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高冷的男人此刻衣领微敞,领带都不自然的歪斜在肩头,露在衬衣外的脖颈有一圈明显发红,额角流汗,手臂都在筛糠般小小抖索着。
“你来了。”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玄渊扭过头,嘴唇苍白,眼神都有些失焦的问:“东西买到了吗?”
逆光照亮他挺直的鼻梁,又于男人金丝眼镜洒下一片浓重暗影。
顾凌已感觉到暴风骤雨的漩涡,就在她头顶打转,情侣用品店店主的话炸雷一样重新在耳边回荡:“易感期还能假装正常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只占百分之零点零零一,除非他特别能忍。”
“买到了。”她心中又虚又慌,还有股强烈的冲动。
“那你还等什么?”他用双腿夹紧怀里那条毛毯,双膝拢了拢,朝她微颤着伸出一只手。
顾凌忙掏出东西凑上前,手还没递上去,就被他一把拉住往柜子里拽。
顾凌这次却更用力将玄渊整个人往外一拖,俯身将他一把横抱而起走向凝胶海洋床垫。
“是我的错”她浓重的喘/息在他耳边吐出炽热的火:“我会好好补偿你。”
厚重的自动木门于此时咔哒关紧反锁,电动纱帘合拢,灯光渐弱,更深的幽暗笼罩房间。
窗外飞鸟的暗影与屋内凝胶海洋软垫搅在一路发出粘稠声响。
信息素交织出汹涌情潮,Omega易感期时诱惑缠绕与Alpha本能的占有欲,逐渐沉淀为令人脸红的霓裳。
......
第二天清晨,顾凌目眩迷离的醒来,伸手就摸到一片粘腻,是桌上打翻的酸奶。昨夜她抱着男人喂酸奶时,顺着他嘴角泼了一小半到凝胶垫子上。
除此之外,草莓,橙子,火龙果撒的遍地都是,还有远处斜摔在地上木门大敞的白色衣柜。
顾凌揉了下额角,一个翻身坐起,才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她想起两人最情浓时,自己忍不住蹭着他耳垂:“你明明一直都在忍,为什么今晚又不继续忍下去?”
男人那时痉挛到没有一口喘息的机会,却断断续续轻声告诉她:“我好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你的脸,还有糖糖,我们在一起做饭,一起跳舞,一起旅行。你好像真的很爱我,我们三个人度过了很多愉快的时光。梦里,都是你们的笑声。”
“我从未尝过家庭的滋味,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但那个家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错,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着接受并理解顾女士你对我的爱,如果那是真的。”他咬着唇,被快感淹没至顶,却仍旧保有理智。
“可你又不会爱上我,只是我单方面爱你的话,那不是很吃亏?”她突然莫名就生气,张嘴一下咬在他肩头,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你确实吃亏。”
“你还用着我的钱,你知道吗,每一分都是我辛苦赚的血汗钱。”怒火来的汹涌,奇怪。就像她这几日所有为他付出的金钱,都是下意识自掏荷包那样奇怪。
“哎,很抱歉,顾女士。但我现在只有身体可以出卖给你。”
“其实.....”某一刻,看着他的眼睛时,顾凌差点就要说出真话,说出自己是因为任务才来到这个时空,是为了赚钱才接近他并满口甜言蜜语,说出那些智脑告诉过她的一切。
不论是出于良知,还是某种莫名的情绪,她真的差一点点就冲口而出。
骗人感情这种事,哪怕是打着拯救全世界的旗号,哪怕眼前这个人是被系统预判的未来大坏蛋,好像也过不了心理这关。
毕竟他从极渊海出来后没有再从事以前的研究,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已经在努力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那瞬间对上他的眼睛,他一句:“顾女士,你专心点。”就将她所有的理智击溃。
承认真相的勇气全化作眼前男人细碎的呻/吟。
顾凌那一刻,快活到极致,却也懊悔到极致。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影后眼中毫无征兆,断线珍珠似地噼啪打在男人的金丝镜框,顺着边缘滑落进他微张的嘴唇。
如果时光倒流,谁爱拯救宇宙谁来拯救,她一定不要再被金钱蒙蔽双眼。
这个世界,唯有感情不能随意玩弄。
可现在,早已骑虎难下
顾凌在原地愣神片刻,眸光扫到大门处时看到门口地面多出了一叠新的换洗衣物,还整齐放着一张纸条。
她扶着腰站起,走近拿起纸条一看,上面是玄渊手写的印刷体:“顾女士,东西我已经用了,你不用担心。但我的易感期不知何时结束,所以这段时间,还要辛苦你继续包养我的身体。”
顾凌回身几步捡起地上落的外套,一摸口袋,里面准备给他的东西果然已经不见。那是一根需要埋在皮肤下的针状试剂,只要埋入,头三个月跟后三月,能有将近半年的安全期。
两个嘉宾在玫瑰小屋彻夜未归,但在网络上并没有引起任何关注
因为这段视频不知什么缘故并未播出,暂时只有别墅几个嘉宾知道。
顾凌回到小屋后众人看她的眼光多少都有些异样,但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但她看到季景禾偷偷跑到后院,抱着哈哈哽咽的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