说的话,他已经明白是她的母亲失踪了,但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左明鹤却是不知。
不过他知道就这么让白抒出去的话,她大概已经乱了分寸,到时候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白抒这幅模样让左明鹤看了也不好受,在他的眼里,白抒不过是一个戒备心很重,又谨慎严肃的丫头而已。
她对于母亲的孝顺,不同于五沂洲修士对普通人甚至是对他们自己的父母那般的蔑视,也让左明鹤很是佩服,连他平日里为了顺应大流而伪作,但这个小丫头却能够逆流而上。
“阿树,你把事情说出来,我和你一起想想办法,毕竟在五沂洲我比你要熟悉一些,况且人多好办事,旁观者清,我也能够给你出出主意。”
左明鹤沉稳的声音把白抒的理智稍稍拉回了一些。
她红着一双眼睛,把自己和祁氏两人在多宝镇时遇到的秦贺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我明明是一剑杀了秦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活着。”白抒最后说道。
左明鹤皱了皱眉,只觉得好像是哪里不对劲,“你说秦贺在被你威胁的时候惊慌失措,那副模样很真实,那他从一开始就把你的反应也设计进去的举动就不像他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