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澜得知后十分气愤,两人争吵不休,最后姜卫澜当着贺玉清的面叫来律师立下遗嘱,不会给贺玉清和贺屿深一分一毫。
贺玉清当然没有放弃,在贺屿深出国这几年,她仍是不甘心地和姜家斗法,看上去应该是平分秋色,贺玉清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还让姜卫澜自愿把他妻弟正在管理的贸易公司给了贺屿深。
四合院到贺屿深手里后,他就委托房产中介出租出去,当时签了五年的合同,他去年回来正好到期,就不打算出租,想要收回来自己住,晚了一步,中介和陈莱已经签好了合同。
其实他赔付违约金把房子收回来也是可以的,只是当时看到陈莱的名字,想起他回国的这一年时间,他和陈莱之间的每次遇见,撞车、女儿叫他后爸、他刚接手公司陈莱就来面试、和租到他的房子。
他姑且先信一次缘分吧。
他视线越过陈莱往里看,只快速扫过一眼,“我把以前租户在院子里搭建的厨房都拆掉了,因为我不会做饭所以其他房间都重新装修没有修建厨房,我明天找人把东厢其中一间修建成厨房吧。”
你修你的可别说是为了我修的。
陈莱心里这样想着,面上笑道:“我只需要一个锅就好了,等彩彩走了,我也不会经常在家吃饭,可能以后离公司远的话,这边也不会住太久,还好当时签合同签的时间是灵活的。”
贺屿深忙道:“还是建一个厨房吧,以后都要用的,大家都方便,而且……”
贺屿深犹豫着说道:“厨房和厨房用具都包在我身上,只是你以后做饭能不能带我一份?”
陈莱的脸上又现出贺屿深并不陌生的那副“你喜欢我你暗恋我你不要觊觎我”的表情。
“不是,你听我解释。”
贺屿深语速极快地将他的现状跟陈莱讲一遍,掐头去尾包装了一下,只说和母亲之间有不可调节的矛盾,把公司还了回去,现在他只有这套四合院和身上一点存款。
陈莱和彩彩的眼里隐隐浮现出一丝怜悯,陈莱点头:“好,那你装修厨房的钱还有吗?我可以和你平分。”
贺屿深平时花销不大,在国内外也有自己的投资,就算没有贸易公司他每月的进账也不少。
贺屿深蹙眉叹息一声,“应该够吧,以前装修的师傅应该可以给我便宜一些,或者我打个欠条,以后挣了钱再还他。”
陈莱:“别,那多不好,你差多少跟我说,我来出,平时买菜的钱你也不用管了。”
“那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陈莱有些感慨,白天还是商场是他家的气派,晚上就空有一套住房,连工作都没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误会了我们之间…… ”
贺屿深忙不迭道:“不是,没关系,是我和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事情,她和我父亲离婚情绪不太好。”
陈莱若有所思地颔首。
又想到一个好主意,“你现在没有收入,虽然你条件不错从国外回来的,也不一定能立刻找到工作,还不如把其他几个房间再租出去,你就能多一些收入了。”
陈莱觉得是很好的建议。贺屿深装作认真考虑的样子,其实心思早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然而,贺屿深严重怀疑陈莱的嘴能预言。
第二天他刚起床,正在翻装修师傅的电话,手机响了。
四合院真的要来人了,也是一大一小,不,是一老一小。
对方身份尊贵,是贺屿深爷爷生前的好友,也把贺屿深当作亲孙子一样的长辈,他不能拒绝对方要来一起住一段时间的请求。
“您过来也行,不过,我现在是让西厢的租户每天做饭带上我一份的,你来了,又多两张嘴,您吃我的住我的没问题,可人家可是跟你无亲无故。”
对面也是个老顽童,“我去你那个四合院住段时间,是给它镀金,以后你转手卖出去跟人家说是我住过的,价钱绝对能翻倍,你小子还跟我要钱?”
贺屿深笑了笑,“都说了不是给我钱,是给人家,餐费。”
“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只要给人家餐费,你的住宿费我也不会短了你的。”
贺屿深这边话接得快,“那敢情好啊,我可把您这话记下了啊。”
挂了电话,贺屿深心情有点复杂,有点高兴又有点可惜。不过他很快联系装修团队修建厨房,再找人收拾出两间住房来。
厨房建好之前的这几天,贺屿深想带陈莱彩彩出去吃,带她们去他小时候吃过的老字号。可形象立下了,陈莱和彩彩从外面买了馒头咸菜回来,叫上他坐在院子的凉亭里用馒头夹咸菜吃。
贺屿深看着彩彩艰难咽下馒头的表情心有不忍,思索着要怎样把这个误会解开,又不会让他的形象成为大骗子。
这天,陈莱带彩彩去和同学租能当教室的房子,三男三女加上一个小彩彩,彩彩走累了跑累了就被抱在怀里扛在肩上。
陈莱和另一个男性教英语,陈莱还可以教语文作文,还有教化学物理俄语西班牙语的。
语言类,有的是爱好,自学多年,已经考下证书。有的是大学选修,水平自然都是到达了可以教高中及以下知识水平的学生。
六人中,只有陈莱和张勇是无业的状态,其他四人都还在工作,他们还要保障家庭开支,这边培训机构各方面都准备完才打算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