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有人买单入场券，当然不能放过好好玩的机会。
明萱儿很快出门离开。
顾凌望着她的背影叹息，但她很快也想起自己要做的事。
因为宁钰突然驾到，她刚才直接将玄渊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沙发夹层。将那条已经揉成腌菜的内裤重新拿出来攥紧手里，顾凌鼓足勇气，很快也出门来到玄渊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门。
轻轻敲响。
连敲了好多下，里面没有回应，顾凌本准备离开，转身时又下意识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电子锁竟然没关上。
玄渊的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地灯还亮着，以及更远的洗浴间，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玄老师，你在吗？”顾凌在门口唤了两声，没人应。
直觉让她心中有点不安，她飞快走了进去。
大门咯吱一声，在她身后完全反锁。
第28章
门已锁, 只有浴室那一线玻璃门内还亮着微光，以及水声。
顾凌想了想，还是很快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看清里面情况她才松了口气。
按摩浴池的水都漫出来, 整个浴室瓷砖地面都湿漉漉一片。
热腾腾的白雾中, 玄渊脑袋搁在浴缸前方的红色皮枕上, 一只胳膊耷拉在浴缸外, 脑袋却低垂着，金丝眼镜里全是雾气看不清眼睛，但顾凌第一直觉, 他应该是睡着了。
浴缸侧面的水龙头没有关，细小的水珠从池面反弹, 在镜框边缘凝成水流, 透明水滴一颗颗从金丝边缘滴落至英俊脸庞，又顺着泪沟滑落至淡粉色唇角。
男人露在满池泡泡外的皮肤水光莹莹, 匀称的肱二头肌，宽阔的肩，流线的肩颈线，能瞬间令人联想到那泡泡下韧劲十足的窄腰, 仿佛一只安静又哀伤的野豹。
“玄老师, 玄渊”顾凌小心翼翼走近, 伸出手指点了点玄渊的肩膀，他一动不动。
不能把人就这么放在水里泡着，时间太久皮肤会受不了, 这是顾凌的第一想法。她从一旁架子上摸了条毛巾, 刚附身想要给他披上将人从水里抱起, 手腕却突然被男人搭在浴缸边的大手准确攥住。
哗啦啦，玄渊蓦然从水中坐起, 搅动大片大片的水花再次涌出浴池。
雪白胸膛和两点粉色樱花完全暴露在顾凌面前，足以令任何女人面红耳赤。
顾凌想起在砂砾中掐紧窄腰的肌肉触感，喉咙刹那有些发干。
“没经过主人允许，擅自进入他人房间，顾女士，你想做贼吗？”玄渊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小心思，另一只手将金丝眼镜镜架往下微微一扒拉，抬眸看向她。
声音平静一如往常：“我说过晚上会去你房间，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好好等我？”
“我以为你睡着了，这样躺在水里很危险。”
“哦，你在担心我?”他好奇问。
“换了任何正常人，都会这样担心。”顾凌多少有些习惯了玄渊这种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如果此刻躺在水里状若昏迷的是其他人，我也会伸出援手。”
“所以，我在你心里和其他人没有不同？”攥着她手腕的五指一紧：“哪怕你已经对我做了那种事？”
“什，什么事？”顾凌紧张的倒抽一口凉气。
“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他的目光已经扫到她的荷包，里面露出熟悉的黑色布料。
顾凌很尴尬，她用没被攥住的那只手从兜里掏出属于他的贴身物品：“你，那个，不小心掉我衣服里了。”
“呵！”
“你下午没有穿的，是不是不太舒服。”
“对。”他抿了抿嘴唇，语气更加不爽：“我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那，那东西还给你。”顾凌在玄渊灼灼目光下，将黑色布料小心翼翼耷在架子上：“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玄渊瞟了一眼架子，一言不发。
“玄老师？”顾凌在他手掌下挣了挣自己的手腕，但他攥的很紧，她只能作罢。叹口气问他：“你还有什么问题？”
玄渊这才开口：“在我的认知跟掌握的男女生理知识中，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时，不会像我们今天那样。”
她明白他的意思，同时顾凌也知道玄渊还没有完全适应ABO世界，他甚至一直都以为自己是Alpha。
顾凌怕刺激到他，只是小声说：“那你，感觉怎么样？”
玄渊脸上一红：“都说了我不对劲。”他嘴巴张了张，平常很能言善道的嘴，到了这一刻却也有些事情挺难启齿。
为什么一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他就会手足酸软，心底拱火？
为什么被咬了一口脖子，他突然就感觉好上很多，像枯萎的花突然得到渴望已久的甘霖？
为什么.....这种人类最低级欲望产生的亲密接触，让他整整一个晚上都还在回味无穷。
简直不可理喻，他甚至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思绪完全冷静，就算打坐时，耳边响起的都是她喑哑的喘/息。
如果不是她突然推门进来，他可能会把自己泡在热水里一整晚，强迫自己用科学记忆法，慢慢忘却那特别野蛮又原始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