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怕是动了真心。
“好了!继续唱礼!”
皇帝心情甚好。
“送入洞房!”
喜官话音刚落,阖府上下便欢呼起来,皇帝在场也没能影响。
*
入夜,主屋内红烛燃烧。
鹿门月端坐在婚床前,沉沉的凤冠压得她脖子有些僵硬,厚重的吉服被婢女收拾的一丝不苟,她只能轻轻松动脖子,有些固执的等着余亦前来掀盖头。
许久,带着些许醉意的余亦才有些踟蹰的推门进了房间。
毕竟是新婚之夜,样子得做全,总要宿在一个房间。只是,不知道小姑娘愿意不愿意,也说不准,今日这么累,人已经收拾好睡下了。
听到动静儿,鹿门月坐直了身子,力求做一个完美的新嫁娘。
余亦没想到她还端坐在床边,如同欢喜的新嫁娘一般等着自己,有些紧张的止住了脚步。
“余亦?”
鹿门月隐约瞧着他站着远远的,轻声唤道。
余亦这才回神,快走几步站在她面前,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什么不掀盖头?掀完我要摘凤冠,太沉了,脖子疼!”
鹿门月的声音透着理所当然。
余亦听罢一言不发,伸手就要去掀。
鹿门月慌忙后仰了些躲开了他的手,软了声音。
“别用手!盖头用喜秤!凤冠的珠帘才能用手!”
余亦抿直了嘴,乖乖用喜秤挑开了盖头,再用手拨开了散在她眼前的珠帘。
凤冠下的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瞬间就撞进了他的心里。
盖头是为他而盖,凤冠是为他而戴,吉服是为他而穿。
眼中装的是说不尽的情谊,红色的口脂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了!”
他有些口干,哑了嗓子,感觉自己的这些想法大抵是因得醉了。
“好什么?还有合卺酒。”
看着朝着自己伸出手的小姑娘,余亦只能伸出手,握紧,将人扶起来。
合卺酒本就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待到余亦迷迷糊糊的喝完,耳朵已经染上了红色。
鹿门月这才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青丝披散,又将身上的喜服脱下,只留了红色的中衣,坐在了喜床上。
余亦还端坐在桌边,一双眼睛盯着地面,拳头无意识的攥着。
“余亦?”
小狼崽儿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鹿门月只能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余亦瞬间绷直了脊背。
“你……你累了吗?累了就睡吧。今晚新婚、新婚之夜,我去别的房间睡不太好。你别害怕,我等会儿睡榻上。”
“为什么睡榻上不睡床上?”
“为……为什么?”
余亦头大,转身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男女大防……毕竟是挟恩逼婚……”
“那,你不是说我提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鹿门月眨巴着一双眼睛,里面透出的不怀好意让余亦有些不安。
但是这总归是自己之前就答应的,只能点了点头。
“成亲之后就该有小郎君服侍的,你若是睡榻上,我岂不是亏大了!”
鹿门月满目认真。
“什……什么?”
余亦被她这话砸的措手不及,只能干巴巴的反问。
“洞房啊!既然娶了我,你总得尽一个夫君的义务吧!”
鹿门月一副以为自己漏掉了什么的样子,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
“迎亲,拜天地,掀盖头,合卺酒,一样不差,就只差洞房了啊?”
“鹿门月,你……你不知羞!”
不知道是不是这房间喜烛太多,余亦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发烫,再变红,是那种压不下去的红。
说罢又觉得自己太凶了,便一撩喜服坐在了床上,耐着性子引导。
“怎么能随便跟男人说这些!”
“可你现在是我夫君啊!”
“夫君”两个字灌了余亦的满耳朵。他只觉这两个字说不出的缠绵,还有道不尽的诱惑。
看着眼前眼神清亮的小姑娘,他喉结滚动。
但还是压住了心底翻腾的情绪,嘀咕了一句。
“喝多了?”
鹿门月炸毛,“你才喝多了!”
说罢坏心眼儿道:“你是不是,不行?”
鹿门月话音刚落,余亦便挥手扫开床上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将她压在身下。
“既然你有所怀疑,我还是勉为其难,证明给你看看吧!”
余亦本就沾了不少酒,眼神有些混沌,现下又混了些毫不遮掩的欲色。
他没忍住,在鹿门月的唇边落下一吻。
“是你招惹我的……”
“余亦,你是禽*兽吗?我才十三……”
鹿门月突然有些怂,只想借此让他清醒些,完全忘了这火是自己拱起来的。
“我侧面问过穆老,他说你身体很好,可以行房。”
余亦呼吸粗重,带着浓重的侵略感。
“禽!兽!”
鹿门月咬牙切齿。
为什么要提前问这种事情?
只是还未等她多重复几遍,便尽数被余亦吞没了。
小狼崽儿放肆且不知餍足,哄着她一遍又一遍。
鹿门月的眼睛红了一夜。
第88章 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