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原本不想管这些纷争,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为方家村的美好建设添砖加瓦。可那些人不肯。
她的父母亲人认为她对她的弟弟有威胁,多次打压诬陷她,让她短短时间内体会到了提感情你是唯一的女儿,利益上,永远不要妄想你弟弟的东西。
很可笑,她本就没想争什么东西。
可是,看看如今的方家苗圃和方家村,她多年付出的心血,添的砖加的瓦已经摇摇欲坠。
呵,那些人懂什么管理和长久的利益。
方洛要离开方家苗圃甚至是方家村,那里已经让她感觉不到一丝家乡的温暖。
而程颂这时出现,诚邀她加入粤彩,这对她来说,不失为一个天降的机会。
程颂已经在新城周边一个几乎荒废的村子租了地,一次性签订十年的合同,用于建设粤彩自己的苗圃基地。
方洛就是他给粤彩苗圃基地找来的第一管理负责人。
意外的是,方洛不止欣然接受他的安排,还拿出二十万用以投资,成了粤彩苗圃基地的合伙人。
程妤今天和方洛商量未来苗圃基地的建设问题,月底,两人将一起搬去苗圃基地,更方便管理。
程颂今天回来早,准备跟彩彩好好聊聊天。
彩彩在一边等着爸爸吃饭,谁知,爸爸边吃饭边跟姑姑聊得火热,她也插不进嘴。
程颂确实忘了答应跟彩彩聊天的事情,和程妤这边有很多关于苗圃基地的事情要谈,中途蒋维还来个电话。
说了两件事,一是他和左期和好了。二是,越彩家具和女明星尚晚签订了代言人合约,下周拍摄广告片,让他最好去现场看看。
最近几件让他费心的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他带着愉悦的心情入睡,全然忘了要跟彩彩座谈的事情。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被楼下的谢秀莲乓乓乓拍黄瓜的声音吵醒,其他人都心情不佳,他还有心情劝大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谢秀莲一直坚持着早睡晚起的生活习惯,醒了就在房间看电视或是听收音机看报纸,等谁把早饭做好了她才下楼,今天倒是反常得很。
程颂洗漱完靠在厨房门口,嘴角还带着坏笑:“妈,你这是有什么好事?乐成那个样子哦,不会是给我找了个后爹吧?”
谢秀莲拎起菜刀就朝他脸上挥了两下,吓得程颂连连后退求饶,“你个浑小子,打趣起你亲妈来了。”
程颂在旁边陪笑着给谢秀莲打下手,谢秀莲也不知是想起什么,嘴角笑容更甚,“给你找后爹值得我这么开心?老头哪有赚钱快乐啊。”
程颂在家时间少,对谢秀莲每天的活动只了解个大概,更不知道她说的赚钱具体是指什么,刚想问两句,彩彩边喊边跑过来。
“奶奶,二姑让你接电话。”
谢秀莲一听有她电话,咧着嘴小跑着出去。
程颂也跟在她身后,提醒她慢点,估计她此时也听不见。
然而,被谢秀莲一大早就吵醒的几人站在旁边,看着谢秀莲的脸色蓦地由粉转为惨白色。
不过一分钟时间,不知那边说了什么,谢秀莲直接瘫软在地上。
程妤和程颂把谢秀莲扶起坐在沙发上,接连问了几个问题,谢秀莲总算是磕磕巴巴把昨天的激动兴奋,和今天的失望落魄的原因都说了出来。
谢秀莲说完就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呜呜地哭,程颂一天的好心情也就此毁掉,打开电视正好在播放着《多家保健品公司暴雷》的新闻。
程颂手里紧攥着遥控器,点点电视,再点点谢秀莲,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程妤和白理还在一边安慰她,“破财免灾,您也别放在心上,别因为这事伤了身体。”
谢秀莲看程颂发青的脸色,哭的声音更大了,抱怨别人,“都是那几个老头老太太张罗的,他们说他们上面有人,让我们相信他们,说儿子女儿在哪个事业单位工作,一定能挣大钱,我昨天还听他们的去追加投资,那个老李太太,昨天还跟我说年底我的钱至少能翻二十倍,呜呜呜呜……”
程颂眉头紧促,提了一口气,“你……”
谢秀莲能猜到他说什么,捂着心口流了两滴眼泪,开始埋怨自己,“是我识人不清,信了他们的鬼话,你们每月给我的钱我花都花不完,我干什么还要听他们的去投资什么保健品啊,呜呜呜呜,昨天下午彩彩右眼皮跳应该就是老天爷在提醒我,我还不当回事……呜呜呜。”
陆津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我去警局给莲姨登记上了,这几天都先不用过去,被骗的人太多了,都登记不过来。那伙人都逃到国外去了,钱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谢秀莲哭声更大,“不行,我要去找他们,那几个老头老太太拍胸脯跟我保证过的,找不到骗子公司的人,我就去找他们赔偿!”
谢秀莲猛地起身,一阵晕眩,又倒在白理怀里。
大家都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安抚好谢秀莲后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两个小孩子和她在家。
程颂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门,不要想赔偿的事,我会想办法把钱拿回来。”
谢秀莲回房间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程洋洋和彩彩送走了大人跑到楼上看她,“别伤心了奶奶。”
谢秀莲刚平静的心又难受起来,“三万块啊,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