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围着他们的墙都已经倒塌,看着他们的眼都垂下眼睑。太软了,太亲密了,他的魂都变成口中可以咀嚼的烟了。
就在这时候,宫理挪开了嘴唇。
他终于能够大口呼吸,白汽从平树嘴唇之间呼出,而她冰凉的口里竟也吞吐出热气来。
宫理道:“这里没人看。”
平树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他白天说不能看别人亲吻的事。
所以她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
宫理也望着他,只看到平时里似乎被动又隐隐抗拒的平树脸上,显现出几分痴痴的神情来,他的视线跟一片不会融化的雪似的长久的落在她嘴唇上,而后有缓缓挪到她的眼睛上,与她沉默的对视着。
俩人之间只剩下他大口呼吸的声音了。
平树忽然跪直了一点身体,朝她再次靠过来,有些恍惚地偏了偏头。
宫理也在他嘴唇越靠越近的时候,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为什么没有响?”
平树愣住了,他轻柔的嗓音因为锁链的勒锁而沙哑,半晌才在之前那么久的汪汪之后找回说话的声音:“……什么?”
宫理原谅了他擅自说话。
她道:“白天那俩人,在书架里亲的啧啧乱响呢。”
平树刚刚因为能够大口呼吸而恢复的脸色,又红起来:“……可能他们、亲得比较用力。”
宫理:“哦,那要多用力啊,也不怕亲坏了。”
平树咬了咬嘴唇:“亲不坏的。”
宫理长长“哦”了一声,平树垂下眼去又抬起眼看她,半晌道:“不信你试试。这次……肯定会有响声了。”
宫理半信半疑地凑过脸去,平树松开抓着她裙摆的手指,将手搭在了她脸颊上,还没等她回答,就亲吻上来。
他说着要用力一点,但还是很轻,宫理皱皱眉头觉得他做得不太好,就使劲儿啃过去。他吃痛地轻嘶一声,但紧接着那抚着她脸颊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脖颈,几乎要将她也拽入雪中。
嘴唇挤得发烫,她舌尖被他勾缠的像是要无处可去了,甚至是他动作激烈的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毫无章法跟她角力似的,牙齿都撞在一起。宫理有点吃惊,平树吞咽的声音都要传导到她耳膜里,他跪在雪中紧紧抱着坐着的她,手臂都在打颤——
他不顾脖子上的锁链,扬起脸反复的、变换着角度,仿佛吻已经无法加深了,只能让胸膛肋骨都交错。
宫理忍不住想看看,是不是换人了。
但她的目光下,平树的睫毛正快速抖动着,他抬起眼来,却没想到宫理正在盯着他,那眼里一瞬间的慌乱与羞赧让宫理意识到:
没换人。是那个会掉眼泪的平树,正张开平日紧抿的嘴唇,贪婪的舔舐着她。
平树想要让她别看,但宫理已经在等同似的回应他,甚至咬破了他的嘴唇。她手又盘了一圈牵引绳,将他勒的窒息,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迫还是主动,像只狗一样探出舌头来……
冷热交加,脸颊发麻,嘴唇烫的像是裂开,她终于挪开了脸,也松开了锁链,平树吃力的大口呼吸着。
宫理偏了偏头,一只手缠着黑色皮绳牵着他,一只手摸着红得像是微肿的嘴唇,似乎在思索什么。
平树脸后知后觉地红透了,半晌道:“……这次很响了。”
宫理却像是刚刚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似的,偏头道:“是吗?我只感觉你很喘,像刚跑完步的狗狗一样。鼻子一直呼呼咻咻、哼哧哼哧,喷出来的气都烫人。”
平树大为羞耻:“我没有。”
宫理:“你明明就有——咦?”
她目光从他脸上向下挪:“这是怎么了?”
平树低下头,脑子嗡了一下。薄薄的睡裤下,很明显他……
他以前也有过这种状况,但更多都是在早晨,但这会儿为什么会——
更要命的是,宫理皱起眉头,又好奇又坏心眼似的,穿着白色拖鞋的脚朝他跪着的膝盖之间轻轻踩过去。
平树猛地弓起身子来,发出一声又可怜又难耐似的哀叫。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觉番外应该会写平树比较多一些。
希望这种程度的欺负,大家能够接受
第440章 先婚后爱宇宙历险记(五)
宫理被他声音惊的挪开了脚:“很疼?”
平树手扶着她膝盖, 垂着头大口呼吸。
说完全不疼是假的,可是、可是……
他声如蚊呐:“……不能使劲踩、会踩坏的。”
宫理:“啊,这我倒是知道。我之前踹过别人这里, 他差点昏过去, 疼的直接满地打滚了。”
平树脸上露出一点恐惧的神色, 刚刚一直因为抗拒游戏而躲在意识深处的凭恕,被平树的恐惧唤醒。
毕竟平树恐惧时, 总是需要他的时候。但凭恕这会儿清醒过来,听到的却是这些荤话,凭恕如遭雷劈,又尴尬丢脸又大叫不妙,数落道:“你就是变态吧,怎么栓个脖子你还这样了呢!哎?她嘴怎么肿了?”
平树真恨不得他睡死才好呢。
幸好刚刚宫理亲吻他的时候, 凭恕没有醒,让他有了单独的时间……
平树忍不住想:凭恕要是害怕她讨厌她, 那就怕去吧, 那就躲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总是躲在他身体里看着她,甚至对他们俩人的相处评头论足!