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抱起男人让他躺回原位,气喘吁吁的翻身按压住他的双腕,两人地位瞬间倒了个:“玄渊,玄老师,我们能不能先认真讨论下那件重要的事?”
“哈哈哈哈”玄渊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觉得此情此景异常有趣。
“你,你!”顾凌气的快要眼冒金星。这种时刻,他竟然?他凭什么这样笑出来?
“像个疯子是吗?”男人笑的眼角都湿润,同时泛起被她信息素影响的红晕。
“我没这样说过。”顾凌抿起嘴角,不知为何,他此刻这样笑就是让她莫不很不爽,同时他说自己像个疯子,更让她感觉很不爽:“你别这样笑。”
她用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玄老师,你冷静一下。”
玄渊胸腔笑声的嗡鸣逐渐停歇,感觉到他平静下来,顾凌这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他:“你,刚才真的没有跟我开玩笑?”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向她:“顾女士,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玄渊抓住她一只手按向自己平坦又紧实的小腹:“这是很神奇的体验,你也知道我是异能人。我的身体正在酝酿一个新的精神体,现在虽然很弱小,但像一棵嫩芽,让我感觉很舒服,很新鲜。它的心跳连着我的心脉,更快,更健壮。”
隔着西服与衬衣,顾凌用手指在他小腹上胡乱探了探,除了腹肌什么也没有摸到。
“你现在当然摸不到,我们的孩子还很小,正在我肚子里睡觉。”玄渊的语气那样理所当然,同时顾凌也很清楚,他不会无的放矢,甚至不屑于编出怀孕这种离谱的谎话。
怎么办,怎么办?
顾凌低声问:“你,真想把孩子生下来?”
“你不想负责。”
“啊?”
“顾女士从一开始,只想玩.弄我优越的身体罢了。”
顾凌张口结舌
玄渊:“但我并不用你负责。”
“你,你这是什么话?”
“实话。”他深吸一口气,咬住自己因为Alpha信息素而微微发干的嘴唇:“所以现在,顾女士能松开我的手了吗?电影还没结束,现在这个时间,女英雄跟她的朋友们已经开始准备打终极boss,最精彩的剧情要来了。你猜谁会赢?哦,我忘了这不用猜,现行审核制度反派只有死路一条。”
“但如果抛弃所有道德跟伦理,继续拓展剧情,他们应该各有百分之五十的赢面。”
顾凌咬住牙,本想就这么算了,但男人的眼神实在很欠,仿佛看穿她所有的不堪,让人无法克制自己汹涌的怒火:“玄老师,不是就你有嘴!”
垂头,以吻封缄。
......
蛋形封闭观影舱再次剧烈摇晃起来,她这段时间被Omega榨干的欲望死灰复燃,他像电影交火中那被女英雄火力压制的大反派,顽强抵抗似的用修长双腿紧紧钳住她腰际。
“顾女士......唔嗯”
他的嘴再次被堵住,舱中响起果冻般黏黏糊糊的吻。
她轻声哄着:“玄老师,放松。”
他一面和她接吻,一面暗自抵抗,黑暗中阴影下眼角的红晕未消,低垂的眼睫却透出清冷。
顾凌不是没见识过玄渊阴晴不定的古怪脾性,却没想到在信息素纠缠的当口,他也能拉的下脸,理智又变态到了这个地步,真叫人愤恨不平。
“玄老师不是只要快活?好,我成全你!”
顾凌硬下心肠,所有身为Alpha的凶性与硬脾气都被激发,直把人往死里揉搓。
她自己很快神魂颠倒,没一会儿却瞥见玄渊脸都白了,男人的嘴唇几乎被他自己咬破,却偏是眼含薄雾,眉锁秋潮,不自觉地露出绮丽妍态。
顾凌一时心乱如麻,不懂他,也不懂自己。
某瞬间,似乎连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也不甚重要,只想要他此刻的模样停留的再久一些。
爱恨欲念全搅在一处,胸口又胀又酸。
贴进人耳边,轻呼:“玄渊,玄老师。”
“你喜欢我吗?”如果他说喜欢的话,那她必须要正视这段感情,要为自己做下的一切负责。
结婚对顾影后而言是以前从没想,自认十年后也绝不会想的事。
但现在这个念头偏偏充斥了她的脑海,不但想了,还有些急不可耐。
他跟她以前那些男朋友们都不一样,他难搞,又有自己的精神世界,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他心灵边缘徘徊的蛾子,每每冲进去一点,就被弹飞的更远。
他不需要朋友,甚至在抗拒被亲近。
可她这段时间就是莫名的闯进去后,一次又一次亲近他。
那种别扭存在两个人心里,他是因为欲望,她也是。
但他们的欲望好像又不太一样。
隐隐绰绰间,顾凌觉得自己是触碰到了神的光环,在那层光环底下,就像他刚才说电影中那个反派一样,充满了封闭已久的疯狂和深不见底的黑。
玄渊偏过头,金丝边镜框在朦胧中闪过微光,没有回答。
顾凌却偏来了劲,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将他脑袋掰正看向自己:“你喜欢我吗?”
只要他说喜欢,还不用说爱这种沉重的字眼,那么她都将无条件放弃所有即将完成任务到手的佣金,向他坦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